周身毛孔逸散出白色的靈霧,霧中隱約有極其細微的黑色雜質被灼燒殆盡,散發出一絲類似焦糊的氣味。
隨著這個過程持續。
李青玄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正在發生一種本質上的蛻變!
短短片刻功夫。
靈力的精純度便提升了一個大檔次,變得無比凝實、純粹,威力比起之前不知強橫了多少倍!
“這...這是怎麼回事?”
李青玄心中劇震,這種感覺實在太奇妙了!
『叮!檢測到「太陰玄奼體」的擁有者』
『太陰玄奼體:極特殊體質,雖不是仙體,但極其罕見,觸發隱藏效果——靈力淬鍊』
『靈力已淬鍊至「至純」境界:靈力極度純淨,親近天地大道,煉丹、煉器成功率及成品品質大幅提升,施展任何術法招式,威力獲得顯著增幅』
“喲!”
聽著系統的提示音,李青玄嘴角忍不住咧開一個驚喜的弧度。
居然還有這種意外之喜!
不錯。
真不錯!
這雲欣柔,果然也是他的福星!
而此時。
雲欣柔俏臉已是慘白如紙。
體內靈力被徹底抽空,一種極致的虛弱和瀕死感如同冰水般蔓延全身。
無盡的絕望湧上心頭——
李青玄...
難道真的只是在騙她,單純把她當成了修煉工具了嗎?
就在她萬念俱灰之際。
李青玄目光一凝,聲音沉穩而有力:
“別慌。”
“你的實力沒丟,而且——馬上你就知道你會得到何等驚人的好處了!”
話音剛落。
一股磅礴浩瀚、精純到極致的靈力,如同決堤的九天銀河,轟然砸入雲欣柔近乎乾涸的經脈與丹田!
在這股遠超想象的靈力洪流衝擊下。
雲欣柔只覺得自己的丹田內,好似生根發芽了。
那種感覺...
就像丹田內又滋生出一個丹田。
變得更加的堅韌!
僅僅片刻。
那精純無比的靈力在她丹田內急速旋轉、凝聚。
如同最溫柔的造化之手。
所過之處,她那原本因靈力枯竭而受損的經脈、丹田乃至肉身,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養與淬鍊!
“這是…!”
雲欣柔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極致的舒泰感瞬間驅散了所有虛弱。
整個人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草木,瞬間變得神采奕奕!
她清晰地感受到——
自己體內的氣息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暴漲!
僅僅片刻。
合體七重的壁壘便應聲而破!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自她體內傳出,她的境界悍然突破至合體八重!
然而。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一息之後,合體九重!
三息之後,合體十重巔峰!
短短數息時間,她的境界便如同坐火箭般連續突破!
最終。
轟隆!
一道更加驚人的屏障被悍然衝破!
她竟一舉邁入了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大乘期!
並且。
勢頭不減。
一路飆升直至大乘七重,那恐怖的晉升速度才終於緩緩停滯下來!
與此同時。
在她光潔的額頭正中央。
一道嬌豔欲滴、栩栩如生的鳳凰翎羽紋路緩緩浮現,散發著尊貴而神秘的氣息。
彷彿一隻真正的鳳凰即將振翅高飛,翱翔於九天之上!
“我這是…”
雲欣柔緩緩回過神,仔細感知著體內那奔騰如海、強大到令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磅礴靈力,震驚得無以復加:
“我這就…大乘了?”
“而且還是大乘後期?!”
她猛地抬頭,看向李青玄,美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崇拜與狂熱:
“主人!你…您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李青玄內心也是有些震驚於這「太陰玄奼體」的反饋之強,但表面上卻迅速恢復了風輕雲淡,故作高深道:
“既然你誠心歸順,成了本座的人,自然要給你一些實實在在的好處。”
“現在感覺如何?”
雲欣柔興奮得難以自持,如同八爪魚般死死摟住李青玄,一雙美眸媚眼如絲,幾乎要滴出水來:
”這就是大乘期嗎?“
“感覺太棒了!”
“人家愛死你了!”
她此刻心中無比後悔。
早知道跟著這個男人能獲得如此逆天的機緣,她之前還糾結個甚麼勁?
真是耽誤自己的天賦!
“哦?”
李青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之前,你不是很反感嗎?”
雲欣柔直接主動獻上香吻,嘬在李青玄的唇上,俏臉緋紅:
”哪有?”
“人家…就是單純矜持一下~”
一旁的雲畫眉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雲欣柔到底是甚麼逆天體質?!
之前她和主人那般親密,也才提升了一個小境界而已。
可雲欣柔倒好...
竟然直接飆升了整整一個大境界還多!
“主人~”
雲畫眉輕咬紅唇,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彷彿會說話,含情脈脈地望著李青玄,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
“人家…也想要進步嘛。”
“要不…”
“您也給人家一個機緣,讓人家提升一下下,好不好嘛~”
她本比雲欣柔高出一個大境界。
如今雲欣柔一躍成為大乘七重,和她站在同一起跑線。
若她再不爭取,
豈不是優勢全無?
李青玄眉毛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雲畫眉:“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畢竟...資源嘛,我有的是。”
“人家一定好好表現!保證讓主人滿意!”
雲畫眉美目瞬間亮起,忙不迭地點頭保證。
有李青玄這句話,她就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合歡宗大殿。
李青玄穿戴整齊,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身後跟著容光煥發、氣息磅礴的雲欣柔與風情萬種、眼含期待的雲畫眉。
「須彌時戒」內的李川嚷嚷著裡面太悶,想出來透透氣,李青玄便也將他放了出來。
一直守在外面的沈冰凝見狀,美眸一亮,快步迎上:
“乾爹,裡面的事情…都解決了?”
“嗯,解決了。”
李青玄微微一笑,目光掃過殿內,落在那個被制住、依舊不著寸縷、身軀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花弄影身上,眉頭微挑:
“她怎麼還光著?”
“你怎麼不找件衣服給她披上?”
“光天化日,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