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雲畫眉實力更強,率先從迷離中清醒過來。
她渾身酥軟得如同一灘春水,柔若無骨地依偎在李青玄懷中,如釋重負地輕輕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媚意:
“太好了…剛才的一切,不是夢…”
她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與歸屬感。
這麼多年了。
這是頭一次,在她遭遇致命危險時,有人如同天神下凡般及時出現,將她從深淵邊緣拉回!
能夠認李青玄為主,真是她此生最大的幸運。
“當然不是夢。”
李青玄手臂攬著溫香軟玉,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一字一句道:
“就算你只是我的女奴,從今往後,你也只屬於我一個人!”
“除了我,這世上沒人有資格動你,更沒資格碰你一根手指!”
雲畫眉聞言,美眸驟然亮起璀璨的光彩。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玉臂,將李青玄的頭輕輕摟在自己溫軟豐盈的胸前,痴痴一笑,聲音甜膩得能融化金石:
“嗯~”
“主人,畫眉的一切,從裡到外,永遠都是您的…”
此時的雲欣柔也逐漸恢復了理智,長長的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美眸。
映入眼簾的。
便是李青玄與雲畫眉相擁調情的親密畫面。
她下意識地用纖纖玉臂遮擋住傲人的胸口,絕美的俏臉上瞬間飛起兩抹誘人的紅霞,聲音帶著一絲剛醒的軟糯和怯意,弱弱道:
“我...我醒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畢竟。
她和雲畫眉的情況截然不同。
這些日子,她或多或少也瞭解了一些事情。
雲畫眉是李青玄名正言順收下的女奴。
那她算甚麼呢?
雖然剛才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但說到底...
那更像是一場意外下的解救,她和李青玄可沒有任何關係。
儘管...
她內心深處,確實懷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這樣一個實力通天、容貌絕世、又在她最絕望時如同天神般降臨拯救她的男人,世間哪個女子能不動心?
“不,你醒得正是時候。”
李青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左手依舊攬著雲畫眉柔軟的腰肢,右手卻毫不客氣地一伸,直接將羞澀欲躲的雲欣柔也牢牢攬入了自己寬闊的懷中。
雲欣柔嬌軀微微一顫,如同受驚的小鹿般縮在李青玄堅實溫暖的懷抱裡,芳心如同小鹿亂撞,砰砰直跳:
“你...你...”
難道...
這個男人...
真的願意接納她?
這個念頭讓她心頭瞬間被巨大的驚喜填滿!
這不正是她潛意識裡最渴望的嗎?
“你甚麼你?”
李青玄眉毛微挑,帶著一絲戲謔看著她:“本座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說說吧,你準備怎麼報答這份恩情?”
雲欣柔輕輕咬著嬌豔欲滴的紅唇,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聲如蚊蚋卻帶著無比的認真:
“以後...”
“妾身必定努力修煉,精心保養,好生伺候您...”
“呵...”
李青玄忍不住低笑一聲,手指輕輕刮過她挺翹的鼻樑:
“你這叫報答嗎?你這分明是在變著法兒地獎勵你自己吧?”
雲欣柔俏臉頓時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嬌嗔道:“哪有...”
“那...那你說要怎麼辦嘛?”
李青玄大手不客氣地在懷中玉人那豐腴軟彈的峰巒上捏了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嘴角邪魅上揚:
“本座身邊從不缺少女人,更不缺那種想要成為道侶的紅顏知己。”
“但,本座身邊恰恰缺的,就是你這種...心甘情願的女奴。”
“想留在本座身邊,可以。”
“但條件只有一個——必須成為本座專屬的女奴。”
“甚麼?女…女奴?!”
雲欣柔心頭猛地一顫,緋紅的俏臉上頓時浮現出些許羞惱:
“人...人家好歹也是合歡宗聖女,你怎麼能讓人家去做那種...女奴...”
對她而言。
聖女之尊去做女奴,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太丟人了。
李青玄眉毛一挑,輕嗤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睥睨:
“合歡宗?不過是個連虛仙都拿不出的垃圾宗門罷了。”
“這種宗門的聖女名頭,很值錢嗎?”
他說著,另一隻手捏了捏懷中雲畫眉光滑細膩的下巴:
“誰還不是個合歡宗聖女了?你說是不是?”
雲欣柔看著雲畫眉那副順從又帶著天然媚意的模樣,又羞又氣,忍不住爭辯道:
“就算...就算雲畫眉以前和我一樣是聖女!”
“但...但她...她早就經歷過那麼多男人,身子早就不乾淨了...”
“可我的身子是清白的,你...你是我第一個男人啊!”
“那又如何?”
李青玄眉毛一挑,語氣帶著一種看透本質的淡漠:
“所謂的乾淨與否,從來不是你跟過幾個男人。”
“而是在你遇到本座之後,你的心裡、眼裡,從今往後都只能有本座一個男人,只願意、也只會和本座一人發生關係。”
“這一點,畫眉能做到。”
“你呢?雲欣柔,你能做得到嗎?”
雲欣柔聽到這話,心頭如同被重錘擊中,嬌軀微顫,緊咬著紅唇,倔強道:
“雲畫眉能做到的,我自然也能做到!”
“你...你這麼俊朗...實力又如此強大。”
“我若是還去找其他男人,豈不是腦子壞掉了?”
“呵呵。”
李青玄輕笑一聲,笑聲中卻帶著一絲洞悉世事的嘲諷:“這天靈大陸,無人能夠真正長生不老。”
“再好的皮囊,歲月流逝後,終究會衰老失色。”
“至於實力...所謂的強,也只是相對的。”
“本座相對於合歡宗、相對於極樂聖地那個死鬼聖子,算是強。”
“但若面對真正的虛仙大能,乃至傳說中的半步真仙,可就未必了。”
“倘若有一天,本座容顏老去,實力也不再冠絕天下...你還能如此篤定,你的眼裡只會剩下我一人嗎?”
“我...”
此話一出,如同冰冷的現實潑面而來。
雲欣柔喉嚨彷彿被甚麼東西死死堵住,後面的話語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她很想說些海誓山盟的漂亮話。
但理智告訴她,那連她自己都無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