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靈玉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這話倒是在理。”
“不過...我現在已經是蘇嫣然的靈寵了，而蘇嫣然則是李青玄的夫人，這應該也算是個很不錯的靠山了吧？”
“我娘？”
李川撇了撇嘴，一臉不屑：“我娘雖然深得我爹寵愛，但她自身實力又不強，那能算哪門子的頂級靠山？”
“頂多算個長期飯票！”
“而我爹...那才是真正屹立於雲端的超級大靠山！”
“甚麼意思？”
寒靈玉更懵了，沒明白這兩者有甚麼區別。
李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翻了翻白眼：“你怎麼這麼不開竅呢？”
“你現在和我爹的關係，看似親近，但其實中間還隔著我娘這一層，明白嗎？”
“隔了這一層，你就是個「旁系親屬」，那些最頂級的資源、最好的待遇，根本輪不到你！”
“而你，就只能一輩子當個寵物！”
“所以...”
“你要想實現階級飛躍，實力暴漲，就必須突破這層阻礙！”
“最好的辦法就是——主動出擊，追求我爹，成為我爹的女人！”
“甚麼？！！”
此話一出。
寒靈玉一雙狐狸眼瞬間瞪得溜圓，徹底驚呆了，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瘋了吧？！”
“你居然讓我去...去和你爹上床？”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可是妖帝明媒正娶的道侶！妖帝，當年那可是半步真仙級強者！”
她活了上萬年，就沒見過腦回路如此清奇的...腦癱！
就李川這智商...
修甚麼仙？
去修《弱智大道》怕是直接就能圓滿飛昇了！
“你激動甚麼！？”
李川一臉「你太迂腐」的表情，無語道：“跟著妖帝那個廢物有甚麼前途？”
“它現在就是一隻弱雞，實力還不如你呢！它能給你甚麼？能讓你瞬間恢復實力嗎？能助你立刻化形嗎？”
“等它靠自己慢慢恢復巔峰，黃花菜都涼了！幾千年過去了！”
“你們女...呃，女性大妖，能有幾個一千年？”
“它等得起，你等得起嗎？！”
“等你熬到妖老珠黃，失去美貌，妖帝那傢伙肯定去找更年輕貌美的小妖精了，到時候誰還要你啊？”
“那時候，你怎麼辦？等死嗎？”
這一番歪理邪說，如同劈頭蓋臉一大桶糞湯澆下來。
寒靈玉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被汙染了，嗡嗡作響！
但是...
不知為何，聽著聽著...
她竟然覺得李川這話裡，貌似...好像...也許...大概...摻雜了那麼一絲絲歪到姥姥家的道理...
竟有一種將汙穢修出了禪意的感覺！
李川見狀，立刻趁熱打鐵，繼續給寒靈玉灌輸他的「歪門邪論」：
“妹子，你仔細想想。”
“妖帝那貨，當年身為妖族領袖，後宮佳麗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吧？”
“龍性本淫，這可是出了名的！”
“你跟他之間，真有啥刻骨銘心的感情基礎嗎？”
寒靈玉微微一怔，眼神有些恍惚：“確實沒有...”
“當年他剛迎娶我過門，人妖兩族大戰就爆發了，他不久便隕落了...我們甚至連洞房都未曾有過。”
“而且，他後宮裡妃嬪數以千計，也根本輪不到我...”
“啥？你居然連床都沒跟妖帝上過？那你在這兒替他守身個甚麼勁兒啊！”
李川一聽，猛地一拍大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說到底，你倆現在不就是沒啥實質關係的陌生人？你又何必自己綁著自己，委屈求全？”
“當初你願意跟著他，不就是因為他是妖帝，是強者嗎？”
“可現在呢？他就是隻弱雞！連你都打不過！”
“所以...你為甚麼還要死心塌地跟著他，甚至想著把身子留給他？這不是蠢是甚麼？”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依附真正的強者才是唯一的出路！”
“顯然，妖帝已經不是強者了，我爹才是那條最粗的大腿啊！”
“我可告訴你，我爹對自己人，尤其是自己的女人，那是出了名的大方！”
“只要你跟了我爹，資源管夠！”
“他隨隨便便指點一下，或者賞點東西，就夠你輕鬆化形，恢復當年實力，甚至衝擊更高境界！”
“而你，需要付出的...僅僅是一副嬌媚的身子而已，你覺得世上還有比這更輕鬆、更划算的買賣嗎？”
此話一出。
寒靈玉瞳孔驟然收縮，心頭如同被重錘擊中，狂震不已！
原本。
她根本從未動過這等念頭。
但聽著李川這番看似歪理卻又無法立刻反駁的話...
不知為何，她沉寂數千年的心湖，竟然真的泛起了一絲絲漣漪，有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心動！
李川見寒靈玉眼神閃爍，明顯意動，咧嘴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至於妖帝那邊，你完全不用擔心！”
“妖帝雖然名義上是我爹的乾兒子，但本質上也是我的寵物。”
“你要是成了我爹的女人，論輩分，那可就是他娘了！”
“他還能怎麼辦？再生氣，他也得忍著！”
“難不成還敢忤逆不成？”
“不僅如此，回頭見著你，他還得恭恭敬敬叫你一聲娘呢！想想是不是還挺帶勁？”
“嘶——”
這一刻。
寒靈玉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讓那個曾經高高在上、視眾生為螻蟻的妖帝...叫自己娘？
這畫面太美，她以前根本無法想象！
但...
確實聽起來好爽！
但寒靈玉終究不是傻子，很快壓下悸動，納悶道：
“你為甚麼要這麼極力促成這件事？”
“讓我成為你爹的女人，對你到底有甚麼好處？”
“再說了...你爹那般人物，眼界何其之高，也未必能看得上我吧...”
“好處？庸俗！”
李川頓時板起臉，彷彿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義正言辭道：
“我李川可是天下第一大孝子！”
“孝敬老爹，為老爹分憂，那是天經地義，怎麼能用「好處」這種功利性的詞來形容我？”
“這是對我的侮辱！”
“我爹肉身已達神藏境，氣血磅礴如龍，剛猛無儔！”
“這要是長時間沒有合適的女子疏導陰陽，豈不是要憋出內傷？”
“我這是為我爹的龍體安康著想！”
“是純粹的孝心，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