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此時紅唇輕舔,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摩挲著,只覺得渾身發軟。
她好想...
好想與這個男人在此地做一次,留下些難忘的回憶...
李青玄卻並未收劍。
他凌空而立,墨髮飛揚,目光凌厲地盯著下方的屍體,對著波奇招了招手:
“波奇,過來。”
波奇聞言,立刻吐著舌頭飛奔而來,四足踏空如履平地。
“你掌握火系力量了吧?”
李青玄劍尖輕點下方漫山遍野的怨靈屍骸,語氣平靜得可怕:
“去,給這些屍體來幾發「焦熱彈」,我要它們...灰飛煙滅。”
波奇毫不猶豫,張口便是一記毀天滅地的吐息。
轟!!!
熾白的火球瞬間膨脹,方圓千丈內的一切都在頃刻間汽化。
地面化作翻滾的岩漿,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不夠。”
李青玄眉頭微皺,一字一句道:
“我還能感知到殘餘的怨魂氣息。繼續,直到...連一粒塵埃都不剩。”
波奇聞言,眼中兇光暴漲。
轟轟轟!!!
接連十餘發「焦熱彈」傾瀉而下,整片大地都在哀嚎。
當最後一縷黑煙散去時,原地只剩下一個深不見底的熔岩巨坑,連最堅硬的玄鐵礦石都已蒸發殆盡。
李青玄又仔細地感知了一番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就是這樣!”
“記住,波奇。日後咱們所遇到的敵人,只會更強。”
“毀屍滅跡,當挫骨揚灰。
“魂力要焚盡,氣血需蒸乾。”
“如此,方為萬全。”
波奇眼中頓時燃起炙熱的火焰:“汪!”
紫元衡和紫月瞪大眼睛,呆若木雞地望著那個深達百丈的熔岩巨坑,好似見了鬼!
“前、前輩...”紫元衡狠狠吞嚥了口唾沫,艱難開口,聲音發顫:
“這...至於嗎?是否有些...過於...誇張了?”
天吶!
誰家殺人這麼殺啊!
“當然至於!”
李青玄冷冷掃了紫元衡一眼,聲音如九幽寒冰:
“三萬年前,吞天魔帝為何能死而復生?”
“就因為人皇當年...沒有把他的骨灰都揚乾淨啊。”
“吞天魔帝修煉了仙術,能將靈魂碎片重聚,這才讓他有機會捲土重來!”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本座絕不會犯和人皇一樣的錯誤!”
說罷,他轉頭看向波奇,聲音低沉而冰冷:
“波奇,去吞天魔帝隕落的大坑,再轟幾輪焦熱彈——以防他還沒死透。”
波奇歪了歪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還是乖乖叫了一聲:
“汪...”
李青玄負手而立,凝視著波奇瘋狂轟炸的場面,每一發焦熱彈都在地面上炸出深不見底的熔岩巨坑。
若是從前,他斷不會如此謹慎。
但吞天魔尊的手段實在太多,多到讓他這個向來自信的人都不得不步步為營。
即便此刻他已感知不到半點魔魂氣息,但那股如芒在背的危機感始終揮之不去。
一旦...
對方就是藏住了呢?
以他現在的實力,能做到這一步已是極限。
若那老魔頭真能在此等毀滅下重生,那便是天意使然。
轟!轟!轟...
又是一輪驚天動地的轟炸。
波奇累得氣喘吁吁,身形縮小,軟趴趴地落在李青玄肩頭。
“辛苦了。”
李青玄揉了揉它的小腦袋,嘴角微揚。
紫月眨巴著大眼睛,扯了扯李青玄的衣袖:“那個...現在事情解決了,咱們是不是該出去了?”
出去後,她就又有機會和李青玄和合體了...
一想到這事兒,紫月便覺渾身發燙,雙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挲。
她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眼中泛起迷離的水光——李青玄的實力越強,她那內心深處被征服的慾望便越旺盛!
“出去?”
李青玄斜睨紫月一眼,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你進「葬神魔冢」就是為了溜達一圈,看幾百萬人送死?”
紫月一怔,俏臉大紅,這才想起自己進來的目的。
沒錯。
她是進來尋求機緣的!
可是...
轉念一想,她最大的機緣不就是李青玄嗎?
“這「葬神魔冢」埋葬了數以萬計的虛仙級強者。”
李青玄淡淡道:“他們的傳承、儲物戒、本命靈器...哪一樣不是至寶?”
雖然他已收穫數萬功法武技,但誰會嫌寶貝多?
到時候送給兒子,系統一波返還...就能讓他直接暴富!
李青玄身形如電,在「葬神魔冢」中急速穿梭。
二十多日過去,他的神識掃過每一寸焦土,翻遍每一處殘垣,卻連一件像樣的靈器碎片都未能尋得。
“怎麼可能?”
李青玄眉頭緊皺,有些懷疑人生:“數萬虛仙級強者隕落之地...竟連一尊帝器、一枚儲物戒都未留下?”
“沒道理啊...”
“那等級別的寶物,總不至於區區三萬年就風化殆盡了吧?”
霜兒輕聲開口:“主人,這方「葬神魔冢」實則是破碎的戰場殘片,與當年人魔決戰的主戰場大不相同。”
“那一戰打得天崩地裂,那些寶物極有可能隨著破碎的虛空,墜入了時空亂流...”
李青玄負手而立,眸中星輝流轉:“即便如此,也該留下些許痕跡。”
“這般乾淨,倒像是被人刻意搜刮過。”
霜兒聞言一怔,頓時沉默了下來。
這個確實詭異,她也想不通。
“既然沒有就算了。”
李青玄倒也沒有太過糾結,搖頭一笑:“咱們進入秘境很久了,也該出去了。”
紫月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喜色,粉嫩的唇瓣微微上揚。
終於要離開了!
開心!
李青玄應該憋壞了吧?
嗯...
她也憋壞了...
待李青玄一行人離去。
不知過了多久。
焦黑的巨坑深處,一顆纏繞著詭異黑紋的樹種悄然浮起。
幽暗的魔氣如煙似霧,在虛空中緩緩凝聚,漸漸化作吞天魔帝那猙獰可怖的面容。
“可恨的小畜生,總算滾了!”
魔帝殘魂扭曲顫動,聲音中充滿怨毒:“本帝耗費三萬年才恢復的一成魔魂...”
他低頭看著自己幾乎透明的魂體,眼中血芒閃爍:“如今竟被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