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他憑甚麼能釋放法術!”
看到弧月釋放出來的禁咒之後,陳行心中瞬間有些不平衡了。
之前在格洛姆釋放絕對荒蕪的時候,自己這邊的農民法師連個小火苗都放不出來。
結果這傢伙不但能釋放出來禁咒法術,而且釋放速度比之前有元素能量的時候還要快,這合理嗎?
雖然陳行心中覺得自己有些被針對了,但他也能看得出來,弧月能釋放出這個法術的原理。
場上的元素能量已經被清空了,在沒有元素能量的情況之下,任何法術都無法施展出來。
這就好比是在沒有氧氣的情況之下,火苗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點燃的。
但弧月釋放的這個新星爆發卻不同,他這個新星爆發雖然也是元素法術,也需要元素能量,只是他使用的卻並不是場上的元素能量。
以陳行現在傳奇等級的觀察力,可以很輕鬆地看出來,弧月所釋放的那個六芒星法陣,其實是一道類空間法術。
這個六芒星法陣,連線了一處元素充沛的世界。
即使距離這麼遠,陳行也能感覺到,在六芒星背後的那個世界,元素能量濃郁無比,幾乎都快要凝成實質了。
在那個世界充沛的元素供給之下,弧月所釋放的禁咒,自然不缺少能量。
而且由於那個世界的元素能量足夠濃郁,所以就導致弧月所釋放這個禁咒法術的速度,甚至比之前還要快。
只能說,對於真正靠自身提升上來的法師來說,像這種禁魔法術,只能對他們造成一些削弱,完全無法廢掉他們。
而像弧月這種,就是靠著自身實力提升上來的法師。
對於他這種正統法師來說,自然是有資格藐視陳行麾下那些速成法師的。
隨著六芒星背後世界提供的元素能量匯聚,弧月的新星爆發很快便徹底成型。
被弧月使用出來的新星爆發,在被釋放出來之後,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火球一樣。
這顆火球以一種看似緩慢的速度向前飛行,在飛行的過程之中,火球在不停地向內收縮。
在這個過程之中,火球所經過的軌道,就好像引力坍塌了一般。
大地、土石、空氣,乃至於光線,全都被這顆火球給吸收了進去。
而隨著這顆火球逐漸向前飛行,它的體積也變得越來越小,直到最後變成一個拳頭大小,它這才像是穩定了下來一樣,停止了收縮。
完全停止收縮的這顆火球,差不多跟棒球一樣大,整體呈現黑紅色,外表看起來已經完全不像是一顆火球,而更像是一個擁有實體的特殊圓球一樣。
看著這顆火球,陳行不由得挑了挑眉,這個火球特殊的形態,讓他想起了之前滅燼熔爐曾經釋放過的一個禁咒法術。
那是在神隕之地,他獲得滅燼熔爐之後,所釋放的第一個禁咒法術。
那個法術叫做永夜歸墟,在釋放出來之後,召喚出來的是一顆類似於黑洞一樣的特殊存在。
陳行就是靠著永夜歸墟,才將霜之女神的怨念給徹底解決掉了。
此刻看著弧月使用出來的新星爆發,陳行莫名覺得弧月使用的這個法術,跟之前滅燼熔爐釋放出來的永夜歸墟差不多。
雙方都是將引力發揮到了極致,只不過有些不同的是,弧月這個新星爆炸所展現出來的引力,並不是為了吸收,而更像是為了壓縮。
壓縮之後……應該就是爆炸了吧?
陳行依照經驗得出來的猜測,基本上沒有甚麼錯誤。
新星爆炸的法術原理,就是將引力收縮到極致,等到了引力完全無法控制的地步,之前被壓縮到極致的引力,便會在瞬間爆炸。
這個禁咒法術,所模仿的便是星球爆炸,如果是專精這類法術的神級法師,在使用出這個法術之後,其威力完全不會亞於星球爆炸的。
而弧月這個半神法師所使用的新星爆炸,雖然威力完全比不上神級法師,但摧毀一個小世界還是不成問題的。
在這種法術威力之下,不要說傳奇職業者了,哪怕專精肉身的半神職業者,在正面扛下這種法術之後,也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眼看著新星爆炸所形成的火球,晃晃悠悠地朝農民兵種飛過去之時,一個農民法師立刻上前一步,朝著那顆火球走了過去。
“哦?非但不退,反而主動上前嗎?”
弧月看著那名農民法師拿著自己的法杖朝著新星爆炸走去……如果說那根好像棒子一樣的東西算是法杖的話。
心中充滿了不解,他不太理解,農民法師這是想做甚麼?
哪怕農民法師是被陳行的領主職業所帶到傳奇等階的,但那好歹也算是傳奇等階,按理來說,怎麼也能察覺到元素能量的。
所以自己的新星爆炸匯聚瞭如此多元素能量的情況下,不要說他是一個傳奇等階的法系職業,哪怕就是一個傳奇傻子,他也知道避開這顆即將爆炸的“新星”啊。
可是這名農民法師沒有任何退後的意思,反倒主動迎了上去,這真是奇了怪了。
“有點意思。”
弧月看著那名農民法師,眼神就跟看一個死人沒有甚麼區別。
法系職業向來都是脆皮,哪怕在法系職業之中有一些異類,其防禦力也根本不可能有專精防禦的戰士強大。
所以在他看來,這名農民法師主動上前,就是在找死。
弧月心中能夠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釋,就是這名農民法師想要主動犧牲,妄圖靠自己的肉身擋住新星爆發。
但要是能被一個職業者的肉身……而且還是法系職業者的肉身給擋住的新星爆發,那還能叫新星爆發嗎?
“天真、狂妄、無知。”
同為法系職業,弧月對於這個愚昧的農民法師,簡直鄙夷到了極點。
然後就在弧月極致的鄙夷目光之中,那名靠近新星爆發的農民法師,直接雙手握住法杖,斜著掄了起來。
看他拿法杖的姿勢,就跟拿棒球棍沒有甚麼區別。
看到這一幕,原本有些鄙夷的弧月眼神瞬間變得呆滯起來,
“不是,他想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