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女神艾拉瑟斯想的很好,反正她現在已經復甦了,接下來她只要帶著滅燼熔爐,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後透過沉睡慢慢恢復就好了。
等凝聚出實體之後,她便可以透過壯大法師職業,來快速恢復自己的實力。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最多也就萬年的時光,她就能回到巔峰狀態了。
當然了,她也考慮過陳行有可能會不答應。
但無所謂,雖然她不明白為甚麼,但在她的感知之中,滅燼熔爐強得可怕,居然能發揮出百倍的威能。
像剛才群星禮讚那種級別的法術,她還能再用出好幾次,甚至如果有需要的話,她還可以以暫時損傷滅燼熔爐的代價,使用出更加強大的法術。
只是她能復甦,跟陳行有很大的關係,雖然陳行剛才說的話,摻了很多水分,但自己復甦所需的靈魂能量是他提供的,應該是沒錯的。
不管怎麼說,陳行對自己都是有恩惠的,她剛才說要以後庇護陳行的話,也是真心的。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不想跟陳行走到大打出手那一步的。
但前提是陳行不限制她的離開,如果陳行想要阻止她離開的話,那她也沒辦法了。
因為神靈永不為奴,不自由,毋寧死!
“熔爐可強了是吧?”
陳行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後抬手打了一個響指,取消了對滅燼熔爐的光環增幅,“那現在呢?”
“誒?”
感受著急速衰落,或者說是跌落回原本水準的滅燼熔爐,艾拉瑟斯直接就懵掉了。
她看了看滅燼熔爐,又扭頭看向陳行打響指的那隻手,在短暫的呆滯之後,她很快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嘿嘿~”
艾瑟拉斯瞬間便收起了兇巴巴的表情,滿臉都是燦爛的笑容,“那甚麼,剛才我開玩笑的。”
“滅燼熔爐是您的,我在滅燼熔爐之中復甦,自然也算是您的手下。”
“領主大人有甚麼想問的,儘管開口,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甚麼都會告訴您的。”
合著搞了半天,滅燼熔爐的增幅是人家給予的。
得虧自己還算有點禮貌,想著跟人協商一下,沒有上來就翻臉。
不然真要打起來了,等人把增幅一關,就搞這麼一個破爐子,自己還不得被人打死。
神靈是永不為奴,但神靈也不找死啊。
明知道打不過,還硬要跟人囂張,那不是神靈,那是傻子!
艾拉瑟斯捏了捏小手,在心中給自己暗暗打氣,隱忍只是為了讓自己走得更遠,她堂堂主神級強者,豈能連這點苦都吃不了。
“……”
看著變臉飛快的艾拉瑟斯,陳行不由得沉默了片刻。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前這個魔法女神艾拉瑟斯,絲毫沒有魔法女神的氣質,反而更像是一個熊孩子。
陳行不知道艾拉瑟斯真正的心性就是這樣,還是說她現在的樣子是裝出來的,但對於陳行來說,這都不重要。
他直接從自己的物品欄之中,找出一張最高等級的契約,在短暫的書寫之後,他很快就將契約內容給擬了出來。
“把這個簽了,入夥!”
“哦。”
看自己矇混不過去了,艾拉瑟斯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她接過陳行遞來的契約,並沒有第一時間簽訂,而是先看了一下契約的內容,
“這麼黑心?奴隸契約啊!”
陳行給艾拉瑟斯的契約是最苛刻的,約束力也是最高的。
跟希爾芙她們不同,在這份契約之中,規定了一些強制手段,如果艾澤拉斯不履行契約的話,陳行是可以透過契約對艾拉瑟斯進行約束的。
除此之外,契約的約束等級,也跟希爾芙她們的完全不同。
因此看到這份契約,就連艾拉瑟斯都忍不住低聲吐槽。
“那你籤不籤?”
陳行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對於這些神明,不管是以前存在的,還是現在復甦的,他都保持著最強的警惕心。
如果艾拉瑟斯說不籤的話,那麼陳行不會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會讓女娃用四象陣將她給煉化掉。
“我又沒說不籤,這麼兇幹嘛?”
望著陳行的眼神,艾拉瑟斯心中不由得一冷,她沒有任何猶豫,小手飛快在契約上寫寫畫畫,很快就將自己的神名給寫了上去。
“諾,簽好了。”
艾拉瑟斯操縱著契約,讓它飛向陳行。
只是接過這張契約的並非是陳行,而是女娃。
在稍微檢查了一下之後,女娃對著陳行點了點頭,“契約沒有問題。”
“嗯?”
陳行聞言有些詫異,可能是刻板印象,又可能是因為他之前跟神明打過不少交道。
因此在陳行心中,一直都覺得,所有神明都不是省油的燈。
結果艾拉瑟斯居然老老實實的將契約給簽了,完全沒有耍任何花樣,這讓陳行很是意外。
但對於女娃的檢查,陳行不會有任何懷疑。
作為比神明還要古老的存在,艾拉瑟斯想在女娃面前搞甚麼花樣,完全是不可能的。
所以女娃說沒有問題,那這份契約就是真的沒有問題。
這個魔法女神,居然還是一個實在神?
契約簽訂完之後,陳行的態度便放緩了不少,因為有契約存在,魔法女神就算是半個自己人了。
對於自己人,陳行從來沒有苛刻過。
他指了一下滅燼熔爐,將光環效果重新加持在滅燼熔爐之上。
在沒有了光環加持之後,艾拉瑟斯的身形都虛幻了不少,此刻有了光環的加持,滅燼熔爐得到增強之後,艾拉瑟斯的身形便又重新變得凝實。
“你現在究竟是甚麼狀態?”
將光環給艾拉瑟斯加持上之後,陳行靠近滅燼熔爐,十分好奇地開口問道:“這座滅燼熔爐,現在算是你的本體嗎?”
“怎麼可能。”
艾拉瑟斯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然後開口回答道:“這座熔爐只是一座轉換器,它將外界吸收來的力量轉化為純潔的能量,然後供我吸收。”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這座熔爐就好像是一個蛋殼,而我則是蛋殼裡誕生的生命,它只是起到一個保護和孕育的作用,當然不是我的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