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行不能完全確定,第二批出現的九黎戰影實力得到了增長。
可憑藉著自己的感覺,陳行覺得,自己的猜測大機率會是真的。
這應該是九黎戰魄試煉沒有明說的另一隱藏資訊,那就是九黎戰影分裂的次數越多,實力也就越強。
只不過所有的實力都應該不是憑空增長的,這些九黎戰影的實力增長,肯定是有一個源頭的。
想到這裡,陳行下意識抬頭看向了星空。
夜空中星星的數量不算太多,在天上掛著的位置也都是固定的。因此陳行剛才雖然就只是掃了一眼,但也對那些星星有了其大概的印象。
而此時,在陳行的觀察之中,夜空之中的那些星星,光芒似乎要稍微明亮了一絲。
雖然這些星星距離陳行的距離比較遠,且在夜空之中,陳行也沒有參照物能夠對比,無法直觀地看出這些星星的光芒是不是真的變亮了。
但就只是依靠著心中的感覺,陳行還是可以篤定,這些星星確實要比之前變得更加明亮一點。
“這些星星,為甚麼會變得更亮呢?”
陳行看著天空的星星,心中不由得有些不解。
如果說天上那些疑似是九黎戰影的星星,因為九黎戰影的實力加強而變得有些暗淡,陳行倒是可以理解。
因為那樣的話就說明擂臺之上的九黎戰影實力加強,來源於天上其他的九黎戰影。
可現在天上的其他九黎戰影,非但沒有變得更暗,反而是變得更亮,如此反常的情況,倒是讓陳行有些難以猜測了。
“等會,這座擂臺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法陣來著。”
正當陳行有些疑惑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在剛剛開啟試煉之時,擂臺之上顯出的法陣光芒。
所以,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實力太弱了,即使是最弱的九黎戰影,也完全沒有適合傳奇這個等階試煉的。
因此,為了能夠匹配自己的試煉實力,這座擂臺上的法陣,主動壓制了九黎戰影的實力?
而每當九黎戰影陣亡一次,擂臺法陣便會放開一點對九黎戰影的實力壓制,所以在被擊殺一次之後,重新分裂的九黎戰影,實力便會提升一些?
“遠古時期的那些強者,實力這麼誇張的嗎?”
想到這個可能之後,陳行不由得有些無語。
如果事情真的跟他想象中的一樣,那便意味著,在遠古時期,傳奇等級的職業者根本就沒有試煉的資格。
也就是九黎族留下傳承的那些人,擔心後面繼承者的實力太弱,所以才會刻意多考慮一些情況,給傳承試煉拓寬了一些空間。
不然的話,區區傳奇,哪有資格在九黎族的試煉之中湊熱鬧。
只是在九黎傳承的試煉預案之中,這些傳奇等階的試煉,基本上是為了給人類幼崽準備的。
畢竟若是有些天才的幼崽,如果能夠在年幼的時候便透過九黎族的試煉,那麼等其成年之後,實力便能直接達到最完美的狀態。
所以說,陳行之所以能進行九黎試煉,從某些方面來說,還是蹭了一些小孩子的光。
陳行倒是完全沒有想那麼深,只是在知道九黎戰影“陣亡”、分裂之後所“增長”的實力,很有可能就只是恢復了一些他自己的實力,這就讓陳行多少有些難繃了。
因為這意味著,九黎戰影若是真的火力全開的話,自己甚至連這一個最弱的傀儡都打不過。
陳行剛剛才膨脹沒多久的自信心,直接被這九黎戰影的分裂給打碎了。
在萬界戰場之中,他的實力或許真的挺強了。
可如果放在遠古時代的話,那麼他這個宛如開掛一般的實力,很有可能就只是一般水準,甚至還可能更差。
“遠古時代究竟是一些甚麼怪物啊?自己都開掛了,甚至還比不過他們,這多少有點誇張。”
就在陳行感覺有些無語的時候,九黎戰影那邊也發生了新的變化。
重新分裂出的兩個九黎戰影,應該跟陳行之前所“擊殺”的那個九黎戰影,同屬一個。
因此,這兩個新出現的九黎戰影,彷彿知道陳行大軍的防禦力一樣,直接略過了之前的試探流程。
已經完全吸取教訓的他們,直接放棄了近戰攻擊手段。
只見他們舉起手中的長刀,然後長刀就好像融化了一般,直接開始變形。
就只是眨眼的時間,在他們手中的長刀就定型為了兩把造型誇張的巨弓。
將長刀變形成巨弓之後,兩個九黎戰影瞬間便具現出了箭矢,然後用弓箭指向了農民大軍。
在巨弓被拉開的過程中,九黎戰影身上的氣血之力在不停的湧出。
這些氣血之力,宛如活體一般,被巨弓上的箭矢所吸納。
隨著氣血之力不停的注入箭矢之中,箭矢的箭簇之上,開始凝現出一個個細小的紋路,這些密密麻麻的紋路在箭簇之上組成了一個極為精細的法陣。
當法陣完全成型之後,兩名九黎戰影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便放開了手中的箭矢。
就在兩名九黎戰影在凝聚箭矢上的法陣之時,陳行麾下的農民法師和農民弓箭手也絲毫沒有閒著。
他們在陳行的命令之下,直接便對停在原地的九黎戰影也發起了攻擊。
跟九黎戰影的箭矢相比,農民兵種的遠端攻擊質量要稍微次了一些。
雙方同時發出的攻擊,空中進行了對撞。
農民兵種這邊,不管是法術還是弓箭,在遇到九黎戰影射出的這兩支巨大箭矢之後,全都在瞬間被蒸發。
農民大軍這邊漫天的攻擊,直接便被這兩支箭矢在空中給射出了兩道顯眼的空白。
只是質量不夠,數量來湊。
陳行這次帶來的農民兵種數量足有3萬,而且其中一大半都是遠端兵種。
因此被九黎戰影這兩支箭矢所湮滅的兩道攻擊區域,對於農民兵種的全部攻擊來說,完全算是九牛一毛。
就在這兩支箭矢,從農民兵種的攻擊之中,破出兩條道路,射向農民兵種身體的時候。
農民兵種剩下的攻擊,也直接將兩個九黎戰影給完全湮滅了。
……………………………………
為了使弓箭能夠凝聚出最強的攻擊力,他們在射出弓箭之後,完全無法及時躲避農民兵種的攻擊了。
但九黎戰影無所謂,它們並不畏懼死亡,只要能保證這兩支弓箭凝聚出的箭矢,能夠造成有效殺傷,即使死在農民兵種的攻擊之下,它們也覺得是划算的。
更何況,在九黎戰影的判斷之中,它們還不見得一定會死。
它們的強項雖然是速度,但防禦屬性也並不是它們的弱點,更何況它們還擁有傷害減免的能力,就使得它們的防禦屬性更加強大。
以它們的實力水準來說,哪怕是再為密集的攻擊,也很難在瞬間秒掉它們。
只是讓它們沒有想到的是,它們有些低估農民兵種的攻擊了。
單從防禦力來說,擁有著特殊傷害減免的九黎戰影,確實十分強大,單個的攻擊,不管是農民弓箭手還是農民法師,都無法秒掉它們。
可問題是,現在出手攻擊它們的,是數以萬計的遠端單位。
也就是九黎戰魄試煉的擂臺過於堅固,不然如此密集的攻擊能將地面都給抹平。
因此等到農民兵種的攻擊落下之後,兩個來不及躲閃的九黎戰影,直接便在農民法師的攻擊之下,被蒸發成了氣體。
而在它們徹底消失之後,被他們寄予厚望的兩支箭矢,在湮滅了一路的法術和弓箭之後,也順利地命中了兩個農民兵種。
被這兩隻附魔箭矢命中的農民兵種,恰好是兩個農民盾兵。
望著飛過來的箭矢,農民盾兵沒有絲毫猶豫,下意識便抬起手中的盾牌擋了上去。
在箭矢與盾牌相交的瞬間,箭矢之上的紋路微微泛起紅光,在這紅光的加持之下,兩枚箭矢似乎擁有了無堅不摧的能力。
農民盾兵手中盾牌,完全沒有起到阻擋的作用,它們就好像是紙糊的一樣,直接便被這兩枚箭矢給輕鬆洞穿。
穿透了盾牌的兩枚箭矢,速度沒有絲毫減弱,它們直接便射在了盾牌之後的農民盾兵身上。
隨著血花濺出,被九黎戰影寄予厚望的兩枚箭矢,十分順利地刺穿了農民盾兵的身體。
但也就僅僅只是如此了,兩枚幾乎是無堅不摧的箭矢,直接被卡在了農民盾兵的血肉之上。
兩枚箭矢在被農民盾兵拔出來之時,可以清晰地看到,它們就僅僅只是刺穿了農民盾兵表層的一層血肉。
被射中的地方,傷口甚至連一公分都沒有,幾乎是農民盾兵前腳剛將箭頭給拔出來,那兩個微小的傷口就直接恢復成了正常。
九黎戰影寄予了厚望的兩枚箭矢,除了廢掉了農民盾兵手中的盾牌之外,幾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只是九黎戰影雖然沒能傷害到農民盾兵,可看到這兩枚箭矢的成果之後,陳行還是有些認可九黎戰影的攻擊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