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跟我玩起了心眼。”
看著奪權者盧恩突然爆發的動作,陳行的嘴角不由有些抽搐。
說實話,奪權者盧恩這點小心思,在陳行看來多少有點搞笑了。
若不是他有心放盧恩過去,想看看他能為碎骨者帶來甚麼變化,就憑盧恩那個只能抵擋遠端攻擊的霰彈槍,還想靠近碎骨者,簡直是做夢。
不過也無所謂,雖然奪權者盧恩這點小心思有點搞笑,但最終的結果還是讓陳行很滿意的。
這個盧恩確實是衝著碎骨者而去的,而且他的目的,好像是為了把碎骨者給救出來。
正當陳行心中浮現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場上的局面陡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盧恩站在碎骨者的前面,幫他擋下了所有的攻擊,從而讓碎骨者有了時間,可以徹底重生過來。
然而,等碎骨者身體完全恢復之後,他非但沒有跟盧恩一塊兒聯手對付陳行的農民大軍,反而是猛地向前一步,直接抓住了盧恩的身體。
碎骨者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然後他張開了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直接咬在了盧恩的肩膀之上。
碎骨者鋒利的牙齒,直接便將盧恩的肩膀咬出一大塊的缺口。
鮮血瞬間噴灑而出,直接將碎骨者的臉龐給染得血紅。
然而碎骨者卻沒有絲毫在意,他大口咀嚼著盧恩的肩膀,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嘴角不停的往身上滴著鮮血。
“嗯?內訌了?”
看著這一幕,陳行有些摸不著頭腦。
碎骨者這是搞甚麼啊?盧恩不是過去救他的嗎,怎麼他反過來咬了盧恩一口?
就因為盧恩奪權者的稱號嗎?這是不是有點太顛了?
現在自己這個大敵當前,你好容易脫困了,就算盧恩這個奪權,再怎麼挑釁你的權利,你也應該把我這個大敵解決了之後再內鬥啊。
現在你對自己人出手,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啊?
感覺自己被無視了的陳行,心情多少有些不爽。
然而跟陳行有些不同的是,被突然咬了一口的盧恩,卻好像沒有絲毫意外的情緒一般。
被碎骨者咬了一口之後,盧恩並沒有甚麼異常的動作,甚至就連他手中的霰彈槍,都沒有停下來半秒。
盧恩平靜的就好像碎骨者這一口不是咬在了他身上一般,說實話,就連一邊旁觀的陳行,情緒都沒有他穩定。
只是盧恩的情緒雖然穩定,但他卻並沒有任由碎骨者肆意撕咬的意思。
手中霰彈槍還在不停開火的他,在被咬了一口之後,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就轉頭反咬了過去。
碎骨者咬的是盧恩的肩膀,而盧恩咬的則是碎骨者的手臂。
跟碎骨者宛如切骨機一般的獠牙相比,盧恩的牙齒絲毫不遑多讓,他這一口下去,直接將碎骨者半個手掌全給咬了下來。
撕咬掉碎骨者的手掌之後,盧恩就著鮮血,將碎骨者的手掌給全部咬碎吞了下去。
只是他的撕咬速度相比於碎骨者,顯然是慢了不止一籌。
就在他剛剛將碎骨者的手掌給咬掉的時候,碎骨者已經將剛才咬下的肩膀給吞嚥完畢。
此時碎骨者再次開口,依舊咬在了盧恩肩膀上的那個位置。
這一口下去,盧恩的肩膀直接被咬塌了一大半,他肩膀之下的手臂就只剩下一小塊肉還在連著。
看到這種情景之後,碎骨者索性直接伸手將盧恩的手臂給拽了下來,然後將他的手臂給放在手中拿著啃咬。
如此血腥的一幕,看的陳行眉角直跳。
不過此時的他也已經看出來了,碎骨者跟盧恩之間似乎並不只是內鬥那麼簡單。
他們兩個,好像是在透過撕咬的方式互相吞噬。
一個是搞哥神選,一個是毛哥神賜。
他們兩個互相吞噬完之後,會出現甚麼東西?
一個同時具備搞哥神選和毛哥神賜的特殊怪物?
在正常情況之下,一個信徒的身上絕對不會出現兩個神明的印記,哪怕這兩個神明關係再好,也不可能。
但搞哥和毛哥這兩個神明卻有點不太好說,畢竟綠皮獸人既信奉搞哥,又信奉毛哥,這倆神明搞得好像是一個神一樣。
再加上這倆神明一看就是天生的樂子神,因此陳行覺得,在同一個信徒身上擁有兩個神明印記這種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出現在綠皮獸人的身上,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同一個信徒身上,擁有兩個神明印記,肯定可以讓這個信徒的實力得到成倍的增長。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之下,陳行一定會盡量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
可現在,由於碎骨者那令陳行束手無策的不死能力的存在,為了能夠找到破解這種不死不滅的辦法,陳行也只能任由碎骨者和盧恩相互吞噬融合了。
現在,陳行只能希望在碎骨者和盧恩相互融合之後,能夠出現徹底幹掉碎骨者的辦法。
不然的話,那他就只能選擇抽取新光環了。
就是不知道,碎骨者跟盧恩的相互吞噬,究竟誰能贏?
陳行凝神往碎骨者和盧恩相互吞噬的地方看去,從目前的場面來看,顯然是碎骨者佔了絕對的優勢。
跟盧恩相比,碎骨者的吞噬速度,絕對可以用高效來形容。
往往碎骨者撕咬盧恩兩口,盧恩才能回口一次,在如此懸殊的吞噬速度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落敗的肯定是盧恩。
只是看著兩者的撕咬吞噬,陳行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剛才不管是農民弓箭手,還是農民法師,他們對碎骨折所造成的傷勢,碎骨者只用一會兒的時間,便能完全恢復。
但此刻,在被盧恩撕咬之後,碎骨者身上的傷勢卻沒有任何要痊癒的意思。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兩者相互撕咬出來的傷勢,是不會被心靈力場所修復?
若是這樣的話……那他好像找到能幹掉碎骨者的辦法了。
看著還在不停撕咬的兩者,陳行立刻讓麾下的遠端兵種停下了攻擊。
既然盧恩的撕咬可以對碎骨者造成無法恢復的傷勢,那他索性就幫盧恩一把。
剛才他麾下農民兵種的遠端攻擊,全都是盧恩在抵擋,現在他讓農民兵種停止遠端攻擊,便可以讓盧恩騰出手來,專心對付碎骨者的撕咬。
雖然這對於盧恩來說,提升不了多少他的撕咬速度。
但沒關係,這不是還有陳行在的嘛。
陳行直接派出了農民戰士,讓他們介入了盧恩跟碎骨者的撕咬。
綠皮獸人這種相互吞噬,似乎很受搞毛二神這種樂子神的喜歡,因此在兩者相互吞噬期間,他們心靈歷程的恢復效果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外界所有的攻擊,落到他們身上之後,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們便能完成修復。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現在不管是盧恩還是碎骨者,全都具備了不死能力,而且在搞神和毛神的庇護之下,這種不死能力還得到了極大的增強。
最起碼以陳行現在的實力來說,是很難打斷他們的相互吞噬的。
只不過,陳行也沒有想打斷他們的相互吞噬,他就只是想順便幫奪權者盧恩一把。
因此他派出了農民戰士,攻擊全都集中在了碎骨者身上,而且農民戰士攻擊的目標,還全都是碎骨者的頭顱。
雖然碎骨者的頭顱被打碎之後,只需要眨眼的功夫便能恢復。
但問題是,眨眼的功夫那也是時間啊。
有這眨眼的功夫,就足夠盧恩再多咀嚼一口了。
更何況,農民戰士的攻擊完全沒有停下,碎骨者的頭顱剛恢復,他們便會再次出手,將碎骨者的頭顱重新給打碎。
在這種情況之下,碎骨者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去撕咬盧恩,只能任由盧恩肆意撕咬他。
現在盧恩和碎骨者就好像是兩個打架的普通人,而陳行則就好像是拉偏架的。
陳行直接按住了碎骨者的手腳,讓盧恩可以隨意毆打碎骨者。
在這種情況之下,除非碎骨者能夠擺脫陳行的限制,不然就算他的實力比盧恩強再多,最終也只能被盧恩給一點點的吞噬掉。
“waaagh!!!”
在又一次被打碎頭顱重新恢復之後,因為陳行這種拉偏架而憋屈無比的碎骨者,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
對於這咆哮聲,農民戰士自然不會有絲毫在意,他們手中的兵器,沒有任何遲疑,繼續朝碎骨者的頭上砸了過去。
然而跟之前可以輕易砸碎碎骨者頭顱的情況不同,這次農民戰士的兵器落下之後,直接便被碎骨者的手臂給擋了下來。
“?”
兵器被架住的農民戰士不由得愣了一下,因為碎骨者的兩條手臂正在抓住盧恩的身體,這條手臂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有些疑惑的農民兵種順著碎骨者的這條手臂看去,然後他便發現在碎骨者的肋下,又重新長出了兩條新的手臂。
而這一條擋住他兵器的手臂,就是碎骨者新長出來的兩條手臂中的一條。
而長出兩條手臂,只是碎骨者身體變化的開始。
在長出這兩條手臂之後,碎骨者的體型也開始了膨脹。
這個碎骨者的體型就有五米多,農民戰士就只能依靠著手中的長兵器才能攻擊到他的頭顱。
然而此刻,體型再次膨脹的碎骨者,體型直奔八米而去。
這一下農民戰士就算依靠著手中的長兵器,也無法再次攻擊到他的頭顱了。
而且更為麻煩的是,碎骨者的變化並不只是體型,他的實力也隨著體型的提升,出現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是,進入二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