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行將注意力轉到了綠皮機甲身上,那些綠皮機甲頓時便倒了大黴。
陳行想的沒有錯,碎骨者擁有不死能力,這些綠皮機甲確實沒有。
在被農民弓箭手的箭矢命中要害之後,那些綠皮機甲沒有任何懸念,直接便被射死在了當場。
只是跟之前的綠皮大軍有所不同,這些綠皮機甲在被攻擊之後,立刻便展現出了他們精銳的一面。
“Waaagh!”
即使此刻沒有了碎骨者的指揮,這些綠皮機甲也立刻做出了最正確的應對。
在一聲喊叫過後,位於最前方的綠皮機甲,立刻便收起了手中的鏈鋸劍,將其掛到了背上。
而就在將鏈鋸劍收起來的同時,他們也從身後,取出了一面面厚厚的盾牌。
在盾牌的一側,有一個凹陷,剛好可以供綠皮機甲將手中的霰彈槍塞進去。
因此只是眨眼的時間,最前方的綠皮機甲就變換了裝備。
他們將鏈鋸劍和霰彈槍全都收了起來,然後雙手握著盾牌,擋在了最前方。
這些手持盾牌的綠皮機甲,以十分嚴密的姿勢,組成了整整兩隊。
緩緩向前推進的兩隊綠皮機甲,就好像是兩面城牆一樣,將所有的綠皮機甲防禦的密不透風。
只是看著綠皮機甲的盾牌防禦,陳行卻絲毫沒有在意。
在破甲光環的效果之下,不管甚麼樣的盾牌,都只是一張防禦力比較強的木板。
因此,陳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變成農民弓箭手對著綠皮機甲,再次射了一波箭雨過去。
“鐺~鐺~鐺……”
隨著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傳來,農民弓箭手的箭矢在破甲光環的加持之下,毫無懸念的射穿了綠皮機甲的金屬盾牌。
只是讓陳行有些意外的是,原本在他的預料中,應該跟之前一樣,在劍雨過後,便倒下一大波的綠皮機甲,此時雖然被農民弓箭手射中了,但卻基本上沒有出現甚麼陣亡。
“這又是甚麼情況?”
看到這一幕,陳行有些懵了,碎骨者那邊還沒解決呢,怎麼這邊又出現么蛾子了。
這些綠皮機甲的盾牌,不是擋不住箭矢嗎?
怎麼這一波箭雨下去,就是隻死了這麼點綠皮機甲呢?
陳行沒有要猜謎的習慣,既然不明白是為甚麼,那個索性就直接看一下。
至於他看的方法,也很簡單粗暴。
那就是直接將擋住他視野的盾牌,給全部掀翻。
至於掀翻的辦法,那就肯定是小鹿直接出手了。
剛才對著碎骨者攻擊了半天,都沒能將碎骨者打死的小鹿,此時心中也覺得有些憋屈。
因此在陳行需要他出手時,它出手的力氣一不小心變大了一點。
原本陳行只需要它將綠皮機甲第一排的盾牌全都給摧毀,結果它在出手之後,稍微有些用力過猛。
從橫向一頭撞過去的時候,不但將第一排盾牌給全部摧毀了,順便還把綠皮機甲握著盾牌的手臂,也全都給撞斷了。
“壞了,有點偏了。”
看著自己撞出來的“戰果”,小鹿有些心虛的低下了腦袋,生怕陳行因此而不開心。
不過此時的陳行卻並沒有時間去安慰小鹿了,他看著那些被小鹿撞斷胳膊的綠皮機甲,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思索的神色。
此時在他的注視之中,那些被小鹿撞斷胳膊的綠皮機甲,胳膊上的傷勢,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
甚至有一些傷勢比較嚴重的,比如說那些沒來得及鬆開盾牌,整條手臂全都在小鹿的極速之下,被盾牌給一塊扯斷的綠皮機甲,居然也在快速恢復。
準確的說,這種恢復速度都已經不是快速了,而是極速。
那些整條手臂都被扯斷,只剩下露著骨頭渣的半條手臂,居然只在幾個呼吸的時間中,就長出了一條嶄新的手臂。
連這種傷勢的綠皮都是如此,其他那些傷勢更輕的綠皮就更不用多說了。
如此快的恢復速度,簡直比加持了活力光環,擁有十倍恢復速度的農民大軍還要誇張。
最讓陳行感覺到奇怪的是,這些綠皮身上穿的鐵皮罐頭機甲,完全不具備任何自我修復能力。
然而此刻在綠皮手臂上的傷勢恢復之後,原本在他們手臂上殘缺的機甲,居然也能隨著他們的手臂恢復,重新生長出來。
血肉之軀能夠重生也就算了,你一個冷冰冰的鐵傢伙也能重新長出來,這多少有點離譜。
只是讓陳行沒有想到的是,在這些綠皮身上,沒有最離譜,只有更離譜。
就在陳行覺得這些普通機甲能夠再生十分離譜的時候,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那些綠皮機甲手持的盾牌,全都被小鹿給撞飛了出去。
但這些綠皮機甲在身上的傷勢恢復完之後,在他們的手中,又重新長出來一面金屬盾牌。
沒錯,就是長出來的。
陳行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綠皮機甲,從手中空無一物,到突然多出一個金屬把手。
再到最後,金屬把手直接長成了整面金屬盾牌。
“媽的,演都不演了是吧。”
陳行無語的看著這些綠皮不講道理的修復,此時的他有些不知道說甚麼好。
現在他大概知道,為甚麼農民弓箭手的箭矢可以射穿綠皮機甲的盾牌,但卻沒能像之前那樣射殺太多的綠皮機甲。
這是因為,綠皮機甲手中盾牌,為他們擋去了很多傷害,這就導致農民弓箭手在射穿盾牌之後,就沒有了能對他們一擊致命的能力。
正常來說,就算沒有一擊致命的能力,接二連三的箭矢攻擊,也能將綠皮機甲給秒掉。
可問題是,這些綠皮機甲的恢復速度實在是太離譜。
前腳被射箭,後腳把箭拔出來,人就恢復完好如初,再來射一箭,那結果就同樣是無法秒掉他們。
在這種情況之下,除非少數能夠射穿盾牌,直接命中要害的箭矢,可以造成有效擊殺,剩下的箭矢便都沒有甚麼戰果了。
只能說如此快的恢復速度,屬實有些太過變態。
陳行估計,就算是農民戰士的流血技能打在他們身上,在百倍流血傷害的效果之下,流血技能所造成的傷害都不見得有他們恢復的速度快。
只是對於這些綠皮機甲的變態恢復能力,陳行卻並沒有太過擔心。
因為只要能秒殺他們,那麼再變態的恢復速度也沒有任何用處。
而在陳行麾下的農民大軍之中,有太多的手段可以秒殺這些綠皮機甲了,所以陳行雖然覺得綠皮機甲的恢復能力很噁心,但卻也並沒有太在意。
真正讓他注意的是,這些綠皮機甲如此變態的恢復速度,究竟是哪來的?
陳行擁有活力光環,他麾下所有的單位,都擁有十倍的體力恢復速度。
但即使在這種情況之下,陳行農民兵種的體力恢復速度,都遠遠比不上這些綠皮機甲。
如此懸殊的對比,說明綠皮機甲這種恢復速度完全不正常。
更何況,綠皮機甲恢復的可不僅僅是體力,就連他們身上的機甲,還有盾牌,都能被恢復出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恢復能力,在陳行看來,這更像是一種重置。
“重置?”
想到這裡,陳行不由得心中一動,然後他快速將目光轉向了正在“死去活來”的碎骨者。
碎骨者的重生能力,似乎跟這些綠皮機甲的重置能力如出一轍。
或者更準確的說,碎骨者的重生能力,就是這些綠皮機甲重置能力的進化版。
碎骨者的重置,不但可以重置自身的傷勢,他甚至就連自身的死亡狀態都能重置。
“不對,不是重置,是綠皮獸人的心靈力場。”
陳行突然反應了過來,他的心靈光環雖然可以剋制綠皮獸人的心靈力場,但他的心靈光環能夠做到的就只是讓綠皮獸人的心靈力場對他無效。
比如說他的攻擊打到綠皮獸人身上,綠皮獸人無法透過心靈力場削弱他的攻擊傷害。
而綠皮獸人的攻擊打在他的身上,綠皮獸人也同樣無法透過心靈力場來增加他們傷害的力量。
所以凡是能夠作用在陳行身上,與陳行發生互動的心靈力場效果,在成型的心靈光環面前,都將會無法生效。
可那些不是作用在陳行身上,只是作用在綠皮獸人身上,並且還不會跟陳行發生互動的心靈力場效果,就無法被心靈光環所剋制。
就好像眼前的碎骨者,陳行已經猜到了他的能力效果。
他的能力並不是不死,而應該是我覺得我沒死。
對於擁有俺尋思之力的綠皮獸人來說,他們覺得是甚麼,那麼便會發生甚麼。
雖然絕大部分綠皮獸人的俺尋思之力,都不會有如此變態,如此無視基本法則的情況發生。
但眼前這個作為神選的碎骨者,顯然不在絕大部分的獸人之列。
因此他覺得他不會死,所以不管他怎麼被幹掉,他都不會真正的死亡。
而因為這種心靈力場的效果,只對他自己生效,並不會影響到陳行,所以陳行的心靈光環,完全無法對他生效。
“壞了,心靈光環的能力,對這傢伙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