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智慧的原因,神性殘軀顯得格外果斷。
它根本沒有任何要交流的意思,在使用神性印記洇滅掉高階法術無盡落雷之後,它直接轉移目光,鎖定了雷電術士所在的位置。
神性殘軀並不知道,無盡落雷是雷電術士使用元素之心強行越級使用出來的法術,它也不知道,雷電術士根本沒有能力再使用第二個高階法術了。
它只是依靠本能的感知,確定了雷電術士是無盡落雷的使用,然後便將雷電術士視為最大的威脅。
看著神性殘軀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神,陳行瞬間便意識到,雷電術士肯定是它第一個攻擊的目標。
“用控制法術!”
陳行沒有任何猶豫,本能的下令讓法師使用控制技能,想要把神性殘軀給困在原地。
聽到陳行的命令之後,一堆控制技能瞬間便朝神性殘軀飛了過去。
其中生效最快的暗影囚籠,幾乎是在陳行下令之後,便已經出現在神神性殘軀的腳邊了。
暗影囚籠是暗影系的初級束縛魔法,它的效果是從目標的腳底,升起一道由暗影所組成的囚籠,將目標給困在原地。
作為暗影系法術,暗影囚籠的優點是沒有實體,生效速度快,但它的缺點也同樣很明顯,那就是束縛力不足,容易被目標掙脫。
但現在的情況是陳行率領農民大軍群毆神性殘軀,因此這點小瑕疵,在現在的場合下,根本不算甚麼缺點。
一道暗影囚籠不行,那就放十道,十道不行,那就放一百道。
以陳行的人數優勢,哪怕能夠釋放暗影囚籠的只有那一小部分奧術法師,那也足以用暗影囚籠淹神性殘軀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即使暗影囚籠再脆弱,只要能困住神性殘軀一瞬間,那它就沒有任何可能再掙脫了。
只是很可惜,暗影囚籠雖然生效很快,但它的速度卻依然無法跟神性殘軀相比。
幾乎是在暗影囚籠出現在神性殘軀腳下的一瞬間,神性殘軀的身體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嗤……”
隨著一聲特別刺耳的金屬撕裂聲傳來,神性殘軀消失的身體直接出現在了雷電術士身後。
它那白骨一樣的前肢,好像長槍一般狠狠的刺向了雷電術士的後心。
只不過早有準備的陳行,事先就已經讓幾個盾兵在雷電術士身旁保護了。
因此,在神性殘軀的前肢刺過來的一瞬間,盾兵直接釋放嘲諷技能,在將神性殘軀的仇恨拉過來之後,穩穩的用大盾擋下了神性殘軀的攻擊。
剛才那聲刺耳的金屬撕裂,便是盾兵大盾,被神性殘軀貫穿的聲音。
“艹,那可是傳奇品階的盾牌啊。”
陳行看著神性殘軀將盾牌撕裂的場面,不由得有些心驚,把傳奇盾牌當木板打,這神性殘軀的攻擊還真是狠啊。
對於陳行來說,裝備向來都只是起到輔助的作用而已,所以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傳奇以上的裝備被損壞的情況。
好在他領地中有半神級鍛造,修復傳奇裝備完全不算甚麼事。
不過得讓盾牌被損壞的農民盾兵先退回來了,沒有盾牌的盾兵,在防禦力上面最少也得下降一半。
在這種情況下,跟神性殘軀硬剛,絕對不是甚麼好的選擇。
就在陳行想要開口讓剛才那個釋放嘲諷的農民盾兵撤回來的時候,然後他便發現,神性殘軀連看都沒看盾兵一眼。
神性殘軀在將前肢上掛著的盾牌甩飛之後,它的前肢再次閃電般探出,目標同樣還是雷電術士。
至於旁邊的盾兵,完全被它給忽視,就好像剛才盾兵朝他釋放的嘲諷技能,完全不存在一樣。
“又是一個免控的。”
看到這一幕之後,陳行都有些麻木了。
一路走來,他遇到的敵人,要麼是他等級太低,沒有控制技能,要麼就是對方完全免疫控制,就算有控制技能也無法生效。
原本他還想著現在自己好歹也是五十多級了,控制技能就算效果會差很多,但怎麼也能生效一下。
結果事實證明,他還是想的有點太多了。
在神性殘軀這種繼承了神明遺產的存在面前,使用普通的控制技能,屬實是有些過於不自量力了。
“神明,就是牛逼。”
陳行有些酸溜溜的吐槽了一聲,然後他立刻改變戰術,讓所有的農民兵種全部放棄控制技能。
除了一些改變地形或者是無視抗性的規則硬控技能之外,其他的控制技能通通放棄,全都改成極致的輸出,爭取能打一點傷害算一點。
就在陳行改變戰術的時候,神性殘軀第二次刺出的前肢,也已經來到了雷電術士的面前。
然而只顧著攻擊的神性殘軀,完全沒有注意到,陳行採用的是四保一戰術。
所謂四保一,便是四個盾兵同時保護一個法師。
在第一個盾兵的盾牌,被神性殘軀毀掉之後,第二個盾兵依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持盾擋在了雷電術士的身前。
相比於第一個盾兵,第二個出手的盾兵要稍微特殊一點。
這個盾兵是轉職了,隱藏職業的不滅壁壘,而且在他手中拿的盾牌還是神話品階的裝備。
因此在神性殘軀前肢刺過來之後,不滅壁壘直接開啟技能之後,不但盾牌沒有任何損傷,還硬生生的將神性殘軀的前肢給擋了回去。
神性殘軀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些農民兵種居然可以正面擋下它的一次攻擊。
而在接連出手兩次之後,陳行麾下的農民兵們也已經反應了過來,無數道規則類的強控法術技能,直接便朝著神性殘軀覆蓋了過來。
面對這種情況,神性殘軀絲毫沒有硬扛的意思,它完全不在意會不會損傷神明的顏面,面對著紛亂的攻擊,它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從它瞬間便消失的身影來看,它對於空間法術的掌握程度,絕對是要遠遠超過剛才的螯肢的。
而如此精通的空間法則,也給神性殘軀帶來了極大的便利。
現在的它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要說對它動手了,現在陳行就連它的身影都很難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