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之前幾乎遍佈了整個地下城的強大蛛絲,再看著螯肢那跟山峰一樣巨大的腹部,陳行瞬間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這傢伙,不會要噴蛛絲了吧!”
在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之後,陳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面快速下令將農民戰士召回,一面命令農民法師和農民弓箭手集中所有火力,對準螯肢的腹部發起攻擊。
只是陳行的命令還是有些晚了,螯肢噴吐蛛絲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幾乎是在將腹部亮出的一瞬間,無數蛛絲瞬間便順著它的尾部噴射而出。
跟之前被農民弓箭手射殺的那個蜘蛛怪物噴出的蛛絲相比,螯肢噴射出的蛛絲不管是在強度還是在韌度上,都有著天差地別。
更何況,除了強度的區別之外,這些被螯肢所噴射出來的蛛絲,還全都帶著神效能量。
因此之前那個蜘蛛怪物噴出來的蛛絲,很輕鬆的就被農民弓箭手給撕成了粉碎。
而現在螯肢所噴射出來的這些蛛絲,不要說農民弓箭手了,就算火系法師的法術攻擊,都完全無法奈何得了這蛛絲分毫。
因此這些被螯肢所噴射出來的蛛絲,只是眨眼的時間,便將所有的農民戰士全給捆了個結結實實。
這些被螯肢所噴射出來的蛛絲,雖然在噴射出來的時候是一道道的,但落在農民戰士身上之後,這些一道道的蛛絲,卻好像變成了一張張蛛網一般,直接將農民戰士結結實實的給粘在了地上。
而這僅僅還只是一個開始,此刻的螯肢就好像是一個彈藥無限的高壓水槍一般。
在用蛛絲將農民戰士給粘在原地之後,它立刻抬起腹部,用尾部瞄準了山峰之上的農民法師和農民弓箭手。
顯然,只是將農民戰士粘在原地,並不能滿足它的胃口。
此時的它,很明顯是想要將所有的農民兵種給全部一網打盡。
好在有了前面農民戰士被捆住的前車之鑑,農民法師也很快便想出了應對這些蛛絲的辦法。
既然這些蘊含神效能量的蛛絲無法毀壞,也無法阻擋,那乾脆就給它們東西捆好了。
在農民法師的法術之下,一道道實體的冰牆、土牆之類的障礙技能瞬間拔地而起,直接擋在了所有農民兵種的面前。
螯肢的蛛絲能量是很強大,但就算能量再強大,它也只是實體蛛絲。
陳行就不信了,這些實體蛛絲還能直接突破物理法則的限制,抓到實體障礙物之後的農民兵種。
事實證明,就算是神效能量,它也得講基礎的物理法則。
落到了實體牆面上之後,原本柔軟的蛛絲,卻好像是一杆杆標槍一般,摧枯拉朽的擊穿了好幾面冰牆。
但也就只是如此了,在輝煌光環的加持之下,陳行農民法師根本就不擔心缺藍的問題。
因此在面對蛛絲的襲擊之時,農民法師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升起了十幾道不同屬性的牆壁。
因此蛛絲雖然洞穿了好幾面冰牆,但在冰牆之後還有冰牆,甚至是土牆。
因此蛛絲雖然表現出了與它本質完全不符的強大破壞力,但它卻沒能在山谷之上觸碰到任何農民兵種。
低下腦袋的螯肢,也從複眼中看到了這一結果,雖然它知道蛛絲很難對山頂上的農民兵種產生甚麼威脅了。
但此時已經失血過半的它,也完全沒有精力思考了。
因此它努力鼓動腹部,然後以更快,更兇猛的頻率,將蛛絲重新給發射了出去。
在螯肢的拼命發射之下,這些蛛絲就好像是從機槍中射出的子彈一般,不停的向著山頂升起的冰牆和土牆掃射而去。
靠著蛛絲兇悍的洞穿力,山谷之上升起的冰牆和土牆,直接被掃射的殘渣亂飛,一面面牆壁直接在蛛絲的攻擊之下紛紛倒塌。
但那完全沒有甚麼作用,因為蛛絲掃射的速度雖然很快,但農民法師升起這種低階防護法術的速度更快。
一面面冰牆和土牆宛如不要錢一般的拔地而起,幾乎是在螯肢剛剛操縱蛛絲摧毀一堵冰牆的時候,在農民兵種面前便能重新升起十面冰牆。
畢竟,螯肢噴射蛛絲的速度就算再快,它也只有自己一個蜘蛛在噴。
而陳行這邊,光是農民法師就有數千了,在數量的碾壓之下,螯肢拿甚麼跟農民法師比拼速度呢。
“好好的一個狩獵戰,硬是打成了遠端攻擊攻防戰。”
躲在冰牆之後的陳行也不由得有些無語,這螯肢跟機關槍一樣的噴射速度,屬實是讓他體驗了一把二戰時的熱武器攻速。
只不過,聽著外面還在不停傳來的冰牆碎裂聲,陳行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在整個地下城的穹頂之上,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蛛絲。
這些蛛絲對於蜘蛛怪物來說,就好像是高速公路一般,所有的蜘蛛怪物都可以輕易的連線上穹頂的蛛絲,然後透過這蛛絲達到懸掛或者是快速移動的目的。
想到這裡,陳行抬起頭將目光放在了穹頂上的蛛絲上面。
所以這些蛛絲之前普通蜘蛛怪物全都能使用,現在沒道理螯肢這個蜘蛛神性汙染者不能用啊。
畢竟,在地下城穹頂之上的蛛絲,也全都是蘊含了神效能量的蛛絲。
它不但擁有可以撐起螯肢這個神性汙染者的力量,它甚至還可以讓螯肢這個神性汙染者在連線之後,依靠這些蛛絲髮揮出更強的實力。
“所以,現在在正面無法突破防禦的情況之下,螯肢這個神性汙染者,也應該將進攻方向轉移到上面了吧。”
就在陳行說這話的時候,以火焰術士為首的一些法師隱藏職業,全都安靜的站在他的身後,一次都沒有出手,在耐心的等待著他的命令。
過了好一會的時間,正當陳行等得有些稍微不耐煩的時候,突然一道陰影升起,一道宛如山峰一般巨大的身影,彷彿違反了物理法則一般,直接出現在了穹頂之上。
看著這個龐大的身影,早已等待的有些心焦的陳行,眼神之中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很好,你終於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