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黑幕化作霧氣將陳行等人籠罩,軍師亡魂的心瞬間就安穩了下來。
沒有了視野之後,在這裡就是它的絕對主場,別說幾百個可以比擬傳奇的入侵者,就算是再多它也能一點一點將他們斬殺在這裡。
對於軍師亡魂來說,黑暗就是它身體的一部分,陳行他們看不穿的黑暗,它卻能看的一清二楚,望著在變換陣型的陳行,軍師亡魂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等到它再次出現的時候,直接就站在了一個弓箭手的身旁,而且在它手中還握著一把黑色的鐮刀,這把鐮刀雖然是由黑暗凝聚而成,但握在軍師亡魂手中,卻彷彿是實體一般。
透過之前兩次的試探攻擊,軍師亡魂已經確認了,這些人族魔抗極高,光用法術很難給他們造成甚麼太高的傷害。
而相比於他們的魔法防禦,他們的物理防禦顯然要差了一點。
也正因為如此,軍師亡魂才會沒有遁入黑暗中用法術攻擊陳行,而是優先使用了黑暗幕布封鎖了陳行的視野,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肆無忌憚的使用物理方式攻擊陳行他們。
此時他手中這把凝聚成實體的暗影之鐮,打出的傷害就屬於物理攻擊,如果沒有封鎖陳行他們的視野,你打死軍師亡魂他也不敢頂著數百傳奇的攻擊直接貼臉近戰攻擊。
但現在封鎖了視野就不同了,憑藉著他在黑暗中挪移的速度,他完全可以做到攻擊一次就離開,沒有視野的陳行根本就抓不到它的任何蹤跡。
站在弓箭手旁邊的軍師亡魂猶如死神一般,在出現的瞬間,它手中的鐮刀就朝著弓箭的脖頸狠狠的割了下去。
“噗~”
隨著一聲悶響,弓箭手的脖頸直接被切出了一道一指深的傷口,血液立刻就順著傷口淌了出來,而他的血條也在同時直接下降了大概百分之五。
看到攻擊有效的軍師亡魂心中大喜,它不怕傷害低,就怕打不出傷害,然而就在它的喜悅剛剛才浮現在心頭的時候,在它的身上瞬間被撕裂了一道巨大的傷口。
緊接著,就在它的親眼注視下,那個被它砍出一鐮刀的弓箭手,脖子上傷勢幾乎在眨眼間就恢復完畢了。
如果不是它一直都在盯著的話,它甚至懷疑自己剛才對弓箭手造成傷害的那一幕是幻覺。
“這是怎麼回事?”
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把軍師亡魂給整懵了,它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受到這麼嚴重的傷害,還有就是自己明明給那個弓箭手造成傷害了,為甚麼他會在瞬間就痊癒了呢?
就在軍師亡魂發愣的瞬間,十幾道瞬發的法術直接就朝它覆蓋了過來,原本打算攻擊一下就遁走的軍師亡魂由於太過驚訝呆了一下,這導致等它感應到法術波動想要逃離的時候就已經有些晚了。
等它成功釋放出暗影法術離開的時候,它已經吃了好幾記法術了。
而在它離開之後,幾十道需要吟唱的大範圍攻擊法術,在遲緩了片刻之後,也直接將弓箭手身後的黑暗給完全覆蓋了。
看著就落在自己不遠處的各系法術,軍師亡魂也就是沒有身體了,不然非得驚出一身冷汗不可。
幸虧它轉移的距離夠遠,不然這些大範圍的傷害法術,非得要它半條命不可。
但即使如此,反傷再加上剛才吃的那幾道法術,也讓它的身體變得更加黯淡了。
覺得有些不保險的軍師亡魂,看著身旁的法術痕跡,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再次使用了暗影法術,將自己挪移到了更遠的位置。
而就在它轉移之後不久,好幾道大範圍的法術,便重新覆蓋了它方才所在的位置,它若是走的再晚一點,肯定就免不了再吃幾個技能。
等到自己完全遠離了戰場之後,心有餘悸的軍師亡魂這才有時間思索剛才是怎麼回事。
“是反傷還有吸血?”
萬界戰場上反傷和吸血類的能力並不算罕見,所以軍師亡魂只是稍加思考,就想明白了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可問題是,這反傷的傷害是不是有些太高了,想到剛才自己身上那道誇張的傷口,軍師亡魂直接陷入了沉默。
法術基本上打不出來傷害,近戰還有反傷跟吸血,且不論自己能不能扛得住那誇張無比的反傷傷害,就單說那瞬間恢復的吸血能力,自己也完全破不了啊。
辛辛苦苦打了半天,到最後打出來的傷害還沒有人吸血回覆的多,這還怎麼打啊?
原本軍師亡魂只是覺得他們的魔抗高的出奇,但物理防禦稍微差了點,所以靠著物理攻擊一點一點的磨,它還是能把這些這些人族給解決掉的,可現在反傷和吸血完美彌補了他們物理防禦低的弱點。
遠端打不動,近戰又是一個個能吸血的刺蝟,這能力也太離譜了吧?
軍師亡魂實在有些難以想象,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生物,這能力是不是太無解了。
好在它能藏身在黑暗中,雖然它奈何不了陳行,但陳行也攻擊不到它,這倒是讓它心中安穩了不少。
此時的它跟陳行的想法頗為相似,那就是都覺得雖然不一定能殺掉對方,但對方也威脅不到自己的安全。
感受著空氣正在慢慢朝著自己匯聚而來的黑暗正在修復自己的損傷,軍師亡魂想了一下,再次揮手釋放出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暗影尖刺。
暗影尖刺屬於魔法和物理的混合傷害,對於軍師亡魂一個法系BOSS來說,物理攻擊它並不是很擅長,除了剛才那記暗影鐮刀之外,這個暗影尖刺已經是它最強的物理攻擊技能了。
一道道暗影尖刺猶如箭矢一樣,直接覆蓋了十幾個兵種,隨著暗影尖刺落到他們身上,一個個傷害立刻跳了出來。
在暗影尖刺生效的瞬間,軍師亡魂如臨大敵,它就怕這些遠端的暗影尖刺也會被反傷生效,不過好在對方的反傷技能並沒有那麼不講理,遠端物理傷害他們還是無法反彈的。
看著攻擊生效之後,軍師亡魂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的輪廓,只要他們無法觸發反傷回血就好,這樣的話傷害雖然略低了一下,但它有的是時間,就算是慢慢磨它也要把這些入侵者給全磨死在這裡。
然而它的笑容連半秒鐘都沒能維持,隨著一道群體治療的白光亮起,那些掉血的農民,血量幾乎是瞬間就被抬了上來,直接就恢復到了滿血狀態。
“啊?”
軍師亡魂有些懵了,它的笑容也徹底僵在了臉上,怎麼還有牧師啊?
而且這治療量是不是太誇張了,它打出的傷害就算再低,那也只是相對的,它可以肯定那些被攻擊的人族都掉了不少血,一道普普通通的群療術就把損失的血量給補滿了,這是加了多少血啊。
這到底是甚麼牧師啊,就算是把生命之神的祭司拉過來,他們的群體治療術也不可能有這麼強吧?
“這……這……”
這記群體治療徹底斷了軍師亡魂的所有想法,這怎麼耗死他們啊,難道要跟他們比誰的法力更多嗎?
雖然腦子裡一片混亂,但軍師亡魂基本的戰鬥本能還是有的,在思考的同時,它沒有忘記吸取上次的教訓,直接就離開原地,然後不出它的預料,在它離開之後,它原先所在的方向,頓時被一片大範圍技能給覆蓋了。
看著還在不停往那邊丟技能的那些法師,軍師亡魂沉默了許久都沒有出手,
“這怎麼打,不然放他們過去,讓他們把君主喚醒,讓君主對付他們?”
此時的軍師亡魂已經有些打退堂鼓的想法了,陳行的技能太過全面了,它實在想不出有甚麼辦法能殺掉他們,至於跟他們比拼誰的法力更多,軍師亡魂只是看了一眼在肆無忌憚釋放法術的那些法師便直接打消了這個想法。
算了,比不起,就那些法師釋放法術的強度和頻率,一看就是有加快法術回覆能力的,它拿甚麼跟對面比啊。
可若是放對方過去,那麼等到君主被喚醒之後,自己守護不利,恐怕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啊。
想到這裡,軍師亡魂一時間不由得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然而就在它有些無措的時候,陳行卻是想到了對付它的辦法。
在法師攻擊的時候,陳行看著法術從黑霧中劃過,心中突然一動,這些黑色的霧氣,似乎有些像新手戰場中夜裡的霧氣。
只不過,這些霧氣相比於萬界戰場夜裡的霧氣,要顯得更加濃郁一些,而且可視距離也要小一些,但除此之外,它們的本質好像都是相同的,都是可以阻礙視線和探查,同樣可以讓人迷失方向。
這說明這些霧氣,還有那些無法看穿的黑暗,很有可能是跟萬界戰場夜間的霧氣是同一樣的東西。
萬界戰場的霧氣,還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那就是可以被驅散,之前安娜熬夜刷怪,靠的就是天使自帶的驅散技能。
而陳行這邊雖然沒有天使,但他有牧師啊,他的牧師同樣擁有驅散技能啊。
想到這裡,陳行不由得眼前一亮,如果牧師的驅散技能真能生效的話,那他可以負責任的講,這個軍師亡魂,他死定了!
(今天又晚了,不過好在狀態應該調整好了,明天加更,狠狠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