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之外,浩瀚星空。
一座巨大無比的枯萎神樹根莖之上,修建著一座宏偉宮殿。
這裡是大筒木一族的某個駐地。
宮殿之內。
數道身影浮現。
最上位,是一位面容蒼老、雙目卻散發著攝人力量的大筒木長老——大筒木冥式。
“輝夜那個賤人,已經徹底斷了聯絡。”
“看來,她是想獨吞那顆星球的養分。”
下方。
大筒木桃式雙手抱胸,一臉不屑地冷哼一聲。
“下等生物就是下等生物。”
“即使被賦予了看守苗圃的職責,也改不了卑賤的本性。”
在他身後,站著身材魁梧如同鐵塔般的大筒木金式。
金式沉默不語,只是恭敬地低著頭。
而在桃式的身側,還漂浮著一道身影。
手持紅色魚竿,揹著魚簍,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青年——大筒木浦式。
“哎呀呀,桃式前輩還是一如既往的嚴厲呢。”
浦式甩了甩手中的魚竿,語氣輕佻。
“不過,輝夜那傢伙雖然蠢了點,但實力還是有的。”
“能讓她切斷聯絡,甚至背叛一族……”
浦式眯起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那顆星球上,說不定發生了甚麼有趣的事情哦。”
大筒木冥式目光掃過三人。
“夠了。”
“不管發生了甚麼,神樹的果實,必須回收。”
“桃式,金式。”
桃式和金式微微躬身。
“屬下在。”
“你們二人前往那個座標,查明輝夜失聯的原因,並且回收查克拉果實。”
“是。”
桃式嘴角微微勾起。
這種清理門戶的任務,他最喜歡了。
“那個……”
浦式突然舉起手。
“長老大人,那我呢?”
“我的搭檔龍式那個倒黴蛋已經沒了。”
“我現在可是孤家寡人一個啊。”
大筒木一族執行任務,通常都是雙人一組。
一人為“守護者”,一人為“被守護者”。
必要時刻,守護者會犧牲自己化為查克拉果實,供被守護者吞噬進化。
如今浦式的搭檔沒了,他的處境就變得有些尷尬。
冥式淡淡地看了一眼浦式。
“既然如此,你就暫時加入桃式的隊伍。”
“組成三人小隊,一同前往。”
“務必確保任務萬無一失。”
聽到這個安排,桃式眉頭微皺,顯然有些嫌棄。
“切,帶個拖油瓶。”
浦式卻毫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湊了過來。
“哎呀,那就請桃式前輩多多關照咯。”
“哼。”
桃式冷哼一聲,轉身向宮殿外飄去。
“走了,金式。”
“別讓那些下等生物等太久。”
三人離開駐地,來到了星空之中。
前方,是一片漫長的星際旅途。
桃式和金式不緊不慢地飛著,似乎並不急於趕路。
在他們看來,那顆偏遠的星球,不過是囊中之物。
早到晚到,結局都一樣。
但浦式卻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眼珠子一轉,手中的紅色魚竿輕輕揮動。
“桃式前輩。”
“你們這速度也太慢了。”
“照這樣飛下去,等到那裡,黃花菜都涼了。”
桃式瞥了他一眼,冷冷道:
“急甚麼?”
“作為高貴的種族,要保持應有的儀態。”
“只有那些低賤的野獸,才會急不可耐地撲向食物。”
“是是是,您說得對。”
浦式聳了聳肩,臉上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
“不過呢,我這人是個急性子。”
“而且,我對新的世界,可是充滿了好奇心啊。”
說著。
浦式那雙奇異的輪迴眼中,突然泛起一陣波紋。
“黃泉比良坂。”
嗡——!!
他身前的空間瞬間裂開,露出一道漆黑的縫隙。
這是大筒木一族特有的時空穿梭之術。
“我就先行一步,去幫前輩探探路咯。”
“順便……找點樂子。”
話音未落。
浦式身形一閃,直接鑽進了空間裂縫之中。
裂縫迅速閉合,消失不見。
看著浦式消失的地方,金式沉聲問道:
“桃式大人,就讓他這麼走了?”
“這個傢伙,心思深沉,恐怕另有所圖。”
桃式不屑地嗤笑一聲。
“隨他去吧。”
“一隻愛蹦躂的螞蚱而已。”
“就算他先到了又如何?”
“在這個宇宙中,力量才是一切。”
桃式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等我們降臨的那一刻。”
“無論是輝夜,還是那個世界的土著,亦或是浦式那個小丑……”
“都將跪伏在我的腳下。”
……
視線拉回忍界。
雷之國,距離雲隱村僅有數公里的群山之中。
夜色本該如墨。
但今天這裡的夜,卻被無數篝火點亮,宛如白晝。
木葉的大軍,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盤踞在這片山脈之中。
營帳連綿數里,巡邏的忍者往來穿梭,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大帳外。
一塊巨大的岩石上。
漩渦鳴人盤腿而坐,眺望著遠處雲隱村的方向。
“啊啊啊!!”
鳴人突然煩躁地抓了抓那一頭金髮。
“好慢啊!!”
“到底甚麼時候才能開打啊!!”
“我都已經熱血沸騰了啊!!”
自從掌握了九尾查克拉模式,又在之前的戰鬥中大顯身手後,鳴人的自信心簡直爆棚。
現在的他,迫不及待想要在戰場上證明自己。
“哼!”
一道冷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宇智波佐助靠在一棵大樹旁,手裡拿著一塊擦布,正在細緻地擦拭著手中的忍刀。
“打仗不是過家家。”
“更不是讓你去逞英雄的。”
佐助頭也不抬,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雲隱村現在雖然亂,但畢竟是五大忍村之一。”
“困獸之鬥,最為兇險。”
“你別現在衝進去,到時候還要我去救你!”
鳴人一聽這話,頓時炸毛了。
直接從岩石上跳了下來,指著佐助的鼻子嚷嚷道:
“臭屁佐助!我現在可是很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