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大營外,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五位曾經的強者,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戰場中央的那對父子身上。
“好久不見了,父親。”
宇智波鼬緩緩睜開眼。
目光掃過富嶽,最終落在了佐助身上。
“佐助……”
鼬的聲音依舊平靜,彷彿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你也長大了啊。”
“閉嘴!!”
佐助發出一聲嘶吼,渾身雷光瞬間暴漲。
滋滋滋!
千鳥的嘶鳴聲響起。
“你也配叫我的名字?”
佐助猛地踏前一步,殺氣如海嘯般爆發。
“背叛家族,甚至企圖毀滅宇智波……”
“宇智波鼬,你這個令人作嘔的垃圾!”
“現在的你,居然還有臉以這種噁心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
佐助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顫抖。
對於現在的宇智波一族來說,榮耀高於一切。
而鼬,就是釘在宇智波恥辱柱上,永遠無法洗刷的汙點。
面對佐助的辱罵,鼬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眼神微微黯淡了幾分。
“是嗎……”
“看來,家族在‘那個人’的帶領下,確實改變了很多。”
鼬喃喃自語。
“夠了。”
一道威嚴的冷喝聲打斷了鼬的低語。
宇智波富嶽走到隊伍的最前方,雙萬花筒寫輪眼緩緩轉動。
“逆子。”
“生前未能將你引上正途,讓你犯下滔天大罪。”
“死後,居然還要被人當成傀儡,來對付自己的家族。”
“作為父親,這是我的失職。”
“更是宇智波的恥辱。”
鼬看著富嶽,良久,自嘲一笑。
“父親,您的眼神,比以前更堅定了。”
“少廢話。”
富嶽冷哼一聲,渾身氣勢攀升至巔峰。
“今日,我會親手將你徹底粉碎。”
“連同你那扭曲的意志,一同埋葬!”
“佐助!”
富嶽頭也不回地喝道。
“去旁邊,這裡不需要你插手!”
“可是……”
佐助剛想反駁。
“這是命令!”
“你去對付其他人。”
“別給宇智波丟臉!”
佐助咬著牙,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但他終究沒有違背富嶽的命令。
“哼!”
佐助冷哼一聲,猛地轉過身,將滿腔的怒火發洩向了另一邊的敵人。
“鳴人!我愛羅!”
“那兩個長角的怪物,歸我們了!”
……
戰鬥,在一瞬間全面爆發。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充滿了活力啊。”
金角活動了一下脖子,看著衝過來的三個小鬼,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銀角,讓他們見識一下,甚麼叫真正的力量。”
“好嘞,大哥!”
銀角怪叫一聲,手中瞬間出現了幾把傳說中的六道忍具。
轟!
鳴人、佐助、我愛羅三人瞬間與金角銀角撞在了一起。
另一邊。
“沒想到,對手會是你啊。”
自來也看著面前那個有著淡藍色長髮的男子,神色複雜。
加藤斷。
“自來也嗎?”
加藤斷苦笑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結印。
“小心了,我的靈化之術很麻煩。”
“抱歉,身體不聽使喚。”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
“放心吧,斷。”
“我會讓你解脫的。”
轟!
自來也雙手結印,亂獅子發之術瞬間發動,白色的長髮如同鋼針般射向加藤斷。
而邁特凱,則找上了日向日差。
“青春!就是要在這種時刻燃燒啊!”
凱大吼一聲,渾身冒著綠色的蒸汽,對著日向日差發起了狂風暴雨般的體術攻擊。
“木葉剛拳嗎……”
日向日差開啟白眼,柔拳法精準地招架著凱的攻擊。
“真是懷念的感覺。”
……
戰場的一角。
刀光如雪。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卡卡西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震飛出去,在地上滑行了十幾米才堪堪停下。
旗木朔茂站在原地,看著狼狽的卡卡西。
“卡卡西。”
“你猶豫了。”
卡卡西喘著粗氣,死死盯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他的父親。
也是他一生的陰影與追逐的目標。
木葉白牙。
鏗!!
火花在漆黑的夜幕中綻放。
兩把短刀再次在空中狠狠撞擊。
卡卡西虎口劇震,劇烈喘息著,手中的短刀——那把曾經屬於父親的“白牙”,此刻正微微顫抖。
還未等卡卡西喘息片刻。
旗木茂朔大喝一聲,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又要來了,卡卡西!”
卡卡西頭皮發麻,渾身汗毛倒豎。
本能地,他將查克拉灌注進手中的短刀,向著左側虛空狠狠一揮。
當!!
又是一聲脆響。
卡卡西勉強擋住了這一擊,但巨大的力量順著刀身傳導而來,震得他半邊身子發麻。
“反應不錯。”
旗木朔茂的聲音近在咫尺。
嘭!
旗木朔茂一腳踹在卡卡西的腹部。
卡卡西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
“再來!”
卡卡西低喝一聲,身形暴起。
失去了寫輪眼,也就是失去了那份洞察一切的“作弊器”。
但也正因如此。
卡卡西的身體,感官,被迫從那隻眼睛的束縛中掙脫出來,去重新適應最原始、最純粹的戰鬥。
“看好了,卡卡西。”
旗木朔茂手腕一抖,短刀上的白光驟然暴漲。
唰!
旗木朔茂的動作在卡卡西眼中不再是模糊的殘影,而像是一道流動的月光。
卡卡西瞳孔驟縮。
擋不住!
如果是以前,他會試圖用寫輪眼複製這一招,或者用雷切硬碰硬。
但現在……
只能躲!
不,躲不開!
那就迎上去!
卡卡西咬牙,體內的查克拉瘋狂湧動,試圖模仿父親刀上的那種頻率。
“旗木流·奧義!”
旗木朔茂的聲音在風中飄散。
“白光刃!”
卡卡西只感覺眼前一白。
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旗木流·斬!”
卡卡西大喝一聲,迎了上去。
嗡!!
兩道白光交錯而過。
噗呲。
鮮血飛濺。
卡卡西半跪在地上,左肩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馬甲。
而旗木朔茂,站在他身後三米處。
“失敗了啊。”
旗木朔茂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
“刀,是手臂的延伸。”
“不要試圖去駕馭它,要讓它成為你的一部分。”
說完。
旗木朔茂再次衝了上來。
卡卡西在泥濘中翻滾,格擋,閃避。
身上傷口在不斷增加。
旗木茂朔,這是在用最極端、最危險的方式,將旗木刀術的精髓,硬生生地傳授給卡卡西!
“看清楚了嗎!”
朔茂壓著卡卡西的刀,兩人的臉相距不過十厘米。
“不要用眼睛!”
“用身體去記憶!”
“旗木流·連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