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富嶽上下打量了一眼佐助。
“戰場不是兒戲。”
“雖然你在學校裡表現不錯,但這裡面對的,是雲隱和巖隱的精銳。”
“回去吧。”
“現在的你,還不夠格。”
富嶽轉過身,準備離開。
他不想讓自己的兒子死在這裡。
哪怕知道佐助的潛力十分巨大,但在富嶽看來,佐助還是太嫩了。
“不夠格?”
佐助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
帶著一絲不甘與憤怒。
“父親,你總是這樣。”
“從來不肯正眼看我。”
富嶽腳步一頓。
“我說了,回去。”
佐助並未多言,而是用實際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
隨即。
一股陰冷、強大的瞳力,瞬間從佐助雙眼爆發。
富嶽猛地轉過身。
佐助眼中,三枚勾玉,旋轉浮現,首尾相連。
而且,這股瞳力,竟然絲毫不輸給族內的上忍!
“現在……”
佐助盯著富嶽,嘴臉微微上揚。
“我有資格了嗎?”
“父親。”
營地內。
周圍的宇智波族人們,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
“三勾玉?甚麼時候開發到這種地步的?”
竊竊私語聲傳入富嶽的耳中。
富嶽看著佐助那雙旋轉的三勾玉,那張常年緊繃、不苟言笑的臉上,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佐助至少還需要兩年的磨練,才能達到這個境界。
沒想到。
佐助成長的速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這就是你的底氣嗎?”
富嶽的聲音依舊平淡,但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已經消散了不少。
“哼。”
佐助冷哼一聲,並沒有收回寫輪眼。
反而催動查克拉,讓眼中的勾玉轉得更快。
“不僅如此。”
滋滋滋!
藍色的雷光在佐助的左手凝聚。
千鳥鳴叫。
但並非普通的千鳥。
在雷光中,隱約還夾雜著一絲火屬性的查克拉性質變化。
這是佐助自己嘗試融合性質變化,開發出的複合忍術雛形。
“我要證明給你看。”
“我宇智波佐助,不比任何人差。”
宇智波富嶽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小兒子。
良久。
富嶽閉上眼睛,隨後猛地睜開。
一股恐怖威壓,瞬間籠罩了佐助。
佐助臉色一白,雙腿微微顫抖,但他死死咬著牙,硬是沒有後退半步。
一秒。
兩秒。
五秒。
威壓驟然消失。
富嶽走上前,伸出手。
佐助下意識地想要躲避,以為父親要打他。
但那隻寬厚的大手,卻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拍了拍。
“不錯。”
只有兩個字。
但對於佐助來說,這兩個字的分量,比千言萬語都要重。
從小到大。
這是父親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肯定他。
不是那種“還要繼續努力”,也不是那種“跟你哥哥比起來還差得遠”。
而是簡簡單單的,“不錯”。
“既然來了,那就別給宇智波丟臉。”
富嶽收回手,恢復了往日的嚴肅。
“你編入瞬一的突擊隊。”
“那是戰場上最危險,也是最能磨練人的地方。”
“怕死嗎?”
佐助神色一凝。
“求之不得!”
“很好。”
富嶽點了點頭,轉身走向指揮帳篷。
“去準備吧。”
“大戰,很快就會再次開始。”
看著富嶽離去的背影。
佐助站在原地,用力握緊了拳頭。
突然笑了起來。
“等著看吧。”
“我會讓忍界都知道,宇智波佐助的名字。”
……
指揮帳篷內。
自來也看著走進來的富嶽,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怎麼?”
“父子相認的戲碼演完了?”
富嶽冷冷地瞥了自來也一眼,坐在椅子上。
“那是為了測試他的器量。”
“嘖嘖嘖。”
自來也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水壺灌了一口。
“你們宇智波的人,就是不坦率。”
“明明心裡高興得要死,臉上還要裝作一副死人樣。”
“要是換做我,早就抱著大哭一場了。”
富嶽沒有理會自來也的調侃。
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紅點。
“閒話少說。”
“既然援軍到了,我們也該改變戰術了。”
“雷影那個莽夫,剛剛吃了虧,接下來肯定會更加瘋狂。”
“而且……”
“除了正面戰場的雲隱和巖隱。”
富嶽沉聲,目光轉向帳篷角落的一具白絕屍體。
“這種怪物,是巨大的隱患。”
“今天如果不是鹿久應對及時,恐怕要造成相當大的傷亡。”
自來也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有些陰鬱。
“穢土轉生的死者大軍,加上這種能夠完美偽裝的傢伙。”
“這場戰爭,變數太多。”
就在這時。
嘩啦。
帳簾被掀開。
奈良鹿久快步走了進來。
這位木葉的“大腦”,此刻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富嶽大人,自來也大人。”
鹿久走到桌前,將一份卷軸攤開。
“前線戰報彙總出來了。”
“說。”
富嶽言簡意賅。
“首先是穢土轉生部隊。”
鹿久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山椒魚半藏,被邁特凱擊敗並封印。”
“灼遁葉倉,爆遁狩,被霧隱村的長十郎和青聯手解決。”
“至於千代……”
鹿久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富嶽。
“被宇智波一族的上忍,配合砂隱分部的人擊潰。”
鹿久頓了頓,繼續說道。
“目前的局勢很清晰。”
“雖然聯軍人數眾多,但在高階戰力上,我們佔據絕對優勢。”
鹿久拿起一支筆,在地圖上畫了兩條線。
“尤其是鳴人和我愛羅抵達之後。”
“九尾和一尾的人柱力,加上已經能夠熟練運用尾獸之力的他們,就是兩臺移動的戰爭機器。”
說到這裡,鹿久話鋒一轉。
手中的筆重重地點在地圖的空白處。
“唯一的變數,還是穢土轉生。”
鹿久的表情變得嚴肅。
“我們不知道大蛇丸和帶土手裡,到底還捏著多少張牌。”
“如果……”
鹿久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帳篷裡的另外兩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忍界歷史上,強者如雲。
歷代影,甚至忍界修羅宇智波斑。
“不用太擔心。”
自來也伸手入懷,掏出了一枚造型奇特的苦無。
“之前耀交代過我。”
“如果出現實在抵抗不了的敵人,就啟用這枚苦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