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看著那條剛剛還在壞死邊緣,此刻卻已經恢復如初的手臂,用力握了握拳。
力量感還在。
那種鑽心的劇痛也消失了。
“好……好厲害!”
鳴人從地上一躍而起,興奮地揮舞著手臂。
“完全好了!”
宇智波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別高興得太早。”
“治好了,不代表你能繼續亂用。”
宇智波耀看著鳴人,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鳴人,你知道你剛才那招‘風遁·螺旋手裡劍’,到底是甚麼原理嗎?”
鳴人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原理?”
“不就是把風屬性查克拉注入螺旋丸,然後……轟的一下嗎?”
宇智波耀嘆了口氣。
果然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全靠直覺打架。
“簡單來說。”
“螺旋手裡劍在擊中目標的瞬間,會產生無數細小到肉眼無法看見的風之刃。”
“這些風刃的數量,會像無數把微型手術刀一樣,切斷敵人全身的經絡系統,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鳴人聽得兩眼放光。
“斯國一!”
“那豈不是無敵了?”
“是啊,威力確實不錯。”
“但這一招,目前只能近身攻擊。”
“在你攻擊敵人的同時,你的手掌、手臂,也處於風暴的中心。”
“那些風刃,在切斷敵人經絡的同時,也在切割你的經絡。”
鳴人的笑容僵在臉上。
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切……切割我的經絡?”
“沒錯。”
宇智波耀語氣冰冷。
“剛才如果不是我及時用陽遁幫你重塑細胞。”
“你的這條手臂,已經廢了。”
“以後別說結印,連拿筷子吃飯都做不到。”
鳴人嚇得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把右手藏到身後。
“那……那怎麼辦?”
“好不容易才開發出來的術……”
難道要封印不用?
那這些天的苦不是白吃了?
“想掌握這一招,並不難。”
宇智波耀看著鳴人那副糾結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只要解決兩個問題。”
“第一,讓你的身體變得更強,強到足以無視這種反噬。”
“第二,把這個術扔出去,而不是拿在手裡當鑽頭用。”
鳴人猛地抬頭。
“扔出去?”
“可是……螺旋手裡劍一旦離手,形態就會崩潰啊!”
剛才他也試過。
那玩意兒極不穩定,離開手掌的一瞬間就會炸。
“那是因為你的掌控力還不夠。”
“還記得你之前收的那個小弟嗎?”
鳴人一愣。
小弟?
看著鳴人那一臉清澈的模樣,宇智波耀無奈地搖了搖頭。
“就是那隻蛤蟆。”
“蛤蟆文太。”
“啊!”
鳴人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是那個脾氣很壞的大蛤蟆啊!”
“可是……”
鳴人疑惑地問道。
“這跟修行的事有甚麼關係?”
“難道讓蛤蟆文太幫我扔手裡劍?”
宇智波耀走到鳴人面前,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
“蛤蟆文太來自妙木山。”
“那是忍界的三大聖地之一。”
“在那裡,傳承著一種名為‘仙術’的力量。”
“仙術?”
鳴人眨了眨眼。
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所謂仙術,就是吸收自然界中的能量,與自身的查克拉融合,進入‘仙人模式’。”
宇智波耀解釋道。
“在仙人模式下,你的身體活性、感知能力、查克拉量都會得到質的飛躍。”
“最重要的是。”
“你可以利用自然能量,包裹住螺旋手裡劍。”
“那樣,它就能像真正的實體手裡劍一樣,被投擲出去。”
“而且,有了自然能量的保護,你的手臂也不會再受到反噬。”
“甚至威力還能提升數倍!”
鳴人聽得熱血沸騰。
威力提升數倍?
還能扔出去?
那豈不是真的無敵了?
“我要學!”
“師父!我要學那個甚麼仙術!”
鳴人興奮地大喊,雙手迅速結印。
“我現在就把蛤蟆文太召喚出來,讓他帶我去那個甚麼妙木山!”
“通靈之術!”
嘭!
然而。
煙霧散去。
地上甚麼也沒有。
“誒?”
鳴人傻眼了。
“怎麼回事?”
“我的查克拉明明很足啊!”
宇智波耀看著一臉懵的鳴人搖搖頭。
“別費勁了。”
“這裡是天御空間。”
“是獨立於忍界之外的異空間,你是不可能召喚出處於忍界的生物的。”
鳴人恍然大悟。
宇智波耀繼續說道。
“而且,去妙木山修行這種事,還是讓自來也帶著你比較好。”
“畢竟,他才是妙木山的契約者。”
“我也正好要去前線看看。”
說完。
宇智波耀抓住鳴人的肩膀。
輪迴眼紫光微閃。
“準備好了嗎?”
“我們要走了。”
鳴人還沒反應過來。
嗡——!
空間瞬間扭曲。
兩人的身影憑空消失。
火之國與草之國邊境。
木葉前線指揮所。
指揮室內。
自來也正對著桌上的地圖發愁。
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
“巖隱的動向越來越詭異了。”
“但那些滲透進來的小股部隊,像蒼蠅一樣,怎麼拍都拍不完。”
一旁的卡卡西也是一臉疲憊。
這幾天,他帶著小隊四處救火。
雖然擊殺了不少敵人,但對方就像是無窮無盡一樣。
“這是典型的疲兵戰術。”
卡卡西沉聲說道。
“他們在消耗我們的精力。”
話音剛落。
指揮室中央的空間突然泛起一陣劇烈的漣漪。
漆黑的漩渦憑空出現。
“誰?!”
卡卡西反應極快,手中的苦無瞬間出鞘,護在自來也身前。
周圍的暗部也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下一秒。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漩渦中傳出。
宇智波耀帶著鳴人,從漩渦中一步跨出。
“師父!這裡就是前線指揮所嗎?”
鳴人好奇地東張西望。
看到來人。
指揮室內的緊張氣氛瞬間消散。
“耀,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我才剛把情報發回去沒多久吧?”
宇智波耀隨意地找了張椅子坐下。
“情報我收到了。”
“帶土那點破事,不用在意。”
“一隻喪家之犬罷了。”
說完。
宇智波耀指了指身邊的鳴人。
“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鳴人。”
自來也和卡卡西同時看向鳴人。
“鳴人?”
自來也有些疑惑。
“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