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看著面前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深吸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話，可能會徹底顛覆這個老古董的認知。
“斑。”
帶土的聲音變得低沉。
“宇智波耀的目的，和你我想象的都不一樣。”
“看他的行事風格，應該是想一統忍界。”
聽到這話。
宇智波斑那張佈滿裂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
他雙手抱胸，冷哼一聲。
“一統忍界？”
“這種天真的想法，倒是跟我最初的想法一樣。”
斑的目光變得深邃，似乎回憶起了那個與千手柱間並肩站在懸崖邊的下午。
“建立村子，消除隔閡，統一忍界。”
“聽起來很美好。”
“那個叫宇智波耀的後輩，雖然有魄力，但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斑搖了搖頭，似乎在為一個誤入歧途的天才感到惋惜。
“這種透過武力征服帶來的和平，終究是虛幻的。”
“只要他一死，或者力量衰退，一切都會瞬間崩塌。”
說完。
斑似乎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
看向帶土，問出了那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比起這個。”
“長門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斑的語氣驟然變冷。
“擁有輪迴眼，居然會敗給一個普通的萬花筒？”
“而且還敗得這麼徹底。”
“那個漩渦一族的小鬼，真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在斑的認知裡。
輪迴眼是仙人之眼。
怎麼可能會輸？
就算長門不是眼睛的原主，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力量，但也足以橫掃整個忍界。
帶土靠在巖壁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恐懼？
忌憚？
亦或是……深深的無力感。
“斑。”
“你太小看宇智波耀了。”
帶土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幾天前發生的事情。
“就在幾天前。”
“宇智波耀突襲了雨隱村。”
帶土的聲音有些乾澀。
“長門動用了六道佩恩，甚至最後發動地爆天星。”
“但是……”
“都被宇智波耀正面擊潰了。”
帶土回想起當時看到的場景，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隨後，帶土深吸一口氣。
雖然他也不想承認。
但這就是事實。
“斑。”
“如果我告訴你。”
“那個宇智波耀，也開啟了輪迴眼呢？”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就連躲在角落裡看戲的大蛇丸，此刻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豎瞳猛地收縮。
輪迴眼？
那個宇智波耀？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這可真是……太棒了。
宇智波斑神色瞬間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麼可能！”
“那個宇智波耀，居然能開啟輪迴眼？”
輪迴眼的開啟條件有多苛刻，沒人比斑更清楚。
那是因陀羅與阿修羅力量的融合。
他宇智波斑，在晚年咬下柱間的一塊肉，苟延殘喘了幾十年，才在臨死前勉強開啟的眼睛。
現在。
帶土居然告訴他，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後輩，也開啟了輪迴眼？
“你確定你看清楚了？”
斑逼視著帶土。
“紫色的波紋狀眼睛。”
帶土點了點頭，語氣肯定。
“不僅如此。”
“他的瞳術威力，甚至在長門之上。”
“那種壓迫感，絕對是貨真價實的輪迴眼。”
斑愣在了原地。
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帶土繼續說：“你肯定以為，宇智波耀是用輪迴眼擊敗長門的。”
“但他沒有。”
“宇智波耀在擁有輪迴眼的情況下，卻並沒有用輪迴眼。”
“而是用八門遁甲之術，純粹的體術，硬生生擊潰了六道佩恩，擊敗了擁有輪迴眼的長門。”
空氣凝固。
八門遁甲。
一旁的大蛇丸渾身一顫。
作為木葉的三忍，他再清楚不過那是怎樣的禁術。
那是燃燒生命，換取剎那芳華的必死之術。
“八門遁甲？”
宇智波斑眯起了眼睛。
“那個邁特戴用過的招數？”
斑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
“那種力量確實強大，但那是用命換來的。”
“開啟死門之後，必死無疑。”
“既然他用了那一招，現在應該已經是個死人了。”
“還是說……”
斑看向帶土。
“你是想告訴我，他開了死門，卻沒有死？”
帶土點點頭。
“這就最恐怖的地方。”
“斑。”
“他開了死門。”
“但他沒死。”
“甚至……毫髮無傷。”
宇智波耀沉吟片刻，再次開口說道。
“按照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
“這個宇智波耀，擁有著超越了柱間的恢復力。”
“不。”
斑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判斷。
“僅僅是柱間的細胞，還不足以抵消死門燃燒生命的速度。”
“那個小鬼……”
“或許擁有完美的仙人體。”
“甚至……”
“是比六道仙人還要強悍的體質！”
“否則，不可能開啟了死門，卻還能活著！”
帶土沉默不語。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事實擺在眼前。
宇智波耀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打破所有常理的怪物。
“我收回前言。”
斑邁開腳步，走到帶土面前。
那股屬於忍界修羅的恐怖壓迫感，讓帶土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我之前，有些小瞧了這位後輩。”
“擁有輪迴眼。”
“開啟死門不死。”
“很好！”
“他值得我宇智波斑，認真起來！”
這是一種認可。
來自忍界修羅的認可。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宇智波斑說出“認真”二字的人，除了千手柱間，宇智波耀是第二個。
“那麼。”
斑雙手抱胸，目光掃過帶土和躲在角落的大蛇丸。
“既然對手是宇智波耀這種強者。”
“光靠你們這些陰溝裡的老鼠，確實贏不了。”
“說吧。”
“帶土。”
“你的計劃是甚麼？”
斑雖然狂傲，但並非無腦。
他現在是穢土轉生之軀。
面對一個擁有輪迴眼，且開了死門不死的宇智波耀，硬碰硬並非明智之舉。
帶土深吸一口氣。
他走到一張破舊的石桌前，指尖在桌面上劃出一道簡陋的地圖。
“現在的局勢很明朗。”
“宇智波耀吞併了風、水、雨三國，木葉的勢力空前膨脹。”
“剩下的雲隱村和巖隱村，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帶土的聲音陰冷，透著一股算計的味道。
“此前，雷影艾和土影大野木，已經組成加盟。”
“他們想集結所有剩餘的力量，以此來對抗宇智波耀。”
斑挑了挑眉。
“一群弱者的抱團取暖罷了。”
“不過。”
“倒也可以利用。”
“我們要做的，不是去幫那兩個村子。”
“而是……”
帶土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
“你的穢土轉生大軍，準備好了嗎？”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發出一陣陰測測的笑聲。
“呵呵呵……”
“當然。”
“歷代的強者，血繼限界的精英。”
“雖然沒有斑閣下的實力，但用來製造殺戮和恐慌，足夠了。”
帶土點了點頭，接過話茬。
“計劃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