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尚未完全消散。
那股令人窒息的熱浪依舊在空氣中翻滾,與冰冷的雨水交織,騰起漫天白霧。
小南捂著手臂,踉蹌後退。
眼神中滿是驚駭。
這就是……五代目火影的實力?
就在這時。
嗖!嗖!嗖!
數道破空聲響起。
六道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了小南身前。
為首之人,擁有著橘色的頭髮,臉上釘滿了黑色的查克拉棒。
那雙紫色的輪迴眼,冷漠地注視著宇智波耀。
佩恩六道,全員集結。
緊接著。
又是數道身影落下,呈扇形散開,將宇智波耀和自來也包圍在中間。
扛著鮫肌的幹柿鬼鮫,一臉癲狂的飛段。
還有目光閃爍的角都和神色凝重無比凝重的枇杷十藏。
至於宇智波帶土,則是第一時間躲進了神威空間之內。
從神威空間內窺探。
見到來人是宇智波耀。
帶土瞬間破防,心態有些崩潰。
“為甚麼……”
帶土的手掌微微顫抖。
“曉組織剛剛集結,宇智波耀就到了。”
帶土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曉組織集結的訊息,除了核心成員根本沒人知道。
“難道組織裡有內奸?”
內奸。
絕對有內奸。
原本按照計劃,曉組織接下來就該實施捕捉尾獸的計劃。
可宇智波耀的出現,直接打破了所有計劃。
更遠處的雨幕中。
卑留呼的身影正悄悄向後退去。
“開甚麼玩笑。”
“五代目火影,還有自來也。”
卑留呼嚥了口唾沫。
他對曉組織可沒甚麼忠誠度可言。
大家都是為了利益湊在一起的。
“打吧,打吧。”
“最好兩敗俱傷。”
卑留呼打定主意,一旦情況不對,立馬開溜。
他可不想給曉組織陪葬。
戰場中心。
自來也看著那個熟悉的面孔,瞳孔猛地收縮。
彌彥。
那是彌彥的身體。
但那雙眼睛,那種神態,卻完全是另一個人。
“彌彥!”
自來也忍不住大喊出聲。
聲音穿透雨幕,帶著一絲希冀。
“你還活著嗎?”
佩恩天道冷冷地看著自來也,眼中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彌彥?”
“他已經死了!”
“站在你面前的,是佩恩。”
“是神。”
對啊!此前宇智波耀已經告訴過自己,彌彥已經死了。
那麼現在現在眼前的,又是甚麼?是用彌彥的身體做成的傀儡嗎?怎麼會這樣?
宇智波耀拍了拍自來也的肩膀。
“行了。”
“敘舊環節結束。”
宇智波耀上前一步。
目光掃視著周圍這一圈所謂的S級叛忍。
“雖然你們長得都很別緻。”
“但不得不承認,作為打手,你們還算合格。”
宇智波耀雙手抱胸,緩緩說道。
“給你們一個機會。”
“歸順木葉。”
狂妄。
在曉組織的大本營,面對這麼多的S級叛忍,竟然敢說出這種話。
“哈?”
飛段掏了掏耳朵,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喂,角都。”
“這傢伙是不是腦子被雨淋壞了?”
佩恩天道冷冷地看著宇智波耀。
神,不可辱。
“宇智波耀。”
“你太傲慢了。”
佩恩緩緩抬起手。
“你以為你戰勝了幾個影,就天下無敵了嗎?”
“在神的面前,凡人的力量,毫無意義。”
“既然你不肯感受痛楚。”
“那就賜予你死亡。”
宇智波耀笑了。
“神?”
“就憑你那雙借來的眼睛?”
此話一出。
暗處的帶土心臟猛地一停。
借來的?
難道宇智波耀知道輪迴眼的秘密?
佩恩眼神一凝。
“無知。”
“這是掌控生死的眼睛,是神之眼。”
“你根本不懂這雙眼睛的力量。”
宇智波耀搖了搖頭。
“我不懂?”
他緩緩抬起頭。
原本漆黑如墨的雙眸,陡然發生變化。
一股比佩恩強更加強大的瞳力,瞬間爆發。
紫色的波紋盪漾開來。
勾玉流轉。
宇智波耀的雙眼,化作了妖異的紫色。
輪迴眼!
隨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連總是喋喋不休的飛段,此刻也張大了嘴巴。
“這……這是……”
“和首領一樣的眼睛?”
“不……感覺比首領的更恐怖!”
佩恩那一向毫無波瀾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
震驚。
難以置信。
“不可能!”
長門本體在暗處發出嘶吼。
“輪迴眼是六道仙人的眼睛,是獨一無二的!”
“他怎麼可能有!”
神威空間內。
帶土更是直接呆若木雞。
宇智波耀居然開啟輪迴眼?
這怎麼可能?
宇智波耀看著佩恩,露出一絲嘲諷。
“現在。”
“你還覺得自己是唯一的神嗎?”
“這種眼睛。”
“可不止你有。”
雨,越下越大。
但每個人的心,都比這雨水更加冰涼。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一道黑影毫無徵兆地發動了瞬身術。
速度快到了極致。
隨後穩穩地落在了宇智波耀的身側。
那人一身紅雲黑袍,臉上戴著面罩,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錢箱。
正是賞金獵人角都。
這是宇智波耀之前收服,安插在曉組織的內奸。
角都直接站在了宇智波耀身側,甚至還貼心地稍微彎了彎腰,擺出了一副下屬的姿態。
“火影大人。”
“屬下角都,歸隊。”
全場石化。
就連宇智波耀都愣了一下。
這老傢伙,跳反得也太絲滑了吧?
連個過渡都沒有?
“角都!!”
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打破了寂靜。
飛段指著角都,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老混蛋!”
“你竟然是叛徒?”
“我們可是搭檔啊!我們一起吃過飯,一起殺過人!”
“你竟然背叛組織!”
角都冷冷地瞥了飛段一眼。
眼神裡滿是嫌棄。
“閉嘴,蠢貨。”
“跟你這種腦子裡只有邪教的白痴做搭檔,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角都毫不留情地開啟了毒舌模式。
“曉組織?”
“哼。”
“一群神經病。”
“跟著這種組織混,遲早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