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頂層,昏暗的燈光搖曳不定。
當角都等人走進大廳時,已經有人等在這裡了。
卑留呼,曾經木葉的三忍的同期朋友,如今為了追求力量而墮落的傢伙。
“這就是新成員?”
飛段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大大咧咧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看起來很弱啊。”
“能不能經得起邪神大人的獻祭?”
卑留呼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病態的光芒。
“弱?”
“無知是福。”
“等我完成了鬼羅芽之術,吞噬了足夠的血繼限界。”
“就算是那個宇智波耀,也會成為我的資糧。”
空氣瞬間安靜。
隨後。
“哈哈哈哈!”
角都發出一陣狂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吞噬宇智波耀?”
“現在的新手,都這麼勇的嗎?”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就連一直沉默的枇杷十藏,也忍不住露出了看傻子的眼神。
無知者無畏。
想死的人,攔不住。
就在這時。
大廳的空間突然扭曲。
一道螺旋狀的波紋憑空出現。
身穿黑袍,戴著橙色旋渦面具的宇智波帶土,緩緩從虛空中走出。
“人都到齊了嗎。”
帶土走到主位旁邊的陰影裡站定,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斑……”
鬼鮫扛著鮫肌,鯊魚臉上帶著幾分戲謔,視線在帶土身上來回掃視。
“不。”
“或許現在,應該稱呼你為宇智波帶土!”
這個名字一出,在場幾人的目光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曾經那個神秘莫測、自稱宇智波斑的幕後黑手,如今底褲都被人扒了個乾淨。
對於眾人來說,神秘感的喪失,往往意味著威懾力的崩塌。
帶土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
“無論我是誰,月之眼計劃都不會改變。”
“斑也好,帶土也罷。”
“都不重要。”
“世界依舊虛假,而我,將帶來真實。”
鬼鮫冷哼一聲,沒再多嘴,只是眼底的那份敬畏顯然淡了不少。
踏、踏、踏。
沉穩的腳步聲從通道深處傳來。
所有人瞬間收聲。
兩道身影緩緩走出陰影。
佩恩天道,還有在他身側,一臉清冷的小南。
“首領。”
鬼鮫微微低頭,算是行禮。
哪怕帶土身份暴露,但這雙輪迴眼所代表的力量,依舊是這群亡命之徒心中絕對的權威。
“集結諸位,只為一事。”
佩恩的聲音緩緩響起。
“針對木葉的計劃,即刻啟動。”
“第一步,挑起雲隱、巖隱與木葉的全面戰爭。”
“第二步,趁著五大國混亂之際,尾獸收集計劃,正式開啟。”
話音落下,大廳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就連瘋癲如飛段,此刻也愣了一下。
挑起戰爭?
收集尾獸?
在這種時候?
現在的木葉,可不是以前那個為了所謂和平忍氣吞聲的軟柿子。
五代目火影宇智波耀,可不是隨便就可以招惹的存在。
“這也太瘋狂了。”
枇杷十藏忍不住開口。
“現在的木葉,連砂隱和霧隱都被吞併了。”
“這時候去招惹木葉?”
枇杷十藏腦海裡浮現出邁特戴的身影,顯然對於木葉的忍者,這位曾經的忍刀七人眾之一,已經有了深深的陰影。
“你是想讓我們去送死嗎?”
佩恩沒有回答,目光向了陰影裡的帶土。
帶土往前走了一步。
“正因為木葉現在是最強的。”
“若是繼續坐視不管,等宇智波耀徹底消化了砂隱和霧隱的力量,整個忍界將再無我們的立足之地。”
“雲隱和巖隱同樣恐懼。”
“恐懼,就是最好的催化劑。”
“我們要做的,就是點燃這把火,讓他們去消耗木葉的力量。”
“而我們,在這個空隙中,奪取尾獸。”
“只有擁有了十尾的力量,才能擁有與宇智波耀抗衡的資本。”
帶土的邏輯很清晰。
如果不賭一把,那就是慢性死亡。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飛段突然跳了起來,揮舞著鐮刀,臉上滿是病態的潮紅。
“戰爭!死亡!”
“這就是邪神大人最渴望的祭品啊!”
“只要能殺人,只要能獻祭,我沒意見!哈哈哈!”
坐在角落裡的卑留呼,那雙渾濁的眼睛裡也閃過一絲貪婪。
“亂世嗎……”
卑留呼舔了舔嘴唇。
“戰爭一旦開啟,那些稀有的血繼限界忍者就會走上戰場。”
“那正是……我完善鬼羅芽之術的最佳獵場。”
卑留呼看向佩恩,發出一陣陰惻惻的笑聲。
“我贊同。”
佩恩微微點頭,目光轉向角落。
“角都,你呢?”
角都面無表情,淡淡地說道。
“我沒意見。”
但他心裡,卻在瘋狂冷笑。
一群蠢貨。
抗衡宇智波耀?
那是比初代火影還要恐怖的傢伙。
去挑撥離間?
恐怕還沒等你們點火,宇智波耀就已經把你們連鍋端了。
“很好。”
佩恩似乎很滿意眾人的反應。
“既然沒有異議。”
“那麼,接下來分配任……”
只是還未等佩恩繼續發話,雨隱村,便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
雨隱村的街道上。
積水橫流。
冰冷的雨水沖刷著鋼鐵管道,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宇智波耀和自來也,撐著油紙傘,不緊不慢地走在街道中央。
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如同是來旅遊的觀光客。
自來也跟在旁邊,有些彆扭地扯了扯衣領。
“喂,耀。”
自來也壓低聲音,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那些高聳入雲的塔樓。
“我們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自來也伸出手,接了一滴雨水。
“我們進來的那一刻,應該就已經被發現了。”
宇智波耀單手撐傘,閒庭信步。
看了一眼自來也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被發現又如何?該怕的不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