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田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回到了宇智波耀的身邊。
她微微躬身,低聲說道:“師父,我沒有給您丟臉。”
“嗯,做得很好。”
現在的雛田。
已經擁有了獨當一面的力量與意志。
宇智波耀拍了拍雛田的肩膀。
“去吧,到鳴人那邊坐下,好好休息。”
“是。”
雛田走到鳴人身邊坐下。
鳴人立刻興奮地湊了過來,滿臉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師姐!你太厲害了!剛才那最後一招叫甚麼?好帥啊!簡直就像……就像無數隻手在打人一樣!”
鳴人貧乏的詞彙量,讓他只能用最樸素的語言來形容。
雛田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而另一邊,日向日足和一眾長老,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日向日足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走到宇智波耀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姿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恭敬。
“火影大人!是……是在下有眼無珠!是日向一族,有眼無珠啊!”
日向一族,終於出現了一個真正能扛起宗家大旗的繼承人!
“若非火影大人悉心教導,雛田這孩子,恐怕……唉!”
日向日足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懊悔。
周圍的長老們,也紛紛附和。
“是啊!火影大人的教導之恩,我日向一族,沒齒難忘!”
“雛田大小姐天賦異稟,如今又得火影大人指點,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啊!”
“我日向一族,能有如此繼承人,實乃家族之幸!”
一時間,各種恭維和讚美之詞,不絕於耳。
宇智波耀靜靜地聽著。
等到他們說得差不多了,宇智波耀才開口。
“現在知道她的價值了?”
日向日足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宇智波耀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日向族人。
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讓所有日向族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日向雛田,是我的弟子。”
“從今天起,她就是你們日向宗家,名正言順,獨一無二的繼承人。”
宇智波耀的聲音,在整個訓練場上空迴盪。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怎麼想的,也不管你們心裡有甚麼小九九。”
“從現在開始,誰再敢小瞧她,誰再敢對她的地位,有任何質疑。”
宇智波耀頓了頓,眼神陡然變得冰冷。
“就自己掂量掂量,夠不夠資格,承受我宇智波耀的怒火。”
話音落下,一股磅礴的氣勢,從宇智波耀的身上,轟然爆發!
在場的所有日向族人,無論宗家還是分家,無論長老還是少年,都在這股氣勢的壓迫下,齊齊變色!
這就是五代目火影的威嚴!
“撲通!”
日向日足第一個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
“火影大人請放心!從今往後,雛田的地位,在我日向一族,將不可動搖!若有違背者,無需火影大人動手,日足,必當親手清理門戶!”
有了日向日足帶頭,其餘的長老和族人,也紛紛跪了下去。
“我等,謹遵火影大人之命!”
“誓死擁護雛田大小姐!”
宇智波耀看著眼前這幅景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宇智波耀的弟子,誰也惹不起。
宇智波耀收回氣勢,轉身,朝著訓練場外走去。
“鳴人,雛田,走了。”
“是!師父!”
兩人連忙跟上。
直到宇智波耀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訓練場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才緩緩散去。
日向日足等人,這才敢從地上站起來。
不少人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日向日足看著場中,還跪在那裡,失魂落魄的寧次,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他嘆了口氣,走到寧次身邊。
“寧次,起來吧。”
寧次緩緩抬起頭,眼神一片茫然。
“日足大人……我……”
“甚麼都別說了。”
日向日足拍了拍寧次的肩膀。
“今天的事,對你來說,或許不是一件壞事。”
“回去之後,好好想想雛田對你說的話吧。”
“或許,你的命運,真的可以從今天開始,有所改變。”
……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
木葉村的街道上,行人漸漸稀少,只剩下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宇智波耀處理完工作,慢悠悠地走出火影大樓。
不遠處,一抹紅色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一棵櫻花樹下。
看到宇智波耀走來,夕日紅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耀,你忙完了?”
“嗯。”宇智波耀點了點頭,走到她的身邊,“這麼晚了,怎麼還在這裡?”
“等你。”
夕日紅的回答,簡單而直接。
夜色中,夕日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宇智波耀。
“我聽說,今天日向一族,發生了一些事。”
“訊息傳得還挺快。”宇智波耀笑了笑。
“畢竟,是關係到火影大人的弟子,和木葉日向一族繼承人的大事。”夕日紅輕聲說道,“村子裡,早就傳遍了。”
她看著宇智波耀,眼中,帶著一絲崇拜。
“不僅為雛田正了名,也徹底震懾了那些心懷鬼胎的傢伙。這種雷厲風行的手段,只有你,才能做得出來。”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宇智波耀淡淡地說道。
“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
夕日紅應了一聲,跟在了宇智波耀的身邊。
兩人並肩走在安靜的街道上,誰也沒有說話。
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偶爾交織在一起,又很快分開。
氣氛,有些微妙。
“那個……”
最終,還是夕日紅先打破了沉默。
“上次……綱手大人的事,給你添麻煩了吧?”
夕日紅指的是那天晚上,綱手和她在宇智波耀家裡,因為點心而引發的那場“戰爭”。
“麻煩談不上。”宇智波耀想起了綱手炸掉廚房的壯舉,不由得失笑,“不過,倒是挺有趣的。”
“你還笑!”
夕日紅嗔怪地看了宇智波耀一眼,臉頰,微微泛紅。
“綱手大人她……就是那樣的性格。”
“我知道。”宇智波耀說道,“她是個值得尊敬的同伴。”
“只是同伴嗎?”
夕日紅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宇智波耀,又像是在問自己。
宇智波耀的腳步,頓了一下。
轉過頭看著夕日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