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中央,日向寧次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雛田在宇智波耀的帶領下緩緩走來。
日向寧次開口說道。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雛田大小姐。”
圍觀日向族人們,頓時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雛田大小姐……她真的要和寧次打?”
“這不是自取其辱嗎?她的實力……”
“噓!小聲點!沒看到火影大人在嗎?”
雛田下意識地又想低下頭,但宇智波耀在旁邊,又讓她止住了這個習慣性的動作。
“師父……”雛田的聲音有些發顫。
“去吧。”宇智波耀的聲音響起。
“不用有任何顧慮,把這裡當成你自己的訓練場。”
“拿出你全部的實力,讓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把嘴給我閉上。”
“是!”
雛田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入場中,站到了寧次的對面。
鳴人在看臺上,急得抓耳撓腮。
“師父!那個傢伙看起來好囂張啊!”
“看著就行。今天,是雛田為自己正名的一戰。”
場中,寧次看著雛田,眼神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雛田大小姐,你覺得,拜了火影大人為師,就能改變你身為弱者的命運了嗎?”
“真是天真。”
寧次搖了搖頭,用一種悲憫的語氣說道:“命運,從人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你是弱者,我是天才。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無論你如何掙扎,都擺脫不了這個牢籠。”
“與漩渦鳴人那種廢物為伍,你的眼光,也變得和他一樣短淺了。”
“廢物,是會傳染的。”
看臺上,一些分家的年輕忍者,發出了低低的竊笑聲。
鳴人坐在宇智波耀身後,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這傢伙……太可惡了!”
宇智波耀淡淡地說了一句:“看著就行。”
鳴人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衝上場的衝動,目光盯住場中的寧次,恨不得用眼神把寧次千刀萬剮。
這番話,若是放在之前,雛田肯定不敢反駁。
但現在,雛田只是靜靜地聽著,沒有了往日的怯懦。
“寧次哥哥。”
雛田開口道。
“你錯了。”
“命運,並非不可改變。”
“鳴人君他,是靠自己的努力,贏得了所有人的認可。你看不起他,只是因為你的眼界,還停留在過去。”
雛田直視著寧次的眼睛。
“以前的我,或許確實弱小。但那不是因為我的命運如此,而是因為我沒有找到前進的勇氣。”
“現在,我找到了。”
雛田的目光,不自覺地瞥向了看臺上的宇智波耀和鳴人。
“我有想要追趕的背影,有想要守護的同伴,更有指引我方向的老師。”
“所以,我不會再輸給所謂的命運!”
“我也不再是以前那個,只能躲在別人身後哭泣的弱者了。”
這番話。
不僅是寧次,就連看臺上的日向日足和一眾長老,都露出了訝異的神色。
這還是他們印象中那個唯唯諾諾的雛田嗎?
“既然如此,就用你的實力,來證明你這番話吧。”
“讓我看看,你所謂的勇氣,究竟能讓你走多遠。”
話音落下的瞬間,寧次擺出了柔拳的起手式。
“白眼!”
他低喝一聲,眼角兩側的青筋,瞬間暴起。
雛田沒有絲毫猶豫,同樣擺出了柔拳的架勢。
“白眼!”
“我要上了,雛田大小姐。”
寧次冷哼一聲,腳下發力,身形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衝向雛田!
他的手指併攏,化作手刀,直取雛田胸口的要害穴位!
這一擊,快、準、狠!
看臺上,不少日向的年輕族人,都發出了驚呼。
然而,面對這雷霆一擊,雛田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雛田的身體,微微一側。
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寧次的攻擊。
同時,雛田的右手自下而上,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反手拍向寧次的手腕!
“啪!”
寧次只覺得手腕一麻,一股柔韌卻又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讓他攻勢一滯。
雛田這一擊,所迸發出來的力量,遠遠超過了寧次的想象。
寧次心中大驚,立刻抽身後退。
兩人第一次交手,電光火石之間,便已分開。
雛田,毫髮無傷。
而寧次,卻被逼退了。
所有的日向族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那個被譽為百年一遇的天才,日向寧次,在第一次交鋒中,竟然……落入了下風?
“怎麼會……”
寧次看著自己的手腕,那裡還殘留著一絲麻痺感。
剛才那一瞬間的交手,雛田的動作,無論是時機的把握,還是角度的選擇,都堪稱完美。
那並不是僥倖。
【不可能!雛田的實戰經驗,怎麼會如此豐富?】
寧次無法理解。
忍者學校的那些過家家式的對練,根本不可能磨練出這種水平!
寧次不知道,雛田和鳴人的實戰陪練,是宇智波耀安排的宇智波一族的精銳。
雛田的經驗,早已在無數次近乎實戰的對抗中,變得無比紮實。
“寧次哥哥!”
“柔拳的精髓,在於以柔克剛,借力打力。你剛才的攻擊,只有剛猛,卻失了柔韌。”
“你……!”
寧次被雛田這番教導般的言語,氣得臉色鐵青。
他堂堂日向天才,竟然被一個昔日的“廢物”,當眾指點?
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少說大話了!”
寧次怒吼一聲,再次發動了攻擊!
“柔拳法·八卦掌!”
無數的掌影,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籠罩了雛田的全身!
看臺上的日向族人們,再次緊張了起來。
“好快的出掌速度!根本看不清!”
“雛田大小姐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