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
“猿飛日斬為了奪回火影之位,甚至還施展了禁術!”
“他動用了禁術。”
自來也微微一沉。
“禁術?”
“沒錯。”
“由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開發,被列為S級禁術的……穢土轉生。”
自來也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那個,褻瀆死者的禁術!”
穢土轉生。
那是褻瀆死者,玩弄靈魂的邪惡忍術。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地擊殺我,他復活了五個死者參與對我的圍殺。”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
“以及,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
“還有志村團藏,宇智波鏡,與木葉白牙!”
太瘋狂了。
許久,自來也才再次問道。
“所以……”
“你才因此……殺了他?”
宇智波耀輕笑一聲。
“殺他,與他是否使用穢土轉生無關。”
“我殺他,只是因為,他已經是木葉肌體上的一顆毒瘤,到了不得不切除的地步。”
“貪戀權力,固步自封,為了維護自己那可悲的統治,不惜將整個村子拖入深淵。”
“這樣的火影,留著,才是對木葉最大的傷害。”
“怎麼可能!”
自來也反駁。
“老頭子他……他為木葉付出了他的一生!”
“怎麼可能是毒瘤!”
“是嗎?”
宇智波耀反問。
“既然他真如你所說的那般偉大,那你告訴我,自來也……”
“你,為甚麼常年不回木葉?”
“還有綱手,她為甚麼也不回木葉,沉溺於賭博?”
“你們三忍,現在不全都離開了村子。”
是啊。
為甚麼?
三代火影確實曾經守護了木葉。
但在這個過程中,他也確實犧牲了太多,也讓太多的人,感到了失望與寒心。
自來也無法反駁。
因為宇智波耀說的,是事實。
“老頭子他……”
“他確實……在很多地方,有不對的地方。”
宇智波耀搖搖頭。
“不對的地方?”
“自來也,你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
“那不是對與錯的問題,而是生與死的問題。”
“自從九尾之亂後,水門夫婦戰死,團藏便夥同猿飛日斬,將所有的猜忌與懷疑,都傾瀉到了我們宇智波一族的頭上。”
“他們以保護村子為名,將我們全族強行遷徙到村子的角落,設立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監視。”
“將我們徹底地,從木葉的權力中心,隔絕開來。”
“團藏的根部,在暗中對我的族人進行著各種迫害,而猿飛日斬,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可以說是默許。”
自來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關於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他有所耳聞,但從未想過,已經到了如此尖銳的地步。
“這還不是全部。”
宇智波耀的聲音變得冷冽,讓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
“他們,施行了滅族計劃。”
“打算將宇智波一族,從上到下,無論男女老幼,盡數屠戮乾淨,一個不留。”
自來也猛地抬頭。
“滅……滅族?”
“沒錯。”
“如果不是我提前洞悉了他們的陰謀,率領宇智波絕地反擊。”
“現在的宇智波,恐怕早已經被滅族了。”
“自來也!”
“我問你,難道因為他是三代火影,宇智波就應該洗乾淨脖子,伸出雙手,任由他來滅族嗎?”
“是猿飛日斬和團藏,將我們宇智波逼上了絕路。”
“我們,只是在他們揮下屠刀之前,率先折斷了那把刀而已。”
自來也徹底沉默了。
他一直以為,老師只是老了,變得有些固執,有些軟弱。
他從未想過,在那副和藹的面孔之下,竟然隱藏著如此冷酷與狠毒的用心。
“把東西,拿給他。”
唰。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自來也的身後,單膝跪地。
是一名宇智波暗部。
他雙手呈上了一份卷軸。
自來也機械地轉過身,接過了卷軸。
“這是甚麼?”
“猿飛一族,在你老師被罷免之後,暗中與雲隱村接觸的證據。”
宇智波耀的語氣冷漠。
“他們打算在木葉內亂之際,舉族投靠雲隱。”
“這,就是你所敬愛的那位三代目火影,和他所領導的猿飛一族。”
自來也的手,緩緩開啟了卷軸。
上面,是猿飛一族的核心成員,與雲隱密使來往的詳細記錄。
良久。
自來也甚麼話也沒有說。
只是沉默著。
那份沉默,代表了一種預設。
宇智波耀看著自來也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搖搖頭。
“現在,我們來談談另一件事。”
自來也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你離開村子這麼多年。”
“但是,自來也。”
“我問你。”
“在你追尋所謂預言之子,在你為了你那可笑的和平理念奔走的時候。”
“你還記不記得,木葉村裡,還有一個孩子?”
自來也的身體,猛地一顫。
“在我還沒成為火影,沒有收鳴人為徒之前,鳴人每天喝的都是已經過了保質期的牛奶!”
“他連泡麵都捨不得買,只能吃最廉價的速食杯麵!”
“三代火影為了掌控鳴人,放任謠言傳播!”
“讓鳴人被整個村子當成怪物,被所有人都孤立鳴人。”
“他自己倒是站出來充當老好人!”
“真是令人作嘔!”
宇智波耀頓了頓,又繼續質問道。
“自來也!”
“在鳴人忍受著孤獨與飢餓。”
“你!”
宇智波耀指著自來也。
“偉大的蛤蟆仙人,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大人。”
“你在哪裡?”
“在女澡堂取材嗎?”
“還是在哪個酒館裡,醉生夢死?”
自來也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一臉的羞愧。
“我……我以為老頭子會照顧好他……”
“又是猿飛日斬?”
宇智波耀發出一聲嗤笑。
“你把四代火影的遺孤,託付給一個這樣的人!”
“自來也,你究竟是愚蠢,還是天真?”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死活!”
“不是的!”
自來也痛苦地嘶吼著,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我……”
他想辯解,卻發現任何語言,都沒辦法解釋這些年對鳴人不管不顧的事實。
“還好,現在我收了他為弟子。”
“不然,你現在回來看到的,或許就不是一個在實戰測試中拿下首席的天才。”
“他現在,有我這個老師教導。”
“每天都能吃上熱騰騰的飯菜,再也不用擔心食物會過期。”
自來也一臉的頹然。
良久。
“我……”
“不配……”
“當鳴人的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