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最古老,最強大的兩大瞳術家族,宇智波與日向,要聯手了。
這個訊號,太過明確。
明確到,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安。
火影辦公室內。
猿飛日斬坐在那張象徵著權力巔峰的椅子上,一夜之間,彷彿又蒼老了十歲。
“日向……日足……”
猿飛日斬不停地念叨這個名字。
他怎麼敢!
他怎麼敢背叛自己!
這麼多年來,他對日向一族的扶持與優待,難道都餵了狗嗎?
雖然之前讓日向交出日差丟了面子。
但自己不是已經跟日足解釋過了嗎?當時的木葉,確實內憂外患,根本無法支撐與雲隱村發生戰爭。
“日斬。”
僅剩的火影顧問,水戶門炎,臉色同樣難看到了極點。
“我們必須想辦法,阻止這場收徒儀式。”
“一旦讓他們成功結盟,宇智波耀的聲勢,將達到頂點。”
“屆時,你在村子裡的威望,將蕩然無存。”
“我們,就真的,再也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了。”
翻盤?
猿飛日斬的眼中,閃過一絲苦澀。
拿甚麼翻盤?
用他手下那些,一聽到宇智波耀的名字,就心生膽怯的暗部嗎?
他的權威,早在南賀神社,就被宇智波耀,打得粉碎。
“來不及了。”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
“日向日足既然敢公開宣佈,就說明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現在去阻止,只會讓我們,顯得更像一個笑話。”
水戶門炎沉默了。
是啊。
一個連自己村子裡的豪門都彈壓不住的火影,還有甚麼威信可言?
“難道……我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
水戶門炎不甘地說道。
“看著宇智波耀,一步步地,竊取我們辛苦守護了一輩子的村子?”
猿飛日斬沒有回答。
他只是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窗外,是木葉村繁榮的景象。
但這片繁榮之下,暗流洶湧。
猿飛日斬忽然想起了,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學生。
大蛇丸。
當年,大蛇丸叛逃時,他也曾有過這種無力感。
但那一次,他至少還能掌控局勢。
而這一次,他連棋盤,都快要被人掀翻了。
“去把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都叫來。”
猿飛日斬緩緩開口。
“我要知道,他們三族,是甚麼態度。”
豬鹿蝶。
這是他手中,最後一張,還算有點分量的牌了。
……
奈良一族的族地內。
鹿久,亥一,丁座,三人圍坐在一起。
“日向那個老狐狸,動作真快啊。”
秋道丁座甕聲甕氣地說道,打破了沉默。
“第一個就跪了,跪得還那麼幹脆。”
“這不叫跪。”
奈良鹿久揉著眉心,一臉的“好麻煩啊”。
“這叫投資。”
“在局勢最明朗的時候,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回報。”
“日向日足,實際上已經賭贏了。”
“有宇智波耀在,宇智波的崛起無人可擋!”
山中亥一嘆了口氣。
“那我們呢?三代大人那邊,已經派人來傳話了。”
“這是在逼我們站隊啊。”
奈良鹿久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站隊?”
“還用站嗎?”
“一邊是夕陽,一邊是旭日。”
“豬鹿蝶三族,雖然實力不如宇智波和日向,但我們,從來不跟輸家,玩遊戲。”
奈良鹿久看向自己的兩個老夥計。
“回覆三代大人。”
“就說,奈良一族,最近鹿場的鹿,生病了,我走不開。”
秋道丁座立刻會意:“我們秋道一族,最近的伙食,出了點問題,族人上吐下瀉,實在無力參會。”
山中亥一也點了點頭:“我家的花,需要施肥了。”
三個理由,一個比一個離譜。
但態度,卻無比明確。
……
此刻,宇智波耀正站在南賀神社前,看著族人們忙碌地,佈置著三天後收徒儀式的會場。
紅色的地毯,從神社門口,一直鋪到主道。
兩旁,將掛滿宇智波與日向的家紋旗幟。
排場,搞得很大。
宇智波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之所以選擇雛田,而不是花火,宇智波耀自然有他的考量。
雛田,在日向日足眼中,是“廢物”。
但宇智波耀這裡,潛力巨大,是非常好的弟子。
極致的陰遁查克拉,純度極高的白眼。
日向一族,開發不了雛田的潛力,只有成為自己的弟子,雛田才能真正的將潛力開發出來。
“族長大人。”
富嶽坐著輪椅,被美琴推了過來。
他的氣色,好了很多,只是雙腿,恐怕再也無法站立了。
“儀式的一切,都已準備妥當。”
富嶽看著宇智波耀,眼神中,滿是欣慰與敬佩。
他現在,已經徹底放下了過去的一切。
心甘情願地,為這個年輕人,處理著家族的瑣事。
“辛苦了,富嶽長老。”
宇智波耀點了點頭。
“佐助,怎麼樣了?”
提到小兒子,美琴的眼中,閃過一絲哀傷。
“還是老樣子,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肯見人。”
“不過,肯吃東西了。”
“這孩子,心裡太苦了。”
宇智波耀沉默了片刻。
“時間,會是最好的療傷工具,佐助,他會慢慢習慣的。”
……
三天後。
宇智波族地,南賀神社。
天還未亮,這裡便已是人頭攢動。
數以百計的宇智波族人,身著統一的黑色禮服,神情肅穆地分列在道路兩旁。
讓每一個前來觀禮的賓客,都心頭一凜。
今天的宇智波,與過去那個驕傲自大,卻又一盤散沙的宇智波,已經截然不同。
鋒芒畢露,殺氣內斂。
日向日足,帶著一眾宗家、分家的長老,以及他那兩個女兒,最先抵達。
當日足看到這番景象時,內心震驚不已。
他身後的日向族人,更是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這就是,宇智波如今的力量嗎?
太可怕了。
日向花火,那個被譽為日向一族百年一遇的天才少女,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而雛田,則緊緊地跟在父親身後,緊張得幾乎快要同手同腳。
她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偷看那個,即將成為自己老師的男人。
宇智...波耀。
他今天,穿了一件極其華貴的,黑底金邊的族長長袍。
就那麼靜靜地,站在神社的臺階之上。
明明沒有做任何動作。
所有人的目光,卻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雛田,更緊張了。
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