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嶽的宅邸,坐落在族地的最深處。
宇智波耀走在通往族長宅邸的石板路上。
沿途遇到的族人,無論是巡邏的警衛隊員還是普通婦孺,在看到他的瞬間,都會立刻停下腳步,躬身行禮。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著狂熱的崇拜。
終於,宇智波耀停在了那扇厚重的木門前。
兩名守衛看到他,身體下意識地繃緊,隨即恭敬地拉開了門。
“耀長老,族長大人已經在等您了。”
“坐吧。”
富嶽招呼宇智波耀坐下。
宇智波耀沒有客氣,徑直在富嶽的對面坐下,目光與其對視。
“耀,你前幾日,是不是太過激進了?”
他指的是宇智波耀當街抓人,並將所有鬧事者一網打盡的鐵腕行為。
“村民的流言蜚語,警衛部直接出手鎮壓,這在木葉歷史上從未有過。”
“這會激化我們與村子的矛盾,讓宇智波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
富嶽試圖用他族長的身份,用宇智波一族過往的經驗,來壓制眼前這個已經快要失控的年輕人。
“我希望你能放緩警衛隊的改革,對村民,也採取更溫和的方式。”
“這是為了家族的穩定。”
宇智波耀端起面前的茶杯,卻沒有喝,只是感受著杯壁傳來的溫度。
“穩定?”
“富嶽族長,你所謂的穩定,就是任由根部在平民中散播謠言,汙衊宇智波,動搖我們的根基嗎?”
“你所謂的穩定,就是讓我們的族人,在面對無端指責時,只能像旗木朔茂一樣,在屈辱中沉默,甚至走向毀滅嗎?”
旗木朔茂,是木葉一個無法被輕易提起的禁忌。
“你!”
“我沒有興趣和你爭論這些虛無縹緲的道理。”
宇智波耀打斷了富嶽,他從懷中取出一份卷軸,輕輕放在茶几上,推了過去。
“這是我接管警衛隊訓練一個月以來的成果報告。”
富嶽的目光落在卷軸上,遲疑了片刻,還是伸手將其展開。
“警衛隊精英小隊,查克拉量平均提升百分之十五。”
“三十七名中忍,在‘高效訓練模式’下,已經摸到了上忍的門檻。”
“新覺醒一勾玉寫輪眼的族人,有二十六位,是去年同期的五倍。”
“最重要的一點。”
“現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警衛隊成員,只聽從我的命令。”
“族人們對家族的忠誠度和榮譽感,達到了九尾之亂以來的最高峰。”
“富嶽族長。”
宇智波耀的直視,讓富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些,就是你口中激進的手段,換來的成果。”
“現在,你還要我放緩嗎?”
宇智波富嶽無言。
他無從辯駁。
他引以為傲的族長權威,在這些無可爭議的事實面前,竟是如此脆弱。
宇智波富嶽,這個男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將希望寄託於敵人的仁慈。
對木葉高層如此,對自己也是如此。
宇智波富嶽總以為妥協和退讓,能換來和平與安寧。
殊不知,在豺狼眼中,這只是懦弱的表現,只會讓對方的獠牙更加鋒利。
也難怪,宇智波富嶽最後會死在自己親手培養的“大孝子”宇智波鼬的手中。
這樣優柔寡斷的人,領導一個尋常的小家族或許綽綽有餘。
但執掌宇智波這樣的豪門,註定是一場悲劇。
良久,富嶽有些頹然,整個人的氣勢彷彿被抽空了一般,頹然地靠在椅背上。
宇智波富嶽知道,從宇智波耀在會議上用那十二衛隊碾壓警衛隊精英的時候,他就已經輸了。
為了家族不至於在內鬥中分崩離析,他別無選擇。
“以後……”
富嶽十分苦澀。
“警衛隊的調動,家族財政的支配,以及……對外的策略制定,你都可以參與決策。”
說完。
富嶽站起身,走到房間深處的一個書架前,啟動了機關。
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一個暗格,裡面靜靜地躺著幾個卷軸。
那是宇智波一族最核心的秘術與歷史記載,是隻有族長才有資格保管的東西。
“這些,你也一併過目吧。”
富嶽將卷軸交到宇智波耀手中。
這個動作,無異於將整個宇智波的權柄,親手奉上。
宇智波耀接過卷。
【叮!檢測到宿主力壓宇智波富嶽,成為宇智波實際的掌權者!】
【獎勵發放:榮耀值*,萬花筒瞳力大幅度增強!須佐能乎開發進度增加!】
一股精純的能量湧入雙眼,宇智波耀能感覺到,自己萬花筒寫輪眼中蘊含的力量,又有了質的飛躍。
就在宇智波耀準備離開時,富嶽叫住了他。
“耀。”
富嶽的聲音裡,帶著懇求。
“就算如此,我還是希望你……能為宇智波,為村子,找到一條可以共存的道路。”
“不要,真的走到那一步。”
這是他作為族長,最後的,也是最無力的堅持。
宇智波耀停下腳步,轉過身。
“富嶽族長。”
出乎意料的,宇智波耀的語氣緩和了下來。
“我承認,你這些年忍辱負重,用妥協和退讓,確實為宇智波爭取到了一絲喘息的時間。”
“在當時的局勢下,這或許是唯一的選擇。”
富嶽愣住了,他沒想到宇智波耀會肯定他。
“但是,那樣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你所爭取的蟄伏期,到此為止。”
宇智波耀的聲音,帶著一股霸道。
“因為,我宇智波耀出現了。”
“從今天起,我宇智波一族,便不需要再向任何人卑躬屈膝。”
“我們失去的尊嚴,要親手拿回來。”
“木葉的火影之位,也該換我們宇智波的人來坐一坐了。”
話音落下,宇智波耀不再停留,轉身離去。
對宇智波耀來說。
族長之位,已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