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一族南賀神社深處,一間平日裡絕不開啟的密室,此刻卻燃著幽幽的燭火。
房間的兩側,涇渭分明地坐著兩撥人。
左手邊,是以宇智波八代為首的鷹派長老。
右手邊,則是以宇智波炎為首的鴿派核心。
“咳。”
終於,鴿派的宇智波炎長老忍不住乾咳一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耀長老……我們……”
“諸位長老,今天請你們來,不是為了追究過去。”
“而是為了看清未來。”
“未來?”
鷹派的一位長老冷哼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我們的未來,不就在止水那孩子的身上被斬斷了嗎?”
這句話。
讓宇智波炎等眾多鴿派長老瞬間臉色一黯。
“止水是個天才。”
宇智波耀說道。
“他的忠誠,他對村子的熱愛,無人能及。”
“但他的死,也證明了一件事。”
宇智波耀的目光掃向在場的每一位長老。
“在木葉的高層眼中,一個聽話,毫無威脅的宇智波,才是好宇智波,宇智波的命不是命,如同忍具一樣,不要了隨時可以捨棄!”
“夠了!”
宇智波炎低吼一聲。
“我們已經知道了!我們已經知道錯了!”
“不。”
宇智波耀搖了搖頭。
“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
“這是生存方式的選擇問題。”
“是選擇繼續當一把隨時可能被折斷,被丟棄的刀。還是選擇成為握刀的手,去主宰自己的命運。”
宇智波耀站起身,在狹小的密室中緩緩踱步。
“我們要拿回屬於宇智波的一切,榮耀,地位,還有尊嚴!”
“說得好聽!”
一位鴿派長老依舊帶著疑慮。
“可我們憑甚麼?鷹派與鴿派積怨已久,內耗不斷,如何整合?”
“說得對。”
宇智波耀停下腳步,看向他。
“整合,不是靠嘴說,而是靠行動。”
宇智波耀看向宇智波炎。
“炎長老,你們鴿派一脈,雖然不善爭鬥,但多年來為了與村子高層周旋,在村內各處安插了不少耳目眼線!”
宇智波炎渾身一震,驚愕地看著宇智波耀。
這是他們鴿派最大的秘密,是他們用來感知高層風向,保護自己的底牌,卻被宇智波耀一語道破。
耀沒有等待他的回答,又轉向了宇智波八代。
“八代長老,你們鷹派掌握著警衛隊的核心戰力,控制著族內九成以上的訓練資源,族中最精銳的戰士,都在你們手中。”
宇智波八代點了點頭,這是不爭的事實。
“現在,我提出一項‘家族資源共享計劃’。”
宇智波耀的聲音,擲地有聲。
“從今天起,炎長老的情報網路,將為八代長老的警衛隊提供最精準的動向指引。”
“而訓練場,必須向所有族人開放,包括那些被你們視為‘軟弱’的鴿派年輕一輩。”
“並且,鷹派這邊,必須派出精英上忍對鴿派年輕一輩進行指導!”
宇智波耀繼續宣佈了第二項決定。
“從即日起,宇智波凪、宇智波光,將進入我的長老衛隊,擔任副隊長。”
此言一出,鴿派那邊一片譁然。
宇智波凪和宇智波光,都是鴿派中難得的年輕才俊,雖然實力不俗,但因為派系原因,一直被排擠在權力核心之外。
現在,宇智波耀竟然直接將他們提拔到了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位置!
這是何等的信任與魄力!
“耀長老……”
宇智波炎激動得嘴唇都在顫抖。
“我並非要抹平鷹鴿兩派的差異。”
宇智波耀的聲音再次響起。
“鷹有鷹的利爪,鴿有鴿的視野。”
“我要的,是一個完整的宇智波。”
“為了家族的未來,我們必須放下過去的成見。”
“過去數年,家族選擇了隱忍。有人認為那是妥協,有人認為那是軟弱。”
“但我不這麼看。”
“我認為,那是在為家族爭取時間,是在積蓄力量。”
“正是那段漫長的蟄伏,才讓我們等到了今天這個可以徹底扭轉乾坤的時刻!”
“說到底,一切都需要絕對的力量來作為支撐。”
宇智波八代看著宇智波耀問道。
“耀,你向我們描繪了一幅宏偉的藍圖。”
“你能帶領我們實現這一切?憑甚麼,能對抗團藏,對抗整個木葉高層?”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再次聚焦在宇智波耀的身上。
這,是最後,也是最核心的問題。
宇智波耀笑了。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然後猛然睜開了雙眼。
嗡——!
不再是三枚漆黑的勾玉。
左眼,三道鋒利的鐮刃,右眼,三道盤旋的螺旋。
萬花筒寫輪眼!
傳說中,只有在經歷至親離世的極致痛苦後,才有可能覺醒的,宇智波一族至高的瞳術!
宇智波八代的眼中,先是極致的震驚,隨即,轉變為狂熱的崇拜與喜悅。
他沒有選錯人!
他果然沒有選錯人!
這雙眼睛,就是宇智波崛起的最大保障!
這,就是宇智波耀所說的“絕對力量”!
在場的所有人,在看到這雙眼睛的瞬間,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信念與狂熱。
“從今往後,我等願奉耀長老為尊!”
宇智波八代表態效忠,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我等,願為耀長老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宇智波炎緊隨其後,帶著所有鴿派成員,深深地拜服下去。
密室中,兩派人馬,第一次如此整齊劃一地,向同一個人宣誓效忠。
宇智波耀收回了萬花筒寫輪眼,那股恐怖的威壓也隨之散去。
從這一刻起,他宇智波耀成為了這個龐大家族,實際上的掌舵人。
富嶽……
族長之位,是時候,該換人了。
接下來,宇智波耀的目標便是逼宮宇智波富嶽,讓這位族長退位,自己成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成為名正言順的宇智波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