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叫莫妮卡,年齡比白珍珍還要小几歲,長相說不上漂亮,屬於大眾偏上的水平。
從她的穿著打扮和跟白珍珍的關係來看,身份同樣不一般。
眼看江山在給她進行洗胃,白珍珍說:“我出去打個電話,你一定要盡力救治!”
“好,我明白。”江山立刻配置解毒藥水加入注射液中。
根據莫妮卡的症狀,江山推測是服用大量降壓藥後又攝入酒精,才導致中毒的情況。
這個問題可大可小,洗胃後性命沒有問題,只是後續血壓可能會出現劇烈波動。
江山給莫妮卡輸好液,同時測量血壓。
彎腰綁臂帶的時候,他忽然注意到莫妮卡的項鍊似乎閃了一下。
江山下意識看過去,只見莫妮卡脖子上戴的祖母綠吊墜,由於側躺整塊翻過來,露出背面類似金屬的晶片。
湊近仔細一看,正面鑲嵌的半塊祖母綠,背面則是一個小型的竊聽器!
他心中一驚,誰會無緣無故把項鍊做成竊聽器?
保險起見,江山並沒有拿走竊聽器,而是特意把整條項鍊完全翻轉,壓在女人的後頸脖。
這樣可以避免被白珍珍發現,主要目前不知道莫妮卡的身份以及佩戴竊聽器的原因。
未免站錯隊,還是不要被白家人發現的好。
剛蓋好被子,白珍珍就回來了,“怎麼樣?人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江山特意說:“不過照她這個情況,恐怕得休養幾天,你通知她的家人過來了嗎?”
白珍珍搖頭:“不用,她家在東南亞,跑一趟不方便,而且沒有生命之憂不必打擾家人。”
江山道:“好的,那就在醫療區好好休息。”
聞言,白珍珍說:“辛苦你了,表現不錯,待會兒去領賞吧~”
江山瞅準時機,開口道:“珍珍小姐,我不想要錢,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白珍珍皺起眉頭,“怎麼,你還想給小田求情?”
江山搖頭否認,“不,不是,我想請你放我走。”
聽見這話,白珍珍立刻問:“為甚麼?你留在這裡不好嗎?為甚麼要走?而且這麼突然。”
江山解釋:“不突然,我一直以來就想走,現在沒甚麼事情了,我要回溫家。”
白珍珍質問:“你去那裡做一個管家有甚麼好?留在園區,只要你肯幹,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江山淡淡道:“其實榮華富貴對我來說沒甚麼用處,我更喜歡簡單普通的生活,待在園區壓力實在太大了,而且隨時有掉腦袋的風險,溫家也很需要我,我還是想回去……”
“不行!”白珍珍毫不猶豫地拒絕:“起碼你暫時不能回去,得等一陣子再說。”
江山問:“為甚麼?李醫生的醫療技術跟我差不多,而且您的病確定要手術治療,根本不需要用到我。”
他刻意表現得很焦急,“你讓我走吧!之前給我的獎勵也可以不要……”
“你不要再說了!”白珍珍擺手,“起碼得等我弟弟身體恢復,我們再從長計議。”
江山露出失望的表情,“白少本來就討厭我,萬一等他醒過來,說不定還要責罰。”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責罰你。”說完,白珍珍藉口有事,“我有一群客人要招待,這件事情需要考慮的時間,下次再說。”
江山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見狀,白珍珍迅速離開。
人一走,江山便恢復往日的氣定神閒。
其他在這時候提出要走,只是緩兵之計罷了。
既然三番兩次的讓她放過小田都不放,那就採用破窗效應。
白珍珍肯定會想個迂迴的方法,或許可以順理成章的放過小田。
這會兒江山知道了很多關於園區的內情,繼續玩一段時間也會很有意思。
目前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搞清楚莫妮卡脖子上的項鍊究竟是竊聽甚麼?
江山特意支走護士,小心翼翼的把莫妮卡脖子上的項鍊摘下來。
他並沒有離開原地,有一種竊聽器帶有定位,一旦離開當事人就會發出警報。
江山特意彎腰在病床前,假裝調製藥水,實際則把竊聽器連線上自己的手機,匯出裡面的內容。
完成之後,他迅速把項鍊戴回莫妮卡的脖子,還特意壓在下面。
一晃天就亮了。
江山靠在沙發上閉眼假寐。
李醫生過來換班,“怎麼回事?聽說昨天晚上又收了一箇中毒的客人?”
江山站起身,“她是珍珍小姐的朋友,我查了,吃完大量降壓藥後又喝酒,導致急性中毒。”
李醫生搖頭,“吃了降壓藥還喝酒?沒把身體當回事啊~”
江山說:“她沒有高血壓史,估計是誤服藥物。”
“行,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李醫生穿上白大褂,拿起病歷瞭解情況。
江山打了個呵欠,“我得等她醒來,待會珍珍小姐問我好報告。”
他不是不放心莫妮卡的身體,而是擔心她脖子上的項鍊,萬一被李醫生看到就麻煩了。
江山覺得自己真難,簡直像個雙面間諜!哪一邊都要提防,還要維持雙方的微妙和平。
過一會,莫妮卡終於醒了。
她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病房,露出疑惑的表情:“這是哪裡?”
江山回答:“莫妮卡小姐,你在包廂嘔吐不止,發現是急性中毒,我給你洗胃輸液之後脫離危險,現在已經是第2天早上了。”
“中毒?”莫妮卡晃了晃腦袋,馬上扶住額頭。
江山提醒:“不能搖晃,你會更難受,先躺一會兒,待會兒給你吃一些流食。”
“好吧……”莫妮卡動了一下身體。
江山看見她的手順勢往脖子上摸,明顯是找項鍊。
“好了,李醫生,既然人醒了沒甚麼大礙,我就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江山脫下白大褂道。
李醫生把他送到門口:“你好好休息吧~晚上來也行。”
“嗯,有事打我電話。”
江山乘坐電梯下樓。
剛出去,迎面就碰見白珍珍的助理。
看她的方向,似乎是從關押豬仔的牢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