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倉明顯鬆了一口氣,“我就說嘛~這小子酒量好又怎麼樣,論玩還不是我的對手!”
他衝著江山道:“行了,你趕緊喝!現在哪怕你跪地求饒,我都不會放過你!”
自己一口氣喝了這麼多杯酒,一定要狠狠出惡氣才行!
江山面不改色,端起面前的酒一口悶。
眾人驚訝:“我靠!太牛逼了!這可是200毫升的馬爹利,一點不帶品,一口就幹了,跟喝水有甚麼區別?”
“是啊~這下讓他嚐到滋味了,以後該不會要酗酒吧?哈哈哈……”
白倉不耐煩的擺手,“行了,繼續玩,該我了!”
他十分興奮的搓手,“這一次我一定要連贏5把!”
白倉認為江山再喝5杯酒絕對頂不住。
前一局江山的輸,讓他重重拾信心,並且堅信自己肯定會贏。
當指標轉盤緩緩停下的時候,人群中再一次散發出驚歎:“怎麼不繼續往下轉了?恰好停在紅色,真是為難白少了~”
白倉沒想到自己才贏一局,這一局又輸了,而且還是苞谷酒。
這玩意兒在本地是硬通貨,主打一個純糧食釀造,味道甘甜清爽,喝完喉嚨也不痛。
只有本土人才明白這杯酒的含金量,不是不標度數,而是壓根就不清楚,畢竟是純糧食手工釀造,總不可能每一瓶都去檢查酒精度數。
無奈之下,白倉只能端起酒杯。
剛喝一口,他就皺眉,辣得舌頭都麻了,“媽的?這個苞谷酒怎麼這麼烈?是不是上錯了?”
一旁的服務生連忙解釋:“白少,這是按照您的吩咐,所有酒各上一遍,我就隨意排序了,您要是想喝,我再給您端幾杯上來……”
“喝你媽喝!”白倉暴力的把酒杯砸到服務生頭上。
沒喝完的酒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流,空氣中都是苞谷酒的香味。
服務生被砸得額頭當場起了個大腫包,只能戰戰兢兢地低頭,準備下跪求饒。
白倉壓根看都沒看一眼,直接翹起二郎腿說:“江山,到你了~”
江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搞半天原來是特意用的這一招,順理成章的不用喝酒了。
如此看來,白瑞的身體支撐不了多久了。
看著眼前的一排酒,江山做好準備將指標撥出去。
指標轉圈的時候,大家都在拼命的拍手,“轉轉轉!”
他們的目的是指標要轉到江山的藍色酒杯,可偏偏事與願違,這次指標又不偏不倚的指向紅色酒杯。
看了一眼裡面的酒,白倉差點沒吐出來,“這是甚麼?”
有人介紹:“白少的運氣真好,這可是一杯養生酒,裡面有人參,蟲草,海狗和淫羊藿,功效你懂得!今天晚喝完這一杯,估計三天都起不來。”
“我呸!你他媽才起不來,喝就喝!”白倉聽說是補身酒,隨即舔了舔嘴唇,“這種酒就適合我,喝越喝越補。”
幾個人奉承,“對對對!適合白少喝……”
可是白倉剛喝了一口差點吐出來,味道實在太難聞了,又腥又臭,還特別的辣口。
他皺著眉頭,“媽的,足足200毫升,這不是要喝死我嗎?”
其他人都沒敢吱聲,唯獨江山說話:“白少開玩笑了,這是您定下的規矩,200毫升一杯。”
言外之意,要是嫌多開始就別說。
白倉質問:“你他媽甚麼意思?我問一句怎麼了?再說這也不是我一個人定的。”
“對對,我定的……”
有人幫白倉開脫,“我覺得200毫升有點多,20毫升就差不多了~”
“我呸!20毫升算個毛啊?舌頭沒溼就沒了。”
江山眼尖的注意到白倉罵罵咧咧的舉起酒杯,又想故技重施,於是搶先一步開口:“白少,趕緊喝吧!喝了我們繼續玩。”
有人附和:“對呀~白少,趕緊喝,馬上就是下一輪了,估計能贏,這點養生酒悶著鼻子一口就幹了……”
“你他媽有本事來幹啊!”白倉氣不打一處來,可惜為了面子,只能仰頭繼續喝。
喝到一半實在忍不住,他吃了幾塊果盤壓一壓。
見狀,白珍珍擔心道:“你實在不能喝就別喝,待會兒傷身就麻煩了。”
白倉拍拍胸脯,“姐,你放心,我能喝,只不過這酒太難喝……”
當著朋友的面示弱就算了,江山在這裡,他萬萬不能輸!
白倉端起酒杯繼續喝。
江山看見酒液順著他的喉嚨流下去,白倉本身的腸胃就不太好,加上常年抽菸喝酒,才養生幾天又開始酗酒,對於身體的傷害非常嚴重。
此外他的胃部有明顯潰瘍,隨著酒精不斷的流入,已經有明顯灼傷的痕跡。
如果再繼續喝下去,肯定會導致胃出血,嚴重的話會危及生命。
這時,江山忽然開口,“白少,實在不行就算了,萬一傷身體就麻煩了……”
白倉站起來罵罵咧咧,“你tmd甚麼意思?覺得老子喝不了?故意下我臉是吧?”
江山搖頭,“沒有,白少,我只是為了你的身體好,實在不能喝就別喝。”
“我呸,你他媽跟讓我坐小孩那桌有甚麼區別?老子今天還非喝不可了!”
說著,白倉仰頭將杯中的酒一乾而盡。
本來身體就不好,一下子喝這麼猛的酒,不出意外的瞬間上頭。
白倉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一樣,血管還開始往外凸起,這會兒人都浮腫了。
江山嘴上關心,心中卻不以為然。
反正該盡的義務他做到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好心提醒,到時候無論如何也不關自己的事情。
歇了兩分鐘,有人問:“怎麼樣,還玩不玩了?要不算了?”
“算個屁啊!結果都沒出來。”白倉不滿道:“我說了今天一定要讓姓江的喝趴下……”
這會兒他舌頭有點打結,說話不太利索。
白珍珍忍不住發脾氣:“白倉,不要胡鬧了!傷的是你的身體。”
“姐,連你也不相信我啊?”白倉不高興地說:“你等著,我再玩一局,這次一定能贏。”
白珍珍也拿他無可奈何,喝醉了酒的男人根本不會聽任何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