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曼妮來說無疑是個機會。
保潔人員基本都是女性,日常穿著工作服並不顯眼,進出園區的時候無需身份證明,看一眼就直接走了。
對此,江山跟曼妮細緻的討論了一番。
曼妮擔心:“我先走的話,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很危險,我們應該一起走!”
江山說:“我一個男人,沒辦法裝成保潔,兩個同時走也不方便。”
“嗯。”曼妮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咱們瞭解的太少了,這次全靠你跟她們打好關係,否則也不知道這些情況,我相信待得越久,肯定會找到空子。”
江山若有所思:“這個地方完全沒把人命當回事,一點都不安穩,能早點走當然好,我藉著休養無聊,打聽一些事情也方便……”
經歷過上次趙虎的事之後,他在園區的地位直線上升,娛樂總監見到都得主動打招呼。
加上江山本人比較熱心,平時下雨還會幫大家收衣服,一來二去,關係就好了。
對於自逃跑的機會,江山很快想到一個可能性。
據他所知,後廚工作的廚師日常跟保潔一樣自由,而且多是男性,基本工作一兩個月,他們就會出去一趟。
如果能抓住這個機會混出去的話也不錯。
商量好之後,二人就要等待進一步的時機了。
這天下午,江山在房間休息。
距離其他人晚上上班還有一會兒,公寓裡十分安靜。
突然,外面響起急促的詢問:“江醫生!江你在休息嗎?趕緊起來!”
江山立刻讓曼妮躲進洗手間,自己則過去開門。
“怎麼了?”
他一出去就看見白珍珍的助理在門口著急道:“快點,珍珍小姐身體出問題了!”
“好。”江山沒有耽誤,一邊走一邊問:“怎麼回事?甚麼情況你告訴我。”
助理在電梯裡說:“明天就是手術時間,今天中午,珍珍小姐按照你的囑咐喝下藥,不到半個小時突然嘔吐不止……”
本來以為是藥太苦犯惡心,結果後來心率急速下降,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幸好白家的醫療室搶救設施齊全,醫生立即做急救,這才保住一命。
“現在白少爺很生氣,認為是你的藥有問題,必須要趕緊解決才行啊!”助理都有些發愁。
聽見這話,江山皺起眉頭。
不可能,首先不說自己開的藥方沒有問題,白珍珍已經接連吃五六天了,明天就要做手術,只差這麼一副藥才出現不良反應,未免太過奇怪!
而且他確定開的藥裡面沒有太過寒涼,致人嘔吐副作用的藥材,更不會導致心臟驟停。
江山說:“放心,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電梯叮的一聲響,電梯門開啟。
這是江山沒有來過的樓層,抬頭髮現門口掛著一塊醫療的招牌。
醫療部的裝修堪比華國的大型國際醫院,不僅一塵不染,而且裝置一應俱全,更像是一個豪華的高階私人醫院。
事實正是如此,助理小聲說:“明天珍珍小姐的手術就安排在這裡,本來醫生護士都已經做好充足的準備,董事長也從國外回來了,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一時半會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話音剛落,搶救室外就傳來白倉氣急敗壞的聲音:“找個人要這麼久?等看見他,我一定弄死他!害得我姐差點丟命……”
不用說,這肯定是在罵江山了。
助理領著江山來到搶救室,戰戰兢兢的通報:“白少,江醫生來了。”
“你tmd還敢來啊!”白倉過來一把握住江山的衣領,“我就知道你是個庸醫!亂開的甚麼藥?現在我姐出事了,你的小命賠不起!”
江山解釋:“白少,稍安勿躁,我進去看看情況,一定可以解決。”
“呸!你還想進去看我姐?想得美!”白倉嚷嚷:“醫生說了肯定是藥有問題,已經送去檢測,要是真的有毒一定饒不了你。”
江山一臉淡定,“白少,我想你誤會了,我只負責開藥方,這藥並不是我拿來的,而是園區自行準備,無論如何都不關我的事。”
白倉愣了一下,隨即說:“那就是你的藥方問題!”
江山搖頭,“更不可能了,這是最後一副藥,前面幾天珍珍小姐吃了沒有任何異常和不良反應,怎麼偏偏要臨做手術之前就有問題了,我覺得裡面有內情,你容我進去給珍珍小姐檢查完再說好嗎?”
氣頭上的白倉罵罵咧咧:“不行!老子堅決不能讓你害我姐了!只要她有事,你就去陪葬!”
“好了。”
這時,一直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的白瑞昌起身,走到江山面前,“你是醫生,上次我們見過一面。”
江山點頭打招呼:“董事長好。”
“嗯。”白瑞昌面色冷峻,“我女兒出事了,你作為醫生可以進去看一下,裡面還有別的醫生跟護士,如非必要不要隨意插手。”
“好的,我明白了。”
得到允許的江山換衣服進搶救室。
只見白珍珍躺在搶救臺上,雙眼緊閉,面色蒼白,手上輸著液,臉上罩著氧氣罩,心電圖顯示情況還算平穩。
江山一進去就找到醫生,“怎麼回事?查出結果了嗎?”
醫生一看他來了,如實說:“判斷是中毒,珍珍小姐差點沒搶救過來,這藥都吃好幾天了,怎麼會今天出問題?”
作為醫生,他知道白珍珍的藥並不是第1天才吃,而且還是經過自己手抓的藥,照理來說不會出現中毒的症狀。
江山知道他懂行,直接說:“跟我沒有關係,引起中毒的成分在檢測,我給她看一下吧~”
“好,你來。”醫生退到一邊。
江山搭上白珍珍的脈搏,順便看清體內的情況。
從脈象判斷的確是中毒了,而且她唇色發烏,張開嘴後從扁桃體一直到喉部都有呈現著淡淡的灰褐色。
胃部的情況同樣不容樂觀,明顯的潰瘍,上面隱約泛著紅色血跡,新鮮的傷痕不像是陳舊老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