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生意是刀口舔血,無論賺再多的錢都只能保證眼前享受。
如果早日有後,心中也能安穩一些。
聞言,白珍珍立刻說:“弟弟都結婚了,你應該讓他們加把勁,早點生孩子,你就能當爺爺了!”
“哼~”白瑞昌說:“我才看不上。”
提起兒媳婦,他很是不滿,“本來是逢場作戲,沒想到還真讓她進了白家的家門,一直也沒給白家添丁,她又去孃家了?”
白倉回答:“我跟她吵了一架,她耍脾氣留在孃家了。”
“慣會拿喬!”白瑞昌說:“這種女人不用慣著,現在撣邦的局勢不好,各方為敵,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其他獨立軍給吞併了,這個時候我們白家少插手為妙。”
白倉點頭,“知道了,放心,我絕不會去接她,估計過不了幾天就自己灰溜溜回來了。”
“你心裡清楚就好……”
白瑞昌問:“對了,你成天在外面玩,難道沒一個有動靜?”
白倉有點難為情,不過當著父親的面也沒有隱瞞,“目前沒有,之前那個說是懷孕了,後來知道懷的是別人的種,我直接把她跟姦夫給處死了。”
“這種女人留著確實沒用,不過你也得加把勁了。”白瑞昌表示:“無論結不結婚,先把孩子弄出來再說,我們白家不缺錢,缺的只有人,誰能早點給白家添丁,我大大有賞!”
白珍珍逮著機會說:“我現在身體有問題,治好還要休養一年半載,您就別把希望寄託在我身上了,還是讓白倉去吧~”
白瑞長一想也是,於是提醒兒子,“你給我抓點緊,別當是玩笑。”
“嗯,爸,我記住了。”白倉表情有幾分苦悶,沒多說甚麼。
白瑞昌很快便走了。
他日理萬機,能過來陪兒子女兒說這麼多都很不容易了。
等人一走,白倉又開始抽雪茄。
見狀,白珍珍問:“怎麼了?我不就是用你當了一下擋箭牌,至於這麼不高興嗎?”
“不是,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白倉欲言又止。
“甚麼事?你說。”白珍珍抱怨:“你甚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磨磨唧唧了?”
“等等。”白倉特意支走幾個服務生,只留下江山,過了一會才開口:“剛才爸一提醒,我真有點奇怪,我跟毛丹丹在一起都有兩三年了,她一點動靜都沒有,我以為是她有問題,但這兩三年我也沒有閒著,除了上一個想要借腹上位懷著別人的種,其他女人一直沒有訊息,你說會不會是我不行啊?”
聽見這話,白珍珍愣了一下。
雖然姐弟倆感情好,平時無話不說,但這話題未免也太過私密。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姐,你說句話啊!”白倉催促:“我們家大業大,要是我真的有問題,爸要急死了!”
白珍珍轉念一想,眼下自己一時半會兒生不了孩子,要是弟弟也不能生,白家豈不是真的絕後了?
她馬上將目光轉向江山,“我們說的話你聽見了吧?”
江山如實點頭,“聽見了。”
白珍珍哼了一聲,“你膽子還挺大,換做其他人都只敢說沒聽見。”
江山回答:“至少不能把人當傻子,我在這裡自然能聽見,不過不會說出去。”
“行了,我要的就是你說實話。”白珍珍吩咐:“既然你聽見了,應該知道我們的想法,快給我弟弟做個檢查,看看他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好。”江山來到白倉身邊。
或許是出於男人的尊嚴,白倉的表情不太自然,嘴上說:“你給我好好看,千萬不能出岔子,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江山點頭,“明白了,白少爺,實在看不出來我也不會瞎說。”
他的手搭上白倉的脈搏,目光暗中盯著身體。
白家發跡的比較早,以前做的是黑灰產,後來從事電詐以後賺的錢越來越多。
白倉也是享樂主義,反正父親不管他,而且有一部分業務還需要他來結交。
一來二去,白倉的生活全都是吃喝玩樂,身體被酒色浸染過早的虧空。
本來注重身體保養也不至於很差,壞就壞在白倉這人脾氣很差,動不動就愛發火,肝火旺盛加上長期的熬夜與縱慾過度,多重不利因素和不良生活的疊加下,身體已經近乎垮塌!
雙腎和器官已經跟六十歲的老人差不多了。
而且江山發現他基因也不太好,於是便問:“您的爺爺是不是去世的比較早?”
白倉皺眉,惡狠狠道:“你給老子看病,問我爺爺幹甚麼?是不是找死?”
江山解釋:“我只是想問清楚你們家族的情況,這樣可以給出更為準確的答案。”
一旁的白珍珍說:“行了,你告訴他不就得了,對,我爺爺去世的比較早,40多歲就去世了。”
江山收回手,“那就難怪了……”
“難怪甚麼?你他媽還想笑話我爺爺早死啊!我崩了你。”
沒等白倉拔槍,白珍珍馬上訓斥:“我看你的脾氣一天比一天大!醫生的話沒說完你就著急,有甚麼情況你問清楚。”
白倉氣不打一處來,“tmd!他天天說一半留一半。”
“好了!”白珍珍提醒江山,“你知道我弟弟的脾氣,以後在他面前說話直接點,否則我也救不了你了。”
江山道:“珍珍小姐,我不是故意賣關子,結論是白少幾乎失去生育能力了。”
“甚麼!”
聽見這話,白倉嚇得險些從沙發上掉下來,手中的雪茄掉落在地毯。
不一會兒,傳來焦味,白珍珍才慌忙去踩滅菸頭。
不過她也跟白倉一樣,十分急切的問:“甚麼情況?你給我說清楚,怎麼就不能生育了?”
江山便把白倉的身體情況如實告知,還特意說:“這跟遺傳也有關係,你們的爺爺身體就不太好,否則就不會有長壽基因的說法了。”
說難聽點就是短命!
白珍珍搖頭,“不可能,我爸都這個年紀了,身體也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