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眼睛都看花了，愣是沒找到一件特別撿漏的物件。
“行了，這些貨挺好，你也別挑了，直接拿去賣吧～”
反正光頭強不要，除了自己，剩下都是張三的了。
張三把袋子一捆：“行行行！明天去趟古玩市場，說不定能賺一筆！”
結完賬，光頭強起身就要走。
“強子，你去哪玩？”
張三太瞭解他了，每回出去一趟都得好好犒勞自己。
光頭強一邊剔牙，指著外面的馬路：“玩個屁！趁手裡有錢多賺點。”
“怎麼賺？帶上我唄～”張三急吼吼的要跟上去。
光頭強面露嫌棄，“你他媽又不懂，湊甚麼熱鬧？”
這麼一說，張三立刻明白過來，“噢…你去賭那玩意，我不去了。”
“睡你的覺吧！”光頭強悠哉悠哉的下樓。
江山以為他們說的是賭博，準備開車回去。
剛到樓下，光頭強就喊：“你往哪邊？順路的話捎我一頓。”
江山報出地址，正好順路，“上來，我送你過去。”
夜裡車少，十幾分鍾就到了。
光頭強臨下車前，江山忍不住勸說：“強哥，你少賭點，賺錢不容易……”
“怕甚麼？賭石自古以來都這樣，一刀窮，一刀富，一刀披麻布！”
光頭強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跳下車就朝馬路對面走。
江山後知後覺，賭石？
“強哥，你等等！”
聽說是賭石而不是賭博，他馬上叫住光頭強：“我沒玩過賭石，帶我去見見世面行嗎？”
光頭強一口答應：“行啊！這玩意兒又不用門票，想去就去。”
江山把車停好，跟著他去往賭石地點。
走了幾步他就發現路很眼熟，仔細一看，這不是上次的黑市嗎？
光頭強反問：“當然是在黑市，不然還能在哪？”
原來黑市裡不僅買賣古董文玩，還有翡翠原石。
只不過有專門的攤位，每逢農曆雙數才會出來。
“今天初六，賣古董的少，翡翠原石擺攤的多。”
“看好問價，砍價答應就要買，切出來是漲是跌都不能退換……”
光頭強性格偏冷，不像張三話那麼密，不過該說的也都跟江山說了。
江山連連點頭：“行，我明白了。”
一路前行。
今晚的黑市果然沒那麼多賣古董文玩的攤位，取而代之的是近代工藝品和各類寶石。
其中，賣翡翠的攤位有五六家。
除了兩三家專賣成品，剩下的三四家堆滿了原石。
這些翡翠原石乍一看上去跟路邊的石頭沒甚麼兩樣。
不過江山直接用透視，一眼就看見裡面是翡翠。
光頭強雙手背在背後，一副經驗老道的模樣。
江山跟在他後面邊走邊看。
很快，光頭強停在一家攤位前，選出兩塊石頭，打著手電筒翻來覆去的看。
“這兩塊石頭怎麼賣？”
老闆認識他，“光頭強啊，你想甚麼價格收？這兩塊加一起得15萬。”
光頭強熟絡的砍價：“這麼貴，我給12萬怎麼樣？”
老闆沒怎麼考慮就同意了，“行了，咱們都是老熟人，你經常在這玩，我多賺少賺無所謂。”
“還是你會做生意……”光頭強跟老闆閒聊幾句，便把兩塊石頭放在手裡掂量，“先開哪塊呢？”
江山用透視發現這兩塊翡翠原石都普普通通。
其中一塊大一點的帶果綠色，不過種水比較差，顆粒明顯，不值甚麼錢。
另一塊更是無色無種。
很明顯，這兩塊都要切垮！
他道：“我看先切這塊吧～”
老闆一看是個陌生面孔，好奇問：“光頭強，你還帶徒弟了？”
光頭強回答：“新來的兄弟，想跟著我一起玩玩賭石。”
“那好啊！來來來，這位新兄弟，我這攤位原石可多了，都是新進的貨。”
“好，不急，你先給他切吧～”
江山刻意沒有接話。
因為他已經看了一遍，這個攤位幾乎沒有一塊好的翡翠原石。
唯一一塊裡面能看見紫色的原石被擺在正中心的位置，明碼標價標著45萬。
這個價格擺明了不值。
光頭強很期待，“我覺得這塊不錯，表就帶綠，打燈看見裡面的綠挺多……”
江山點頭，確實有綠，不過正好在表面。
等把皮殼去掉就所剩無幾了。
老闆的切割機前有個桶，他把抹布放進水桶裡將翡翠原石表面擦洗了幾下，便往切割機上放。
隨著機器的“呲啦”聲音，灰塵飛濺，翡翠原石很快切成兩半。
光頭強迫不及待的問：“怎麼樣？出綠了嗎？”
老闆如實回答：“綠是有綠，不過不多，你自己看看。”
光頭強接過來一看，立刻失望：“tmd，怎麼就這麼一點綠！”
切完打燈再看，裡面簡直慘不忍睹。
“多少錢收？”一看切垮了，光頭強也沒磨嘰，直接讓老闆給個回收價。
老闆伸手：“500。”
光頭強沒好氣的問：“幾萬買的就值500？”
老闆如實相告：“這500塊錢回收，我還得花人工，想想怎麼雕出來，不然根本沒人要。”
“行吧行吧，500就500！那塊也給我切了。”
另一塊更差，既無色又無種。
江山懷疑光頭強根本不懂，全是憑感覺選的原石。
果不其然，切開之後跟大理石差不多。
光頭強罵罵咧咧，“我他媽打燈的時候明明看見裡面有一抹紫色，怎麼不見了？”
江山問：“你是不是按錯成紫光燈，看走眼了？”
光頭強沉默了片刻，隨機揮手：“走吧～去別家看看。”
老闆高興的歡送他們：“下回來啊！”
這可是尊財神，每次來都是切垮，最後自己便宜回收，賺大了！
光頭強一來就虧十幾萬，心情不大好，臉都拉下來了。
另外一家賣翡翠原石的攤主一看就知道他虧了，連忙招呼：“強哥，來我這兒啊！新貨多，助力你切出一塊帝王綠！”
“我呸！又坑我，每次你小子的貨報價最高，切出來最差。”光頭強拔腿就要越過他的攤位。
江山一把人拖住：“強哥，我看這裡的貨還行，要不咱們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