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珍珍哈哈大笑:“再怎麼也比華國來的豬仔強,起碼不是徹頭徹尾的廢物。”
聊了幾句,白倉很快站起身:“我有點事情,你看著辦吧~”
白珍珍瞟了他一眼,“知道你要去玩,記住管好身體,別染上病了。”
“放心吧~”白倉揮揮手,門口一堆人都跟了過去。
人一走,白珍珍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過了一會才叫江山:“我的病歷已經發到美國去了,準備多找幾個頂級的醫生問問,暫時不用你治療,留下來等訊息。”
江山答應:“好的,珍珍小姐,那我先去休息了。”
白珍珍扭了扭脖子,吩咐女助理:“待會兒給我叫個人上來按摩。”
女助理答應:“好的,珍珍小姐。”
江山本來想說自己會按摩,但是懶得多管閒事,跟著一名工作人員離開了。
下樓的時候,照樣要接受檢查。
這次查的是有沒有攜帶貴重物品出門。
“這邊跟著我。”
工作人員是個男人,把江山帶到隔壁招待的大樓。
雖然比不上白家住所豪華,但裝飾也相當不錯了。
這裡面分上下層,工作人員介紹:“上面都是白家的客人或者合作方來住,工作人員只能住在下面4層,你隨便選一間吧~”
江山說:“我住1樓就行了,隨便找個房間。”
看他不挑剔,工作人員便把他帶到後面,“這間安靜,珍珍小姐說你可能要在這這裡多待幾天。”
“好,可以。”江山走進房間。
自帶洗手間,基本的洗漱用品也有,門後還擺放著幾樣清掃工具。
平時可能有清潔工在這裡休息,江山沒動,反正自己只是裝個樣子,大不了到空間睡就行了。
好在床鋪是乾淨的,他直接躺上去。
窗戶正對著一條河,跟個臭水溝一樣,隱約有味道傳來。
江山爬起來關上窗戶,可是又覺得有點悶,只好留下一半。
現在已經晚上9點多了,對於正常人來說早就是該休息的時間,可是在園區9點多才華燈初上,夜生活剛剛開始。
不一會,江山就聽見外面響起腳步聲。
他的視線穿透門,只見一群穿著西裝打著領結的年輕人有說有笑的出去,一看就是在園區娛樂場所的服務生。
人一走,大樓安靜許多。
江山本來也想到處轉轉,但又怕被人懷疑,索性閉眼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半夜的時候,他突然聽到外面嗖嗖作響。
江山以為是樓層太低,有甚麼蛇蟲鼠蟻爬進來了。
他剛走到窗戶邊,意外發現視窗竟然伸過來一隻慘白的手。
這樣詭異的場景,哪怕是江山也被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緊接著就看到另外一隻手也伸進來了。
江山很快發現不對勁,上面滴著水,明顯是活人的手。
他直接開啟燈。
燈一亮,兩隻手立刻縮回去,江山趁機拉開窗簾。
只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從外面往裡爬。
一看見他,女人捂著臉想跑。
江山問:“你是誰?”
女人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別殺我,求你別殺我……”
江山注意到她渾身溼透了,從草地上的拖行痕跡來看,應該是從河裡游過來的。
而河對岸就是園區關押豬仔的地方,難道是逃出來的豬仔?
江山問:“你是從裡面逃出來的嗎?”
女人連連點頭,“對,對,我只想活命,你別殺我!”
這下江山明白了,有點嚇傻了。
眼看四周無人,他答應:“行,你進來吧~”
女人有些難以相信,“我可以進去嗎?”
“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證你能活著離開,目前你在外面晃悠也是死路一條,隨便你吧!”
聽見這話,女人下意識就拉住窗戶,“救我,求求你救我!我進去。”
“行了,你進來再說。”江山把窗戶拉大。
女人立刻爬進來。
她渾身上下就穿著一條薄薄的裙子,這會兒溼透了裹在身上,還散發出水溝裡的臭味。
江山說:“你去裡面洗個澡。”
女人有些害怕:“你是甚麼人?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只要不殺我就行。”
江山感覺她有點精神失常了,於是耐心的說:“你放心,我不殺你,你可以暫時留在這裡,但我無法保證你的安全,明白嗎?”
女人似懂非懂,眼神仍然有些恍惚,嘴裡仍然答應:“好好……”
她拿著一條毛巾走進浴室。
江山馬上把地上溼掉的痕跡拖了,隨後又關上窗戶。
拉起窗簾之前,他謹慎的看了一眼對面,燈光仍然亮著,不知道有沒有發現女人跑了?
不一會兒,女人小聲的說:“我沒有衣服……”
江山道:“等著,我給你送進來。”
他拿了一套換洗衣服,走到浴室門口遞進去。
女人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廢了一些時間才換上。
江山看出她有些精神恍惚,主動幫忙吹頭髮。
女人睜開眼睛,眼底一片迷茫。
江山這才注意到她長得還挺漂亮,一頭長髮幾乎要及腰了,濃眉大眼,面板雪白。
剛才以為是泡水泡的發白,現在看本來就面板白。
女人既害怕又好奇的看著江山:“你在這裡幹甚麼??”
江山回答:“我到這裡來做事,臨時安排給我的住房,也許過不了幾天就要走了。”
女人問:“你走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
江山搖頭,“我一個人過來,怎麼能帶人走?你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一個物品。”
女人有些失望,“回不去……”
江山想起來問:“你怎麼來的?”
女人說:“我叫曼妮,一個月前出國旅遊被騙到這裡,他們天天打我,把我囚禁在水牢裡還欺負我……”
說著說著,她眼淚如珍珠般往下滾落。
江山知道肯定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出聲安慰:“好了,暫時你不會受到傷害,你很聰明逃出來了,不過後面我只能儘量幫你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到機會出去。”
曼妮喃喃自語:“我只要活命就行了,讓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