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到脖子處,溫敏手放在背後,自覺的脫衣服。
見狀,江山提出:“我來吧~”
剛拉開拉鍊,溫敏就忍不住抱著他小聲的訴說思念:“我好想你……”
紅唇覆蓋江山的下巴,隨即忘我的親吻起來。
正要進行下一步,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美女姐姐,你在房間嗎?我的電視突然沒有了,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江山連忙用被子將溫敏蓋住,“你等等,我去看看。”
溫敏的臉紅的像顆水蜜桃,“嗯,你去吧~”
江山開啟門,胡蝶驚訝道:“你怎麼在溫敏姐姐的房間?”
江山說:“我幫她按摩針灸。”
胡蝶哦了一聲,很快察覺不對勁,“可是你怎麼穿著睡衣?今晚睡哪?”
江山應付道:“你別管,自己好好休息就行。”
“切~”胡蝶帶他來到隔壁房間,指著電視說:“放著放著突然變成馬賽克了。”
江山淡定的表示:“這很正常,一些臺到點就不放了。”
胡蝶不理解,“為甚麼?”
“電視臺會有休息時間,你看別的臺吧~”江山拿起遙控器給她換了一個臺,果然就有畫面了,“以前國內也是這樣,後來才改進了。”
胡蝶嘖嘖稱奇:“天哪,太落後了!”
江山放下遙控器,“行,我走了。”
“等等,你去哪?”胡蝶問:“你究竟住哪個房間?待會我好去找你。”
江山反問:“你找我有甚麼事情?我要出去一趟,你有事就找管家幫忙吧~”
胡蝶知道他一心惦記救張三,揮手道:“OK!拜拜!”
江上關上房門,心中鬆了口氣,快步回到溫敏的房間。
溫敏已經換好一條薄紗睡裙,躺在床上靜靜等待。
大早上,外面天亮著,江山拉上窗簾:“你昨晚沒休息好,多睡一會,我出去轉轉。”
溫敏有些失望,“可是我們……”
江山說:“天黑了我就回來。”
作為女人的溫敏只能矜持的答應:“好吧~你早去早回。”
她的語氣中滿是委屈,要不是胡蝶打斷,他們早就相擁入眠了。
江山特意換了套衣服,喬裝打扮一番才下樓,順便交代管家:“麻煩多看著點,我朋友可能會需要你的幫忙。”
管家點頭,“江先生,您放心,我一定照顧好您的朋友。”
想著要外出,江山問:“對了,這邊街道通行正常嗎?外地人有沒有甚麼要求?”
“管理嚴格,不要自己說出身份就好了。”管家拿出一張通行證,“你要是擔心不方便,帶上這張通行證,檢查拿出來就行了。”
“好,多謝!”
江山拿著通行證離開別墅。
溫敏的家鬧中取靜,繞過一條路就能到達最繁華的街道。
這邊的生活水平比克欽邦倒是高了不少,雖然大部分是平房,但好歹是磚頭水泥,而且大部分都貼有瓷磚。
路上擺滿各種各樣的小攤,江山裝作本地人的模樣,吃吃喝喝的一樣買一點。
這時,他注意到前面有一個賣國內食品的攤子。
上面不僅有奶糖,麥麗素,甚至還有辣條和泡麵。
看樣子,擺攤的似乎也是華國人。
江山正要過去,看見一個渾身是傷的年輕小夥急匆匆跑到攤位前,慌里慌張的說了幾句話。
緊接著,攤主立刻站起身來到他面前。
讓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攤主居然從腰後拿出一雙手銬,迅速銬在小夥手上,一邊大聲喊:“這個豬仔從園區逃出來了!通知園區來撈人。”
周圍的攤販聞風而動,一起把小夥堵在中間,根本沒有逃跑的可能了。
僅僅過了幾分鐘,幾個身穿迷彩裝,腰上彆著手槍計程車兵過來,二話不說就是一巴掌。
“啪!”
小夥摔到地上,嘴裡吐出一大口鮮血。
士兵罵罵咧咧:“你tmd想跑?以為這是甚麼地方?再跑10次也出不去!”
小夥絕望的哭嚎:“為甚麼?你明明是同胞,不僅不幫我還要洩露資訊,我只想活命……”
攤主語氣淡定:“甚麼同胞?來了這裡你就是一件商品,明碼標價!我不報告也會有其他人報告,要是沒有你們這些豬仔,我們靠甚麼生活?”
小夥算是明白了,這些人都是一夥的!
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們靠著園區,自然就是吃園區了。
如果豬仔都跑了,園區難以為繼,靠擺攤做生意的商販們也失去收入來源了。
說來說去,一切都是利益!
傷痕累累的小夥被帶走了,看樣子再也沒有機會逃出園區。
江山放棄跟攤主搭話的想法,轉向更熱鬧的人群中走去。
這一條街是商業街,擺攤的漸漸變少,逐漸轉為店鋪模式。
江山隨機走進一家賣飾品的店。
不僅有各類本地銀器,手工飾品,還有少量的翡翠。
江上拿起一隻翡翠做的銀釵,上面鑲嵌著翠珠子,“這個多少錢?”
老闆回答:“50。”
江山愣了一下,這恐怕連成本都不夠吧?
只是他轉念一想,這些翡翠珠子在當地就是沒人要的邊角料,價格自然不能跟華國相比。
櫃檯裡還有七八支,江山索性坐下仔細挑選。
銀釵的做工都差不多,主要就看哪個珠子的種水好。
老闆一看似乎是筆大生意,馬上過來問:“你要買多少?”
江山指著櫃檯裡的一排翡翠銀釵說:“第1、2、3、 5、6都給我。”
見他一口氣要5支,老闆十分熱情的拿出來,“你的眼光真好,這都是高貨!”
江山知道翡翠珠子確實不錯,而且銀的分量也足,做工很紮實。
放在國內,這一支起碼要賣個三五千。
他好奇地問:“這是手工做的嗎?”
老闆點頭,“對,這些是我老婆做的,我們以前是打銀匠,後來甚麼首飾都賣。”
難怪了~江山說:“行,這幾支幫我包起來吧~”
剛付好錢,後面的簾子開啟,一箇中年婦女擦著手走進來,“幾個鐲子要串珠,你串一下,我去前線了,壞了好幾門炮,催著讓我去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