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闆解釋:“我朋友說這塊不錯,應該錯不了。”
“這麼聽朋友的話?好幾百萬的東西說買就買,感情真好。”
旁邊的人不理解,堂堂一個老闆竟然別人說甚麼他就做甚麼。
這可不是玩遊戲,而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一旦搞砸錢就打水漂了。
“沒事,幾百萬或許能出驚喜。”
趙老闆追上去問江山:“江大帥哥,我剛才也選了幾塊,你幫我看看吧?”
江山答應:“好。”
來到原石前,趙老闆詢問:“這幾塊怎麼樣?”
江山看過去,5塊原石從顏色到種水都屬於中等水平,不會踩大雷,同樣不會出現大漲的情況。
對於趙老闆的實力來說,有點殺雞焉用宰牛刀了。
趙老闆似乎猜到他的想法,主動說:“你知道我一向做的是批發生意,主要以走量為主,只要能賺我就要,買一些價格貴又不一定能賺錢的原石才擔心呢!”
江山明白他話裡的意思,算算盈利也差不多,“你喜歡就買下來,加上我給你選的兩塊,小賺一筆沒有問題。”
趙老闆連忙點頭,“行,那就這樣吧!”
他叫來工作人員,統計完便直接繳納尾款。
胡蝶催促:“趙老闆,你趕緊把原石切了,我想看。”
旁邊有人問:“趙老闆,你剛才買的一柱擎天切不切?聽你朋友說是好貨,我們還想看看裡面是不是真傢伙呢!”
“哈哈哈……我們都等著看裡面實力夠不夠硬。”
聽著玩笑話,胡蝶翻了個白眼:“這些人煩不煩?天天說來說去就是那檔子事!”
江山安慰:“你不用往心裡去,反正不敢拿你開玩笑就行了。”
趙老闆領著他們來到切割原石的區域,“這兩塊先切,其餘的切幾塊,剩下的跟我朋友的貨一起運回去填充庫存。”
解石師傅擦了擦手心,“這兩塊是吧?”
“喲,這塊可稀奇!”
他拿起被稱為一柱擎天的原石左右打量,甚至還拿手機拍照,“這玩意兒真有意思,留著做個紀念品也不錯啊~”
趙老闆表示:“花幾300多萬買個紀念品太奢侈,直接切了。”
“行,那我就切。”解石師傅比劃道:“只不過從中間斷開,你們看著會不會有點難受?”
趙老闆笑了,“我是不會難受,不過你切的時候恐怕有些手抖吧?”
解石師傅也跟著笑:“我豎著切吧……”
一柱擎天被切成兩半的時候,在場男人都不約而同倒吸了一口氣。
江山也不例外,總覺得底下有點涼颼颼。
胡蝶偷偷掐他的胳膊,“怎麼?以為自己被割了?”
江山語氣嚴肅:“別開玩笑,你年紀小,一個女孩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了?”胡蝶說:“雖然我年紀小,但是早就成年了,難道連生理構造都不懂啊?再說開個玩笑而已,不至於這麼上綱上線,要是我真的摸你還不得跳起來呀!”
江山實在拿她沒辦法:“合適,你高興就好。”
隨著機器的轟鳴,切割進入尾聲。
解石師傅一開始倒是沒在意,反正切垮的料子裡很多都是顏色發黑且沒甚麼底子。
可這塊不一樣,直到最後一刀切下來,他拿在手裡打量半天,“這烏漆抹黑還油光滑亮,莫非是……”
他立刻拿起手電筒一照,竟然是濃郁的翠綠,而在自然光下又黝黑如黑曜石,“原來是墨翠!”
“墨翠?”趙老闆愣了一下,轉過頭問:“江大帥哥,解石師傅說是塊墨翠?”
江山點頭,“”你去看看吧~”
“好。”趙老闆來到操作檯前一看,果不其然真是塊墨翠!
僅僅切割好就能看見油光滑亮的種水,跟其他翡翠完全不同的是,墨翠有一種十分耐看且吸引人的光感,充滿神秘又高貴的感覺。
他打燈細看,內裡竟無紋無裂,底子十分細膩。
趙老闆不禁有些懊悔:“哎……早知道直接把上面的一柱擎天切了,這樣要少出兩條手鐲。”
解石師傅說:“誰知道是塊墨翠,總歸切漲了,你買來就300多萬吧?淨賺700多萬,恭喜啊!”
趙老闆點頭。
其實他知道,要是把江山的話聽進去做好規劃,賺的會更多。”
解石師傅問:“繼續切嗎?
趙老闆想起來另外一塊也是江山選的,於是便說:“江大帥哥,你幫我看看這塊怎麼切吧?”
“好。”江山走過來簡單的看了一眼,建議道:“每個面的稜角都切掉,儘量呈方形。”
趙老闆猶豫,“這樣切豈不是浪費很多?”
江山說:“浪費的邊角料不值一提,主要保持整體的好。”
“這倒也是,不過我看這塊確實一般。”解石師傅根據多年的經驗推斷,“這八成是一塊白月光,可能會帶一點色,但不會太濃,這種料市場全是中下等貨……”
江山不置可否:“一切等切完再定奪。”
“好吧~”解石師傅問:“你倆誰是買家?”
江山回答:“趙老闆。”
“哦,趙老闆……”
解石師傅的話音未落,趙老闆就解釋:“這位是我的朋友,有著非常高的賭石天賦,眼光也極好!上午出的雞油黃翡就是他挑選的原石。”
“這位就是真正標王的買家?”解石師傅一愣,手裡的工具都掉了,“人不可貌相,你一直不說話,我以為是個普通人呢?”
江山謙虛道:“沒甚麼,我就是個普通人,只不過喜歡玩點賭石罷了,你就按照我說的切,我給朋友選的賺得多才行。”
“這朋友可真有義氣!”解石師傅豎起大拇指,“要是有這麼好的朋友幫我挑選賺錢的原石,我一定當場跟他拜把子結兄弟。”
說完,他開始操作切割機。
隨著水流的沖刷,內部露出來的確實是白色。
不過與平常的粥底白不同,這塊原石是瓷白,猶如瓷磚一樣無比光潔。
解石師傅心中一動,“這底子是極好,不過沒甚麼色。”
等到整個面切出來,隱隱能看見裡面泛綠。
“怎麼飄綠,難道是飄花?”
解石師傅又搖頭,“不對,白月光出不了飄花。”
一時間,見多識廣的解石師傅都有些不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