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們告訴江山一定要把握時機,努力發揮出作用。
獲得撣邦高層的信任,一步步接近權力中心,拿到訊息之後第一時間反饋給克欽軍。
江山一一點頭。
培訓結束,士兵交給江山一部用來收發訊息的小手機,“我建議你藏在鞋裡,不容易被發現。”
“好的,明白了。”
話音剛落,江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走出去一看,只見吳子豪跪倒在地,已經被砍去雙手。
為了真實,兩隻手被截斷的位置還不一樣。
他趴在地上苦苦哀嚎:“為甚麼?你們為甚麼要剁我的手?我可是立了大功的功臣……”
旁邊計程車兵說,“你確實立了大功,找回阿榮這個軍事奇才,只要有他,我們一定能夠贏撣邦!接下來你只需要陪在他身邊,做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就行了,當然我們也不能保證撣邦軍不會殺你,畢竟你可是挾持醫生逃跑的逃兵。”
聽見這話,吳子豪瞬間懵了,“你在胡說八道甚麼?他根本就不是甚麼阿榮,他是江山啊!你們怎麼能相信他的話?”
這一番無頭無尾的話,讓士兵忍不住笑了,“阿榮就是克欽軍,而且還是營裡有名的神槍手,隊長參謀長都很認可他,要不是因為意外,他也不會跑去撣邦當隊醫,正因如此才發覺他有臥底的潛質,現在克欽幫要把他派去撣邦,你明白了嗎?”
“不可能!”
看著眼前江山全須全尾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眉眼之間還盡顯得意,甚至旁邊計程車兵都對他畢恭畢敬,吳子豪拼命的搖頭,“他明明是江山!我跟他還是親戚。”
“這麼說的話,那你就是欺騙,罪加一等,來人,把他的舌頭拔了!”
士兵一聲令下。
吳子豪嚇得語無倫次,“不要!我錯了,對,他就是阿榮,我說錯了,你們不要拔我的舌頭……”
“閉嘴。”
兩名士兵拿著手術刀靠近。
吳子豪走投無路,只能求助於江山,“江山,哦不,江叔叔,我求你了,你救我行不行?你跟他們說不要割我的舌頭,我雙手已經沒了,眼睛也廢了,真的沒法活了,看在咱們的關係上,你留我一條活路吧!”
江山搖頭,“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從頭到尾都在胡言亂語,我根本不認識你,而且是參謀長給出的命令,我無權干涉。”
“不,你一定可以,你幫我說句話,我求你了……”吳子豪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江山視若無睹,“幫不了。”
“好啊,江山,我就知道你不是人!”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一瓶猛藥灌下去,吳子豪瞬間臉部抽搐扭曲,痛苦的捂住喉嚨。
本來打算割掉他的舌頭,但是太明顯了,還是用藥讓他永久性失聲更好。
這樣一來,既不擔心他胡說八道,還不會引起懷疑。
一切準備就緒,江山說:“我準備傍晚的時候過去,更合理一些。”
士兵帶走吳子豪,“可以,我們一定盡力配合,你去吃點東西吧~”
江山來到餐廳。
這裡的飯菜就正常多了,一葷三素,江山吃了一些墊肚子,順便做好心理建設。
這次回到撣邦,自己離開的原因倒也說得過去,畢竟沒有誰會跑了又重新回來。
只是他擔心以後就很難再找到機會逃跑了。
可是不能總待在撣邦,真的為克欽軍做事,當務之急還是得想退路回國……
眨眼一下午的時間過去,天色漸黑,江山也該出發了。
這會兒吳子豪已經醒了。
失去雙手,完全變成啞巴的他滿臉怨恨的盯著江山。
江山譏諷:“走吧~這次還是我拖著你。”
說罷,他用一截草繩把吳子豪的雙腿捆起來,只允許小幅度的走動。
吳子豪啊啊啊的說甚麼,只能聽見一片雜音。
江山冷笑道:“別白費心思了,老老實實的配合,要是影響行動,饒不了你,”
克欽軍計程車兵拔出槍,“你敢破壞阿榮的任務,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吳子豪老老實實地點頭,一聲都不敢吭了。
一路上,江山順利避開障礙,但臨近撣邦軍營的時候,還是特意引爆一個炸彈,以此來表明自己並不能完全悄無聲息的逃走。
炸彈一引爆,撣邦軍開槍詢問:“誰在那邊?舉起手。”
江山連忙將手高高舉過頭頂,晃著手上的一塊布,“我是隊醫!”
聽見喊話,撣邦軍計程車兵回答:“等等,我們去查清楚。”
不一會,幾名士兵舉著槍靠近,確認江山一個人還帶著受傷計程車兵後,便詢問是甚麼情況?
江山說出準備好的臺詞:“我是隊醫,那天給他做完手術出於好心去送飯,結果被他脅迫要讓我帶他逃出軍營,好不容易趁他被炸傷才回來。”
“知道了,跟我來吧!”
士兵搜了一下江山身上沒有武器,吳子豪更是廢人一個,放心的帶回營地。
剛通知完,撣邦的參謀長和溫敏就來了。
隔著一段距離,溫敏就迫不及待問:“阿榮嗎?”
江山回答:“隊長,是我。”
溫敏走過來,上下打量,眼中有驚喜也有疑惑:“事情他們都告訴我了,只是你一個健康的人,怎麼會被傷員挾持?
江山苦笑地摸著後腦勺:“他用槍抵著我的後腦勺,趁著四周沒人,給我一張地圖,讓我帶走他。”
參謀長問:“地圖呢?我看看。”
江山從身上摸出一張地圖。
參謀長接過去一看,原來是撣邦自己的地圖,“哪裡來的?”
江山道:“他說是從一個隊長身上偷的。”
溫敏發現吳子豪一直不說話,詢問:“他怎麼不說話?”
“被炸了之後就發不出聲音了。”江山推了他一把,“我們隊長叫你說話。”
吳子豪啊啊啊,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江山表示:“大概是嚇的,我也不太清楚,估計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好,一個逃兵而已,好不好都無所謂。”溫敏語氣難掩興奮,“當時你不見了,我們找了好久,都以為你叛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