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師傅說:“這豎著的切面有點大,比較慢,稍等一下。”
江山表示:“不急,慢慢切吧~”
聽見機器的聲音,一部分人吆五喝六的準備去吃烤串喝酒。
還有一部分人圍在胡蝶賣掉的原石面前,商量著該如何分貨?
除了江山和胡蝶,根本就沒人在意這塊原石開出來是好是歹。
剛切出一半,解石師傅本來沒打算細看,但蹦出來的碎渣都帶綠。
他疑惑:“咦,怎麼回事?碎屑這麼綠,跟啤酒瓶子一樣,我打燈看看吧……”
一旁的江山說:“您別動,我來打燈。”
燈光一照進縫隙,解石師傅湊上前,雙眼立刻瞪大:“這麼綠!”
才開到一半,無法確定是甚麼顏色,他也不敢妄加定論。
旁邊的老闆和其他貨主聞言,紛紛調侃:“老林,你是不是得青光眼了?看甚麼都綠!”
“真是上好的綠色,你趕緊切出來給大夥長長眼。”
“是啊!我猜不會是雪花啤酒瓶吧?哈哈哈……”
解石師傅擺手:“懶得跟你們開玩笑,我說真的,不信等著瞧!”
“喲呵~越說越來勁了,看來今天工作太忙,你也想找找樂子是不是?”
一位貨主拍手,“來來來!老林說這塊見綠,而且跟啤酒瓶底一樣的綠,我們一起拭目以待!”
“來了來了!”
本來要走的人也停下腳步。
“反正是最後一塊了,不看白不看,虧的不是咱們的錢。”
“上半場看漲,下半場看跌,挺有意思!”
隨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解石師傅的手越往下切越激動,甚至都有幾分顫抖了。
因為從他的角度來看,妥妥的濃陽綠,而且還很冰透,沒猜錯的話,極有可能是一塊帝王綠!
關鍵它夠大,足足60多公斤,而且形狀好,這麼兩塊大板料,一定價值連城!
切到最後,解石師傅都有些手抖了,“你幫我扶一下,我怕待會兒摔了。”
江山點頭:“沒事,你不用緊張。”
一旁的胡蝶也過來幫忙,“我扶著呢……”
其實她不太相信裡面是帝王綠,但江山的毒辣眼光和經驗老道的解石師傅都給出結論,讓人懷疑莫不是真的是塊綠料?
胡蝶心中認為這塊最多出個果綠或者辣綠,想要濃陽綠就有點難度了,至於帝王綠更是不敢想……
這時,解石師傅停下機器,“扶穩了,開料!”
隨著他一聲令下,翡翠原石整齊的對半開。一抹耀眼的綠色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和江山看到的一樣,不僅滿綠而且種水極佳,完全無瑕無雜質,確實挺像玻璃酒瓶。
胡蝶驚叫一聲:“天哪!我沒看錯吧?”
她趕緊揉眼睛,興奮地說:“江山,這是塊帝王綠!”
江山點頭,“對,沒錯,帝王綠。”
解石師傅扶著桌子站起身,聲音都有幾分顫抖,“切漲了!帝王綠啊!頂級帝王綠……我解石几十年,第1次切到如此高貨,這一輩子算是值了!”
說完,他忙不迭掏出手機拍照,“我拍張照,錄段影片,這是我開出來的帝王綠!”
老闆手裡的飯碗“咣啷”一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怎麼會?我的墊腳石變成帝王綠了?
貨主們更是驚訝的久久沒有出聲。
他們在翡翠市場做生意,最瞭解帝王綠的價值,原本是一塊人人可踩的踏腳石,現在搖身一變成為再也高攀不起的頂級帝王綠!
不一會,一個接一個的反應過來:“天啊!真的是帝王綠。”
“臥槽!上次珠寶展會我看過一枚同種同色的大蛋面吊墜,直徑才5公分,售價就得三千萬了,這一塊的價值不可估量!”
“是啊!哪裡知道這塊翡翠原石是塊極品,不然也不會拿來踩腳。”
很快有人過去打聽。
不過不是找江山,而是找老闆,“這塊石頭你從哪個礦上拉來的?同坑的料還有嗎?”
老闆一臉茫然的搖頭,“我不知道,早忘了,運過來的時候磕了老緬都沒要錢,說送給我了,本來我想扔,正好長得工工整整用來踩腳……”
回憶起來,他的內心已經後悔不迭,自己幾乎是半買半送給江山。
如今,這塊原石足夠他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了!
老闆嚥下口水,開口詢問:“這塊原石能賣多少錢?”
江山說:“保守估計20億起步。”
“20億!起步!”
在場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他們是翡翠商,但實際接觸到的高貨少之又少,能拿幾千萬買下一塊原石都非常不錯了。
畢竟做的是中下端的生意,動輒幾個億的都得是內地或者國外的大翡翠商,根本比不了。
再說哪怕大翡翠商來了,幾十個億的貨也不是說出手就能出手。
“買不起!我兩隻腰子給老緬割走都買不起。”
“看一眼,看一眼就多賺一眼!”
他們一個接一個的拿出手機拍照錄影片,發到群和朋友圈。
這可是驚動翡翠界的大事,江山知道攔不住,索性也沒有阻攔。
反正這麼大一塊帝王綠的料,估計一個小時內就會傳遍整個翡翠界,6個小時內必然有人找到貨主。
胡蝶終於明白江山說的話是甚麼意思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麼一塊冰種帝王綠的翡翠原石抱在手裡,要是一群人搶,壓根沒有還手之力。
好在是在滇南,而不是緬甸,否則真的要考慮一下人身安全了。
胡蝶問:“你打算賣嗎?”
江山回答:“我打算賣一半,自留一半。”
“這麼好的原石你留著多好……”胡蝶認為好貨就得珍藏。
江山淡淡道:“這塊料拿到市場肯定很暢銷,剩下的一半我留著捂盤惜售,等市面上的貨賣完再考慮,否則全留在手裡不好開啟知名度,有價無市沒用。”
貨主門路多,自己銷售的路線太單一,遠不如做分銷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