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通話,羅傑斯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江山,你是不是在跟趙恆生聊紅鑽的事?”
“對,他想把紅鑽買回去,我婉拒了。”
江山沒有絲毫隱瞞。
得知情況,羅傑斯連忙說:“你千萬別賣!這枚紅鑽目前開的最高價是4.6億,上拍賣會起碼5個億,雖然趙恆生便宜賣給你,但並不代表你就要低於市場價賣給他。”
江山道:“我明白,他比較有誠意,價格可以提,只不過我送給佳慧了,再賣不合適。”
羅傑斯贊同,“留一段時間,市場長久的空虛才能讓人產生爭搶的慾望,更何況佳慧太太帶出去肯定是萬眾矚目,先讓她享受一段時間再說吧~”
說完,他問江山:“你手裡還有沒有好貨?我的展覽被你的紅鑽一鬧,現在普通貨都撐不起場面了,實在沒地方能借。”
江山詢問:“你想要甚麼型別的收藏品?”
羅傑斯連忙說:“都可以!只要你覺得拿得出手就行了。”
他對江山的眼光深信不疑,必然錯不了。
江山考慮片刻就答應:“好,我有兩件比較少見的藏品,你明天讓人來取吧~”
羅傑斯問都沒問,連聲感激:“多謝!我知道你手裡有好貨,否則真的沒辦法應付了。”
江山淡淡道:“誰不知道傑斯坊全是市上面少見的高貨,我的只是幾件私人收藏,可有可無,如果有人喜歡的話,賣出去也行。”
對此,羅傑斯保證:“好,我會留意找到合適的買家,價格方面你大可放心,絕對是最高價。”
結束通話電話,江山就收到兩份身份證件資訊。
這是羅傑斯辦事的程式。
明天來取貨的人必定是這兩個人,否則江山不能給貨。
這也是防止被人鑽空子,對雙方都好。
江山剛收起手機,張佳慧就過來了。
“江哥,是不是有人想買紅鑽?”
她一下就猜到了。
紅鑽的展出在港島引發熱潮,甚至有人把電話打給施誠,想著讓他找江山問紅鑽售價多少?
江山搖頭,“我都拒絕了,這枚紅鑽歸你所有,等展覽結束,你拿回來鑲嵌個款式戴著吧~”
張佳慧心生感動:“其實你的心意我領了,紅鑽實在太貴重,有人出的價格高你就賣掉。”
江山說:“紅鑽有價,情義無價,越是罕見越要留著,哪怕日後遇到事情,你拿出來也可以保一世安穩。”
聽見這話,張佳慧眼眶都紅了,“謝謝,江哥,你的心意我明白……”
這時,江山想起一件事,“對了,我親手做了一對紅鑽耳釘,有點小,日常佩戴還行。”
張佳慧接過耳釘,眼中滿是驚喜,“這麼大!你居然還說小,我看參加宴會都綽綽有餘了。”
“你喜歡就好。”江山道:“其實單隻耳釘的紅鑽只有0.5克拉。”
“不可能吧?我肉眼看有兩克拉多了。”
“外面是三圈紅寶石。”
在江山的提醒下,張佳慧才發現,原來紅鑽主石只有0.5克,但是整整圍鑲了三圈紅色系的紅寶石。
最外圈則是白鑽,肉眼看就像一顆兩克拉的紅鑽被圍鑲。
張佳慧難以置信,“你是怎麼做到的?這種不同質地的寶石居然能夠做到嚴絲合縫,完全看不出來鑲嵌痕跡。”
江山淡淡一笑,“我第1次做密鑲寶石,本來可以更好,你先帶著,到時候有鬆動或者髒了我再給你改,應該能更好。”
“好!”張佳慧道:“下次宴會我就帶出去,太美了!”
相處一段時間後,她對江山充滿崇拜。
不僅為人處事大方磊落,還特別細心,更重要的是懂得醫術,甚麼都好!
張佳慧一雙桃花眼盯著江山,語氣帶有幾分嬌羞,“今天晚上去你房間還是來我房間?”
江山道:“都行,那就去我房間吧~離乾爹的房間近,到時候我直接過來守夜。”
張佳慧搖頭,“太辛苦了,今晚讓茉莉守著吧~正好省得她到處跑。”
“好吧……”
兩個人來到江山的房間。
這次,江山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先給她把脈,“我昨天忘記問你的日子,按照清宮表,可以把握生男生女。”
“真的嗎?”張佳慧覺得很神奇,“我聽說過,但是不知道準不準?”
江山道:“古醫術的結晶,準確率很高。”
他根據張佳慧的日子推算,正好是這幾天,“今天晚上十點不錯,很大機率懷男孩,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就不太合適了……”
張佳慧奇怪,“才隔半個小時,為甚麼不合適?”
江山解釋,“過了半個小時之後,懷雙胞胎的機率更大一些。”
“雙胞胎?那太好了!”張佳慧道:“我就想懷雙胞胎,一次性解決問題。”
江山擔心:“懷雙胎對母體的傷害太大了,你的身體可能吃不消。”
張佳慧連忙道:“不,我的身體一直很好,我就想生兩個!再說你醫術高超,可以給我安排一些安胎藥和食補,還有家庭醫生陪同,根本不是問題。”
見她一心想要,江山便答應:“那我們都試一試。”
現在他不完全當成一場任務了,因為張佳慧一旦懷上孩子,留著的是自己的骨血。
江山想佔盡天時地利人和,生下一個贏在起跑線的孩子。
他拿出一株草藥,“這幾天你把草藥放在房間,可以清竅明目,心情開朗,這樣以後生下來的孩子性格脾氣都會比較好。”
“好……”張佳慧聽話的一一照做,“時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嗯。”
江山特意去洗漱一番。
兩個人經過幾次磨合,非常的融洽。
江山一直覺得張佳慧是一個持家有方的大家閨秀,可是每到夜晚卻極盡嬌柔嫵媚,一般男人很難把持得住,自己有好幾次都直接淪陷了!
這一夜,江山為了張佳慧能夠一舉懷雙胎,可謂是用盡渾身解數。
張佳慧也不失所望,一直努力到天逐漸快亮才終於支撐不住身體沉沉睡去。
睡著前,她的雙手仍然放在小腹之上,臉上滿是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