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貪心不足蛇吞象。
陳管家不僅絲毫沒有悔過之意,反而還把責任推到施誠頭上,責怪他跟張佳慧沒有同意讓兒子和孫子入贅施家。
張佳慧冷著一張臉,“我們把你當家人,難道你沒有幾分自知之明嗎?當年你小學畢業,要不是施家肯要你,現在你還在碼頭打零工!施家不欠你分毫,反而是你得寸進尺,一心貪婪想吞併整個施家,告訴你,美夢該醒了,永遠也不可能!”
說罷,她詢問:“爸,報警把他送進警局吧!”
“慢著。”沒等施誠說話,江山就制止,“直接送進警局太便宜他了,我想除了這件事情,他之前也沒少貪汙施家的錢財。”
聽見這話,陳管家眼中閃過一抹警惕,“你想幹甚麼?我告訴你,港島很多事情都犯法,你一個內地來的土包子別想對我耍花招。”
“對,我就是一個土包子,不懂法,我只知道該如何才能讓人獲得應有的下場。”
江山拿走他的手機編輯簡訊。
見狀,陳管家想搶:“你憑甚麼動我的私人物品?”
江山抬起手,“你在施家不是也隨意動用我們的私人物品,還偷偷給綁匪通風報信嗎?”
說話的時候,簡訊已經發出去了。
除了幾位重要親屬,江山還留意到幾個經常聯絡的號碼。
雖然沒有備註,但明顯不正常,一併發訊息過去。
內容很簡單,陳管家已經暴露,讓其他人做好準備。
江山之所以這麼做,也是想讓他嚐嚐被親近的人背叛的滋味。
“我們晚點再報警,給他們機會逃跑。”
江山道:“我記得侵佔罪名挺嚴重,你的家屬都跑路了,沒有人願意退回贓物,重判的話估計是20年起步了,以你的年紀撐不到那個時候。”
說罷,他的手在陳管家後背拍了一下。
陳管家感覺到背後一震,似乎有甚麼東西進入身體,但摸了卻沒有任何傷口,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我的家人對我很好,絕對不會私自捲款逃跑,你的計劃要落空了!”
江山冷笑:“那就等著吧~”
這種自私自利的人,絕對培養不出重情重義的下一代。
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想必他的老婆也是如出一轍。
江山盯著手機,訊息發出去如同石沉大海,上面顯示已讀,明顯都已經收到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打電話或者發簡訊詢問是甚麼情況,大機率都開始跑路了。
施誠一聲令下,“來人!把他暫時扣押,順便叫法務團隊過來處理,梳理清楚問題之後再報警,務必要讓他下半輩子待在牢裡!”
“明白!施總。”
安保團隊迅速出動將陳管家押出去。
臨走前,陳管家還十分猖狂的叫囂:“等著吧!沒有了施家,照樣會有人護我周全,而且我還有兒子孫子,不像你中年喪子,守著一個孫女,家產早晚得被外人敗光,到時候流落街頭可別找我要飯!”
雖然施誠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但難免還是會被跟了幾十年的人背叛而生氣。
江山見他臉色慢慢變紅,走過身去握住他的手,“乾爹,不要把別人的話放在心上,他就是故意惹怒你生氣,影響你的身體恢復。”
“好。”施誠喝了口茶,平復情緒。
張佳慧:“江哥,我跟乾爹說會兒話。”
江山猜到她想說甚麼,“好,那我先出去了。”
他關上房門。在外面等待。
不一會,施誠的聲音響起,“江山,你進來吧!”
江山回到房間,只見張佳慧站在一邊,臉上有幾分羞澀。
施誠的臉上轉怒為喜,態度更加慈祥:“非常感謝你,這個決定並不是佳慧一個人的意思,我也是這麼想,這幾天你們努努力,要是能生出一個男孩最好,不是男孩也沒關係,多一個後代我們施家就多一份希望,免得子嗣凋零總是被人說閒話,還惹得許多人眼紅……”
“我明白,乾爹,您不生氣就好。”江山如實說:“我也是出於私心,畢竟作為男人都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施誠連連點頭,“我理解,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生氣呢?你放心,只要佳慧生完孩子,我會把名下一半的財產都給你們的孩子,保證幾代人都衣食無憂,將我們施家繼續發揚光大!”
“謝謝乾爹。”
江山話音剛落,茉莉就來了。
“爺爺,你醒了!我怎麼聽說陳管家被抓起來了?”她一臉單純的詢問。
施誠讓江山和張佳慧先走,“你們去休息吧~換茉莉陪我說說話,睡久了也該活動活動了。”
“好。”張佳慧囑咐茉莉看好施誠,便和江山一起出去。
外面天色漸黑。
張佳慧詢問:“江哥,你說陳管家的家屬真的會攜款跑路嗎?”
江山篤定的回答:“嗯,現在沒有一個人打電話詢問他的安危,肯定是跑了。”
張佳慧又問:“那我們要追嗎?”
江山搖頭,“不用追,我提前佈局了。”
發訊息之前他就聯絡過羅傑斯,幫忙凍結陳管家本人和家屬的賬戶,申請財產保全。
幸好來之前有郝仁的提醒,他熟讀港島的法律。
這裡有許多辦法可以避免財產受到損失。
對付陳管家既要讓他心理受打擊,還得落得人財兩空,他嚐嚐被背叛的滋味!
張佳慧鬆了口氣,“多虧你想的周到,換成我直接就報警了。”
“都一樣,我的目的是讓他自食其果。”
二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就走到江山的房間門外。
張佳慧的臉有些紅,美眸半抬的問:“要不去我的房間吧?你的房間離乾爹的房間太近了,我怕茉莉聽到動靜。”
江山答應:“好。”
這是江山第1次進張佳慧的房間。
面積跟自己住的倒是差不多,不過裝修明顯更為精緻一些,處處充滿著女人的氣息。
梳妝檯上擺放著各種瓶瓶罐罐和首飾盒,打理得井井有條,一點都不雜亂。
滿屋散發著一股清幽的香味。
張佳慧從衣櫃裡拿出一件真絲吊帶睡裙,“我先去洗一下,這裡有酒,你喝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