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屬們總算放心了,“只要施總能平安醒過來就逢凶化吉了!”
話是這麼說,可江山人心頭的疑慮仍然沒有打消。
他再次看向陳管家,等待回答。
陳管家一味的搖頭,“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施總接到一個電話,說茉莉小姐被綁架了,著急著要去救人,我還阻攔了,可惜攔不住,他跟著保鏢一起去了。”
江山道:“那名隨行的保鏢呢?”
陳管家嘆了口氣,“保鏢為了保護施先生,拼命扭轉方向盤,最後死在貨車輪底下……”
聞言,親屬們紛紛惋惜:“天哪!保鏢真是忠心,為了護施總去世了。”
“這下可得好好給他家人補償才行!”
江山抬手示意:“放心,保鏢盡忠盡責的保護乾爹,必定會安排好他的家人,只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後續一定會調查清楚,徹底解決隱患!”
說話的同時,他的眼神蘊含警告。
在場人都不理解,唯獨陳管家和旁邊一名保鏢低下頭。
江山沒有過多透露,隨即前往 CT室。
張佳慧在門外焦急的等待。
江山問:“怎麼樣? CT拍好了嗎?”
“醫生說快了,待會拿報告……”
張佳慧話音未落,江山朝裡面看去。
目光一瞟,忽然注意到做CT的護士竟然踩腳踩在氧氣管上。
“不好!有危險!”
一旁的張佳慧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江山已經破門而入。
他一把抓住護士,直接摘下護士帽。
果不其然,根本不是女護士,而是一個男人!
江山牢牢抓住他的脖子,上前檢查施誠的情況。
經過開胸手術,目前他無法自主呼吸,剛才這一下險些要了他的命,臉已經憋得通紅。
幸好江山及時趕到,重新輸送氧氣,戴好面罩,血氧也平和下來了。
他盯著男人,“誰派你來的?”
男人佯裝不知情,“我是幫女朋友值班……”
“幫女朋友值班會精準的踩中氧氣管?你不招也沒事,我會讓你招。”
說完,江山將一根金針悄悄刺入他的後腰。
男人只覺得背後忽然像被甚麼東西咬了一樣,疼痛難忍。
他努力的想用手去撥弄,江山卻死死摁住雙手,翻轉到背後將人推出去。
與此同時,大喊喚來醫生:“你們私自將一位剛出手術室的病人留在 CT室,這個人惡意踩住氧氣管,險些害得我乾爹丟命!”
醫生大驚失色,“剛才CT做完了,我接到電話有危重病人需要過去幫忙,特意讓護士把施先生推回去,我不認識這個人。”
江山道:“他說是自己是護士的男朋友。”
“我問問。”醫生立刻呼叫護士。
一個年輕女護士小跑著過來,一看到男人隨即一愣:“阿信,你怎麼來了?”
男人敗露了。
江山冷笑一聲:“他說來幫你值班,你不知道?”
女護士下意識搖頭,“我接到電話,他說送夜宵過來就下去拿了……”
“好啊!”江山道:“作為醫護人員,你們根本就沒有專業可言,任憑外人進入CT室,險些害了一條人命!”
聽完對話,張佳慧總算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她上前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臉上,“我說你為甚麼鬼鬼祟祟,還告訴我CT過程慢要耐心等待,原來想害死我爸!抓去警局指控故意殺人罪,下半輩子都別想出來!”
江山說:“等等,還有事情沒問。”
說著,他暗中催動金針。
金針深入男人的脊椎遊走,身體痛苦得扭曲成一隻蝦。
他再也受不了,躺在地上哀嚎。
“怎麼了?”護士連忙上前詢問:“阿信,你沒事吧?”
“啊……”男人想要說話卻說不過來。
江山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誰指使你拔氧氣管?否則讓你生不如死。”
護士哭了,“你說吧!阿信,究竟是誰讓你這麼幹的?”
男人緩緩開口:“有個人轉錢給我,交代我以女朋友的名義提前在醫院等好,先去救人,然後跟著進手術室,不管哪個環節,只要有機會就把老頭弄死。”
聽見回答,江山收回金針。
男人額頭冷汗連連,扶著地面大口喘粗氣。
江山繼續問:“他怎麼聯絡你?把所有聯絡方式告訴我,還有轉賬的賬號。”
男人點頭,“我們見過一面,他給的現金……”
下一秒,他像是觸電一般,身體瘋狂的抽搐,口吐白沫。
“不好,癲癇!”醫生上前對他進行急救。
還是晚了一步,人斷氣了。
江山皺起眉頭,“他本來就有病?”
護士一邊哭一邊回答:“對,他一直有癲癇,剛才我以為他是犯病了。”
江山面露懷疑,“不對勁,速度太快,恐怕來之前他就服用了某些藥物,你報警處理吧!”
“好。”護士撥打報警電話,等待警察。
張佳慧嚇得一顆心險些跳出來了,“為甚麼會這樣?難道一切都是有人預謀?”
江山道:“對,一開始我就懷疑茉莉被綁架事有蹊蹺,直到乾爹車禍,確定對方準備的很充分,一條龍服務都安排到位了。”
張佳慧連忙問:“會是誰?非要置施家於死地?我們沒跟誰有大仇大怨,商場裡的對家隨著爸淡出商界後都沒有了。”
江山道:“不一定是尋仇,有可能是為財而來。”
“為財而來?”張佳慧不解:“你的意思是幕後黑手惦記的是施家的錢?可是再怎麼樣,我們也不會把施家的財產拱手讓給他人……”
江山指出:“你的思路錯了,那些人奔著茉莉和乾爹的命,一旦成功,整個施家就只剩下你,後續可能有陷阱在等著,股份以及其他資產會被相繼瓜分……”
江山心中知道這事跟自己也脫不了關係。
施誠突然認下乾兒子,無疑讓某些人的算盤落空了,才會如此急於求成。
張佳慧說:“這不關你的事情,要不是你出手,茉莉和爸絕對受害了。”
她十分堅定:“從現在開始,我守著爸一刻也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