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把人扶住,“家庭醫生,先救我媽!”
“好的,茉莉小姐。”家庭醫生手忙腳亂的去救張佳慧。
江山看了一眼,只是過度緊張的暫時性昏厥,沒有大礙。
施誠頭部治療不夠,身體仍然處於高血壓的狀態,還需要指尖放血以及腳底放血。
江山收起金針,拿出一套銀針。
這一舉動再次引發李光耀的質疑:“你明明有銀針,為甚麼要用金針刺進施總的大腦?醫生說了有顱內感染的風險,你該不會是有備而來吧?”
旁邊的人跟著說:“是啊~我看一套銀針挺完整,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真的像李總說的一樣,他沒安好心?”
“有可能!佳慧太太已經昏迷了,施家沒有一個能做主的人,這可怎麼是好?”
聽見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李光耀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站出來道:“稍安勿躁,我侄子嘉豪跟茉莉青梅竹馬,兩家有意結姻親。現在情況混亂,不如由我來代勞。”
沒等其他人說話,他自顧自地發號施令:“首先,我希望江山停下手裡的動作,馬上出去!”
看見他一副頤時氣質的模樣,江山頭也沒抬道:“你說話沒有分量。”
“呵~我沒有分量你有分量?”李光耀喊來管家,“陳管家,施總都這樣了,佳慧太太也處於昏迷中,茉莉忙著照顧實在抽不開身,你去叫幾個保鏢把這個人趕出去!”
陳管家只是猶豫幾秒鐘,隨即就答應:“好的,李總,我明白。”
江山充耳不聞,開始給施誠的足尖放血。
銀針刺入後,足尖流出來的血液粘稠發黑。
由此可見,施誠不僅有高血壓,還患有高血脂。
眼看只剩最後一個湧泉穴,放點血出來就好了。
這時,一群保鏢趕到。
他們在管家的命令下,將江山團團圍住。
陳管家擺出禮貌的姿態,“江先生,請您自便,不然有違施家的待客之道。”
江山語氣淡淡,“一切等施總醒了再說。”
我呸!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施總會變成這個樣子嗎?我打電話叫救護車了,你趕緊滾出去,別在施家的別墅礙眼!”
李光耀藉著已故哥哥和施誠的關係,竟然在施家當家作主。
江山沒有過於激烈的反對,只是端起桌上的一個紅酒杯,“嘩啦——”直接將酒杯裡的酒潑在李光耀臉上,“閉嘴,你很吵。”
“你、你敢拿酒潑我!”李光耀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紅酒,狼狽不堪。
他像一頭髮怒的獅子,大吼道:“陳管家,把人拖出去!不能再等了。”
“好的,李總。”陳管家一聲令下,幾名保鏢就要來強行動手。
江山手中的最後一針也結束了。
隨著他抽出針的瞬間,半躺在椅子上的施誠身體打了個激靈,彷彿觸電一般,接著便緩緩睜開眼睛。
保鏢們分別拉住江山的兩隻胳膊,想把人強行拖走。
見此情景,施誠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幹甚麼?誰讓你們動江先生!”
保鏢嚇得立刻鬆開手,連連後退,解釋道:“施總,陳管家吩咐我們把江先生趕出去。”
聞言,施誠一拍桌子,“混賬!江山是施家的貴客,你們膽大包天,竟敢私自把江先生趕出去!”
他犀利的眼神看向管家。
對面的管家嚇得哆哆嗦嗦,半躬著身子都快跪下來了,毫不猶豫的甩鍋,“老爺,李總說施家群龍無首,由他做主,先把江先生趕出去,再將您送去醫院……”
施誠頭一轉,指著李光耀質問:“我沒記錯的話,這是施家的地盤,我怎麼不知道何時輪到你做主了?”
李光耀壓根沒想到他能這麼快醒過來,徹底傻眼,搓著不停滴紅酒的西裝,結結巴巴地狡辯,“施總,這不能怪我,江山故意害你,把沒有消毒的金針插入您的腦袋,醫生說可能會顱內感染,他不僅不聽勸,還拿出銀針在您身上紮了好多……”
“廢話!他給我治病能不給我扎針嗎?”
施誠回憶:“其實我一直都有意識,只不過感覺身體很疲憊,無法清醒過來,你們說的話做的事我都知道,身體也感覺到江山是在救我,反倒是你們一個接一個的阻撓,尤其是李光耀,竟敢用你死去哥哥的名頭來我施家吆五喝六,立馬給我滾出去,以後不準踏進半山別墅半步!”
聽見這話,李光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施總,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好,冤枉啊!”
施誠壓根懶得聽他的話。
自己是老了,但不代表糊塗,深知若不是江山的堅持,可能就一命嗚呼了!
“今天是我的大壽,不想鬧得太難看,圈子裡的朋友都在,想必以他們的人品不會把此事四處宣揚,你老老實實給我走,否則鬧大了,別說你,連同李家都難保!”
這算是施誠近些年來說過最狠的話了。
畢竟一醒過來就看見救命恩人被欺壓,李光耀還口口聲聲誣陷江山別有用心,用盡一切辦法對付。
只要有點良知的人都難以接受!
能屈能伸的李光耀接連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用盡全力求情,“施總,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只是為您好,太緊張了才會這樣,我大哥跟著您十幾年,李家的事業也是一直在您的扶持之下才做到如今的規模,您千萬別拋棄我們……”
一向重感情的施誠嘆了口氣,“你做的太過分了,江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讓他受委屈。”
此話一出,李光耀就知道有戲。
他識相的轉頭跪在江山面前,“江先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計較,我只是想讓施總好,120都在來的路上了……”
話音未落,外面響起救護車的聲音。
李光耀如有神助:“我沒有騙你們,我真的喊了救護車,一切都是為了施總的性命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