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豪趁機倒打一耙:“我叔叔好意提醒,沒想到他直接動手,手機就摔了。”
這時,江山開口道:“羅傑斯,別聽他混淆黑白……”
話音未落,李嘉豪怒斥:“你算甚麼東西?敢直呼羅傑斯先生的大名!”
“羅傑斯先生,您看,我沒說錯吧,這人非常囂張,而且不懷好意。”
他腆著臉的討好羅傑斯,“您放心,我和我叔叔馬上就把他帶走處理,絕對不會影響施總的壽宴和您的心情。”
羅傑斯走上前,看見江山壓制李光耀,瞬間明白了,沒好氣的問:“說完了嗎?”
“算了,本來還想說一些他們的惡劣行徑,實在怕影響大家的情緒。”李嘉豪得意道:“其他的就算了吧~”
話音剛落,羅傑斯抽出他口袋裡的邀請函,抬手撕得粉碎:“滾出半山別墅!我不想再施總的壽宴上看見你。”
李嘉豪愣在原地,“羅傑斯先生,您這是甚麼意思?”
羅傑斯的臉陰沉的能滴水,指著江山說:“這是我的好友兼合作伙伴,由他出資4億成立慈善基金會,交由我運營,施總親自邀請他參加壽宴,你敢攔人就是跟我們作對!”
聽見這話,一群人都傻眼了。
“不可能!”李嘉豪連忙問:“羅傑斯先生,您是不是認錯人了?他就是內地來的窮屌絲……”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在臉上,他捂著臉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難以置信的看著親叔叔。
沒等李嘉豪說話,李光耀就怒罵:“你個混賬東西!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在外面要謹言慎行,江先生是施總的客人,還不趕緊道歉!”
看見這一幕,其他人面面相覷。
誰都知道羅傑斯沒來之前,李光耀叫囂著要把江山帶走處置。
結果知道人家的身份,轉頭就把侄子給賣了。
李嘉豪臉色漲紅,咬著牙硬撐。
李光耀下達最後通牒:“你要是不給江先生道歉,銀行卡全部沒收!”
他拼命的對侄子使眼色,想將影響降到最低。
聽說要沒收銀行卡,李嘉豪終於妥協,梗著脖子道:“對不起……”
羅傑斯皺眉,“這是你們李家道歉的規矩嗎?對著天空說話是在跟誰道歉?”
“沒有的事,羅傑斯先生,我來跟他說。”李光耀不得已將人拽到一邊,恩威並施的勸說:“這個江山暫時不能惹,你放心,等你跟茉莉結婚了,我一定幫你出氣!”
李嘉豪深知羅傑斯不可能說謊,江山多半有些背景。
“行,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有一天我要把他踩在腳下!”
說完,他調整好情緒回到江山面前。
“對不起,江先生,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為了讓你消氣,我自願放棄參加施總的壽宴。”
李嘉豪假模假式地低下頭,一副深表歉意的模樣。
見此情景,羅傑斯詢問江山:“怎麼樣?這個道歉你滿意嗎?”
今天是施誠的壽宴,一群人別墅門口鬧大影響確實不好。
江山回答:“我可以給施總和羅傑斯一個面子,這次就不追究了。”
聞言,李光耀狠狠鬆了口氣。
同時生怕江山反悔,他立刻趕走李嘉豪:“行了,別在這裡丟人現眼,趕緊回去反省!以後沒有允許,不要出現在江先生面前。”
“知道了。”李嘉豪咬著後槽牙轉身離開。
旁邊幾個朋友壓根不敢抬頭看江山,紛紛撇過臉去,還有兩個見勢不妙,早已鑽進車裡躲過一劫。
江山知道這些富二代全都是物以類聚,天天廝混在一起,看人下菜是最基本的操作。
他懶得跟這些人計較,“沒事了,我們一起上去吧~”
“好。”羅傑斯邀請江山坐自己的車,“我車裡還空著兩個位置,你跟我一起去。”
江山說:“等我朋友把車交給保安。”
羅傑斯親自拉開車門,“請。”
江山和郝仁坐上邁巴赫,保安一改之前的態度,放行的時候不僅敬禮,還大聲打招呼:“歡迎羅傑斯先生、江先生蒞臨半山別墅!”
郝仁嘟囔:“狗眼看人低!”
他在內地從沒受過這樣的氣,都怪港島人生地不熟,否則一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沒了阻礙,車輛一路上行。
江山從後視鏡中看見李光耀的車也跟在後面。
要不是李光耀反應快,多半也上不來了。
他問道:“這個李光耀倒是個十足的生意人,你跟他有合作嗎?”
羅傑斯說:“我跟他合作不多,只有公司做活動的時候找我借過幾件展品,不過他跟施家淵源挺深,親哥哥就是施總一手帶出來的高管,後來出去自立門戶,只可惜運氣不好,英年早逝……”
“原來如此。”
江山把知道的資訊一串聯,捋出頭緒了。
難怪李嘉豪總是黏著茉莉,看來是想憑藉往日關係聯姻,成為施誠的孫女婿。
只是施誠見多識廣,眼光老辣,想必一眼就能看出李嘉豪絕非善類,更不可能把孫女嫁給他了。
“羅傑斯先生,江先生,施先生,我們到了!”
司機在門口停好車,依次開啟車門。
羅傑斯率先走出去,吩咐隨行的助理,“把我的禮物拿出來。”
“好的,老闆!”助理去後備箱拿禮物。
江山和郝仁站在別墅門口。
這棟別墅和莊園一樣大,英倫風的裝修十分有格調。
助理和司機二人合力抬出一個大型的盒子,看樣子有些吃力。
江山定睛一看,裡面擺放著一塊一米多高的天然壽山石,雕刻立體的壽比南山。
無論是晶體色澤還是雕工都是上乘,用來做壽禮很合適。
羅傑斯一出現,很快吸引來一群人打招呼:“羅傑斯先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別來無恙。”羅傑斯跟隨人流走進宴會廳。
郝仁好奇地朝裡張望:“不知道今天會來些甚麼人?”
江山道:“你進去吧~估計車一會兒就開上來了,我拿好壽禮就去找你。”
“行。”郝仁迫不及待的走了。
江山獨自站在門口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