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厲害!”郝仁可以想象幾個混混捱打的模樣,“他們就是自作自受!”
正說著,江山的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還是個座機,想了想,他還是按下接聽:“喂,你好。”
對面傳來爽朗的笑聲:“江先生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這個老頭子?”
江山立刻聽出是施誠的聲音,馬上回答:“施總,我當然記得您。”
“記得就好。”施誠說:“我想問問你有沒有在港島?邀請明天來我的壽宴,設在半山別墅。”
壽宴?
江山沒想到施誠真的會邀請自己!
見半天沒有聲音,施誠便問:“你回去內地了?還是嫌麻煩?沒關係,我只是請你過來坐坐。”
”沒有,一點都不麻煩。”江山連忙答應:“我目前在港島,明天一定準時出席。”
施誠語氣高興,“那就好,希望能看見你,對了,不用帶甚麼禮物,我只是想跟你說說話……”
“好的,明天見。”
結束通話電話,江山主動告訴郝仁,“施誠邀請我參加他的壽宴。”
“施誠的壽宴!”郝仁驚喜道:“你們就見過一面,施總如此看中你,明天壽宴想必有很多港島的重要人士參加,到時候你可要好好表現。”
江山點頭,“嗯,肯定比參加輝煌集團的座談會強得多,施總說可以帶一名隨行人員,咱們一起去。”
郝仁倒是想去,可又有些為難:“我臉上身上都破相了,不好看……”
江山道:“沒事,藥膏擦上,我待會再給你按按,明天就能消下去。”
“這麼快?”郝仁不想滿臉是傷去參加施誠的壽宴,既丟人還會連累江山。
“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為了讓淤青儘快消散,江山拿出一副銀針,施展針灸放血。
雖然郝仁的傷勢不算重,但混混專挑看得見的地方打,全是皮肉傷。
正常情況下,起碼得一個多星期才能消腫,想要全好,起碼得10天以上。
江山先替他把淤血給揉散開,接著刺入銀針,將血給放出。
郝仁齜牙咧嘴。
這玩意兒不算痛,但像被蚊子叮了,一陣陣的抽搐。
“抽動才好,不然就是神經壞死,那才出大問題了!”
江山下手沒有刻意放輕,大男人這點苦頭都吃不了的話就不用混了。
經過十幾分鐘的針灸,郝仁感覺自己滿頭大汗。
江山拿來一塊乾淨的手帕往上面一擦,竟然全是汙血。
“啊!這全是我的血嗎?”郝仁大驚失色。
江山反問:“不然呢,我的血嗎?”
說完,他把人推到洗手間的鏡子前,“晚上再敷一次藥膏,明天就看不見了。”
郝仁站在鏡子前,不可思議的摸著臉上原有的傷口。
明明腫得老高的顴骨和眼角,這會兒光滑平整,只剩一點點擦傷的痕跡。
這下他完全相信江山說的話了,迫不及待的敷上藥膏。
大小是個老闆,不能在港島把臉丟乾淨了。
吃完午飯,一夜未眠的郝仁在房間呼呼大睡。
江山獨自出門,想買一件適合做賀壽的禮物。
離開賓館,來到繁華的鬧市區。
街道人流湧動,各大奢侈品牌雲集,江山兜兜轉轉,最終還是放棄了。
施誠一把年紀,送大牌首飾的衣服肯定不太合適。
可是一般物件實在拿不出手,太好的價格昂貴,不僅有巴結的嫌疑,而且也沒必要。
不知不覺,江山走到港口邊。
海風裹挾著腥鹹味撲面而來,耳邊滿是海浪聲和漁民的吆喝聲。
一艘艘滿載而歸的漁船停靠在海岸,周圍村屋的不少居民都選擇來這裡買海鮮,新鮮不說,價格也便宜。
居民和漁民熟悉的聊起來:“今天的螃蟹真好,晚上有口福了!”
“喜歡吃多買幾隻,最近幾天不出海了。”
“啊,為甚麼不出海?”
“這船要送去大修,起碼得半個月以後才能弄好。”
“可惜了,我多買點,等你船修好我再來……”
聽著他們的對話,江山看向一艘不大的漁船。
這漁船確實比較老舊了,仍然是早期的木質結構,釘子都有些生鏽了。
遠海肯定去不了,近海打打魚沒問題。
維修的成本高,大機率報價後會換一艘新船。
江山習慣性抬起頭看向這艘船的桅杆,上面的旗幟早已破爛……
忽然,他眸光一閃,這是?
江山走上前,認真打量。
一旁的漁民在倒筐裡剩下的小魚,順口招呼:“賣完了,你要買魚的話去旁邊吧~”
江山說:“不,我不買魚,這艘船賣嗎?”
“船?”漁民以為自己聽錯了,大聲問:“你要買我這艘破船?”
此話引得旁邊的漁民紛紛看過來,同樣覺得稀奇。
有人好心提醒:“靚仔,這艘船已經幾十年了,接近報廢,送去大修都不一定能好,你買來做甚麼?”
江山道:“我挺喜歡船,不打魚,看看就行。”
漁民更加不理解,“那你怎麼不買艘遊艇?”
“遊艇多貴呀~”江山笑道:“我預算少,買艘船玩玩就行。”
聽見這話,老漁民十分高興,“可以啊!這船我本來也不想要了,賣給你。”
的價格確實不貴。
江山答應:“行,賣給我吧~馬上可以付錢。”
漁民有點不放心,“說好了,賣了可就不能反悔,這船裡其餘的東西都要搬空。”
江山道:“放心,我不會反悔,你有甚麼要的日用品搬走就行了。”
“行行,我這就搬!”老漁民十分高興,馬上打電話把家裡的老婆叫來一起幹活。
短短十幾分鍾,船艙裡面的漁網,桌椅板凳,生活用品全都搬空,只剩下一艘孤零零的船。
老漁民擦了擦額頭的汗,“好了,這艘船歸你了!”
“嗯。”江山如約轉過去。
收到錢,夫妻倆特別高興,沒想到舊船還能賣錢。
看著他們喜滋滋的離開,江山徑直走進屬於自己的船。
這會兒時間還早,他不想被人看到,特意將船劃遠。
等到岸邊的人漸漸散去,漁民們也各自回家,江山才開始動手拆桅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