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
蘇蘭心見他全須全尾的回來,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江大哥,我擔心你回不來了。”
“不至於。”江山道:“胡大師人不錯。”
蘇蘭心端過來一杯熱茶,“我知道他人品沒問題,只是怕你雕工太好,他要把你留下!””
現在她一天都離不開江山,萬一被挖走就虧大了。
江山淡淡一笑:“胡大師的技術有孫輩傳承,而且青出於藍勝於藍,不會要我這個門外漢。”
聽見這話,蘇蘭心十分好奇:“你見到胡大師的孫女了?傳聞特別厲害,只是很少在公開場合露。”
“對,你也見過。”江山故意賣關子。
蘇蘭心愣了一下,“不可能,我壓根沒見過她。”
江山挑眉道:“你記不記得上次在餐廳讓我假扮她男朋友的女孩?胡蝶。”
“胡蝶……”
蘇蘭心瞬間記起是有這麼回事,加上名字特別,她記憶猶新。
“你是說胡蝶就是胡忠平的孫女?”
“沒錯。”
江山的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
“天吶!完全沒想到。”蘇蘭心既震驚又後悔,“早知道她是胡中平的親孫女,我就多聊幾句了!”
胡中平是翡翠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雕刻大師。
市面上經過他手的翡翠,無一例外都是精品。
因此,行業內還傳聞一句話:“料子好不算好,胡中平肯雕才是寶!
一直到5年前。
全球雕刻大賽在法國舉行,胡中平提前宣佈自己不再參加任何賽事。
所有人都以為華國雕刻師從此與國際大獎無緣時,毫無預兆冒出一名金獎選手。
不僅是華國人,而且才十幾歲!
不僅如此,這名女孩在領獎時還透露一個訊息,自己是胡忠平的親孫女。
這下,藝術界都炸鍋了!
許多翡翠商紛紛登門拜訪,想認識一下胡家的傳人。
結果無一例外,全都被胡忠平拒絕了。
理由是孫女年紀小,暫時不想沾染商業氣息,等成年以後再讓她選擇。
蘇蘭心感嘆:“我看過胡蝶雕刻的幾件作品,非常有靈氣,還有人說她都用左手進行設計和雕刻,真的嗎?”
江山點頭,“我親眼所見。”
平常人右手都做不到的事情,胡蝶用左手輕鬆駕馭,大概就是天賦異稟吧!
“難怪說龍生龍鳳生鳳,胡中平是雕刻世家,遺傳給孫女了。”
“嗯,很多方面,天賦的確大於努力。”
聊完胡蝶,江山想起一個人,“你認識秦雄嗎?”
“秦雄!”
提到秦雄,蘇蘭心眼中閃過一抹忌憚,“怎麼了?突然問起他幹甚麼?”
江山說:“今天吃飯的時候他帶著兒子來了。”
蘇蘭心琢磨了一下,“他該不會是想跟胡家聯姻吧?”
江山感到意外,“你怎麼知道?”
蘇蘭心若有所思,考慮後才說:“實話告訴你,這個秦雄可不是甚麼好人,他早些年是給人當小弟起家,後來老大倒了,他接手爛攤子,短短半年之內就設立自己的幫派,從車站運貨做起,後來逐漸走上運輸的路子,現在國內外大小100多條航線,旗下的物流公司賺的盆滿缽滿,蘭心集團出口的貨物就是用他的物流。”
聞言,江山總算明白為甚麼翡翠商們都對他畢恭畢敬了。
能把進出口物流做大確實得手眼通天,上下關係都要打點好。
他點頭:“他身上有些匪氣,脖子上還戴著佛珠。”
“還不是做給人看看。”蘇蘭心撇了撇嘴,“幾十年的打拼,誰知道他手上沾了多少血?”
說完,她特意囑咐江山:“你跟他見面最好少打交道,千萬別跟他結下樑子,這人性格陰暗,手段狠辣,睚眥必報,一旦結仇絕對會報復!”
“好。”江山沒有說出自己跟秦雲龍的矛盾。
他眼裡,中午的事情只不過是小孩之間的玩鬧,秦雲龍丟面子而已,很快就會過去。
事實證明,江山還是太高看秦雲龍了。
第2天上午。
蘇蘭心正在開會,周小雨忽然著急忙慌的跑進去彙報:“不好了,蘇總,出事了!”
會議遭到打斷,蘇蘭心皺眉道:“還有10分鐘結束,等我開完會再說……”
周小雨罕見的急不可耐:“蘇總,這件事情很重要!您一定要優先處理,不然麻煩就大了。”
大麻煩?
“好吧~全體休息10分鐘。”
蘇蘭心只能暫時停下會議,走出會議室。
沒等進辦公室,周小雨就遞上來一張通知:“蘇總,我們前幾天出口的貨物被滯留在港口,手續不合規,限時退回。”
“不合規!”看見通知處理書上標示的字樣,蘇蘭心難以置信:“怎麼可能?這批貨經過各項檢測,報關手續齊全,退回來豈不是損失慘重?”
周小雨嘆氣,“是啊~您看怎麼辦?”
作為董事長的蘇蘭心平復心情,保持理性狀態,“我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快步回到辦公室,撥打電話詢問情況。
老熟人告訴她,這一般是運輸港口出問題,找關係打通就好了。
“好的,麻煩你了。”
蘇蘭心結束通話電話,心中感覺很奇怪,好好的怎麼盯上蘭心集團了?
這時,江山從洗手間出來,發現她一臉焦急,關心問:“怎麼了?”
“江大哥……”蘇蘭心把情況告訴他。
拿著通知處理單,江山心中隱約感覺跟秦家有關。
一時之間又不能斷定,畢竟秦雲龍昨天才放出狠話,難道連夜就查到自己的工作了?
看見他沉默的模樣,蘇蘭心像熱鍋上的螞蟻,“江大哥。你有甚麼辦法嗎?”
“我想背後是秦家在搞鬼……”江山把心中的猜測說出來。
半晌午後。
蘇蘭心站起身將通知書拍在桌上,憤憤道:“不用查了!肯定是秦家的手筆,蘭心集團的產品已經連續8年出口,從來沒有遇見過問題,各項手續齊全的情況下,只有物流公司能動手腳。”
“嗯。”江山比較淡定,“既然他是衝著我來,那肯定會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