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多,本來想多帶一個包呢~”李杏花如數家珍:“家裡剩下5只雞我全宰了,還有兩隻鵝,半扇排骨和20斤大蒜,還有幾十斤白菜和粉條,剩下兩桶桃花酒我也捎上了!”
江山忍不住笑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搬家。”
李杏花說:“城裡甚麼都要買,反正家裡有,順便帶上多好,就是沒成想司機給我趕下車,害你多跑一趟。”
“沒關係,杏花,我本來也準備去接你。”江山特意道:“以後跟我不用這麼客氣。”
“好,江哥。”
自從上車,李杏花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上次江山回村,她就看出他的變化。
今天一見,果然和在村裡的時候判若兩人。
“江哥,我就知道你能幹,沒想到你這麼能幹!城裡公安局都有朋友。”李杏花豎起大拇指:“剛才離得老遠,警察就說你這車很貴,你可真有本事。”
江山淡淡一笑:“這車是老闆的,我只是給她開車。”
“我知道,可是你沒真本事,她能放心把這麼貴的車給你開嗎?”
李杏花向來快人快語,雖然不懂彎彎繞繞,但說出的話卻讓人心裡很舒服。
江山道:“你也一樣,要是不能幹,刀疤他們怎麼會一心盼著你來?”
“放心!以後你們的飯菜我承包了。”李杏花別的愛好沒有,做飯可是特長。
說笑間,江山來到山外山公司樓下。
這棟樓一共有16層。
光頭強一口氣租下兩層。
除了一層辦公,另外一層用來住人,這樣他們就不用再租房了。
車剛到,人還沒下車,刀疤帶著憨包和張三歡天喜地的過來迎接:“歡迎杏花姐來北海!”
“你們太客氣了,我過來幹活,整的跟大老闆一樣。”李杏花拎著行李,露出爽朗的笑容。
刀疤跟憨包她見過,只有張三是生面孔。
張三主動過來自我介紹:“杏花姐你好,我叫張三。”
“你好,我是李杏花。”說完,李杏花盯著他,“你比江哥大吧?不用叫我姐,沒準我比你還小。”
江山忍俊不禁:“他只是長得著急了點,年紀比我小,確實得叫你一聲姐。”
“噢~”李杏花點頭,毫不留情的迎頭痛擊:“總聽說城裡人顯年輕,看來都是瞎說。”
這下,張三徹底笑不出來了,“我也想年輕啊!”
大家發出一聲聲歡笑。
上樓之後,江山在公司轉了一遍。
加上今天,他一共只來過兩回。
上一次還是準備籤租約的時候,光頭強非讓他來看一眼。
當時有事,著急忙慌的粗略看一眼就走了。
還好有光頭強和張三他們把關,朝向和空間都沒甚麼問題。
唯一的缺點是沒人打掃有點髒,加上沒招到人員,顯得有些空蕩。
“招人的事好說,我們只是想省點錢,所以打算晚點招聘。”
至於打掃衛生,李杏花都來了就不用發愁了。
“行,你們看著安排。”
江山轉頭對李杏花說:“杏花,住在這裡行嗎?不喜歡的話再換個地方。”
李杏花馬上道:“當然行!房間又大又敞亮,自帶廁所,比村裡的小洋樓都好!”
如果這都不滿意,她就不是來上班,而是來享受的了。
“行。”江山知道她一向勤勞,“你先歇歇,熟悉一下週圍環境,忙不過來別勉強,慢慢來就是了。”
“嗯,江哥,你放心,我這麼大個人了,不用你操心了,你忙你的去吧!”
李杏花帶著刀疤和憨包一起收拾帶來的食物,免得到時候變質就可惜了。
張三把江山拉到一邊,八卦的詢問:“江哥,你倆啥關係?她是不是你在村裡的姘頭?”
“放屁!”江山白了他一眼,“杏花是個好女人,你可別胡說八道壞她名聲。”
“哦哦……”
張三眼睛滴溜溜一轉,“反正每個女人在你這兒都是好女人,我看你就是桃花滿天下!”
江山揪著他的耳朵,“你再說一句試試?”
“哎喲~”張三吃痛的縮起頭,“別揪了,快鬆手,我不說還不行嘛!”
再三保證下,江山這才鬆開手:“你那點破事我還沒說呢!上次玉芳說有個女人找到她,要死要活的想見你,怎麼回事?”
張三低下頭,支支吾吾:“一個朋友,不想處了。”
江山揶揄:“你朋友可真多,桃花滿天下?”
“行了行了,都不說了。”張三甩了甩頭,“我要跟你說件正事。”
江山道:“你還有正事呢?”
“當然有!”張三見四下無人,小聲的說:“聽說東山縣挖出一座古墓,咱們要不要看看去?”
“甚麼!”
江山大吃一驚,“你哪來的訊息?”
張三以為他怕訊息不準,得意道:“你也不看看我在道上混了多少年,這點訊息都不靈通的話,那不是白混了!”
江山沒時間跟他浪費口舌,繼續追問:“這件事情是甚麼時候傳出來的?”
“前天晚上,本來琢磨找你商量要不要跑一趟?結果聽說你出門了,我跟光頭強記著你說不能隨便下墓,特意等你回來……”
聽著張三的話,江山心中快速盤算了一遍。
訊息是前天晚上傳出來,黃光明昨天就到東山縣,今天一早將古墓挖開,東西全部帶走。
既然張三都知道,那肯定還有不少幹這行的聽說了。
不行!萬一事情傳出來鬧大了,那夥人肯定會把東西以最快的速度變現,並且消滅所有證據。
“這事是謠傳,你別信。”江山告訴張三:“只要有人說起,你就說已經澄清是假的了。”
張三一臉茫然,“啥時候澄清的,我咋不知道?”
這事兒到現在官方連個屁都沒放,怎麼就澄清了?
江山道:“你別管,總之這事就是假的,不信的話讓人搜,東山縣壓根就沒有挖出古墓的報告,多半是忽悠你們過去一趟,路費不說,還得住宿加吃飯,說不定真正的古墓在另外一個方向……”
聽著聽著,張三的眼神逐漸清澈,在最後一拍腦袋:“對啊!我咋沒想到?肯定是哪個癟犢子瞎傳,故意擾亂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