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驗？
江山忽然明白她的意思了，“行，不過去之前最好做些準備，確保不會讓人認出來。”
楊柳點頭道：“到時候戴上墨鏡和口罩，換套衣服……”
“不行，你想的太簡單了。”江山說：“以我的經驗，最好來個簡單的易容。”
“易容？”楊柳質疑：“現在哪裡還有易容術，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江山笑而不語，便打聲招呼就出門了。
他獨自一人直奔小商品市場，買下兩套男裝和兩雙新鞋。
接著又買了一套款式修身面料卻粗糙的女士服裝以及一雙高跟鞋。
總共花費350。
帶著這些東西，江山回到賓館。
楊柳剛收到送來的晚餐，詫異道：“你不是說出門買東西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江山神秘一笑，“已經搞定了，吃完飯再說。”
“好吧～”楊柳衝著隔壁房間抬了抬下巴：“把你的蘇總叫來一起吃飯。”
江山也不知道她平時大大方方的一個人，為甚麼會對蘇蘭心這麼牴觸？
兩個女人一見面連寒暄都沒有，各自拿起筷子就開吃。
“這個味道不錯。”
“你喜歡清淡的蔬菜，多吃點……”
江山左右逢源，還不停的給她們夾菜。
一頓飯下來，累得夠嗆！
吃完飯，楊柳忍不住問：“現在可以拿出你買的東西了吧？”
“沒問題！”江山拎著兩個黑色的塑膠袋，從裡面拿出三套衣服。
看見衣服的一瞬間，楊柳和蘇蘭心齊刷刷的皺眉：“這個給誰穿啊？”
“我們三個。”江山把三套衣服放在她們身上比劃了一下，“我跟楊老師穿男裝，蘭心穿女裝，扮成本地人，一起去舞廳遛彎。”
楊柳臉色一變：“我為甚麼要穿男裝？”
江山道：“一男兩女容易引人注目，兩男一女就沒人敢覬覦了。”
蘇蘭心立刻贊同的說：“我覺得江大哥說的很有道理，而且衣服也很符合縣城的品牌，我這就去換……”
見她都這麼說了，楊柳只能無奈答應：“好吧～”
10分鐘後，兩個女人換裝完畢。
原本有些不情願的楊柳，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嚇了一跳，“居然跟真的男人一樣！”
只見她穿著一件polo領的長袖，外面是一件淨灰色的夾克，休閒西褲有點長，不過江山用巧手重新剪裁了一下。
腳底踩的是女式皮鞋，可顏色全黑，加上褲腳蓋住的部分，翹起來的尖頭跟男鞋毫無差別。
而且江山特別細心的選了一款帶5公分高的鞋底。
這樣一來，原本身高1米68的楊柳穿上5公分的鞋後直接變成1米73。
楊柳照著鏡子，若有所思的說：“唯一麻煩的是頭髮，戴帽子好像蓋不住……”
“簡單！”
江山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及肩的中長髮給盤起來，用早已準備好的髮網蓋在頭頂。
再戴上一頂老年款的紳士帽，一個40來歲的中年男人形象油然誕生！
這下楊柳不止震驚，更多的是佩服：“你怎麼想的這麼周到？”
“做事之前先想周全，一切就得心應手了。”
說完，江山又去幫助蘇蘭心整理服裝。
相比之下，蘇蘭心的造型倒是簡單多了。
因為她本來就是女人，只是氣質過於出眾，所以需要款式老土面料沒質感的衣服壓一壓。
俗話說，人靠衣裝。
衣服一換，立刻拉低蘇蘭心高貴的氣質。
與此同時，江山特意把她柔順的頭髮反著梳成毛糙狀，盤了個粗糙的頭型，戴上廉價劣質的髮夾。
只是蘇蘭心一張精緻姣好的五官，仍然讓人無法忽略。
楊柳主動站出來：“我學過描繪色彩，可以幫她打陰影，改變五官輪廓。”
蘇蘭心點頭同意：“麻煩你了。”
沒想到楊柳真的有一手，利用對色彩的理解和個人五官的特色，一番陰影和高光的改造後，蘇蘭心簡直變了個人。
換裝完成的三人站在鏡子前，整個成了縣城隨處可見的中年男女。
江山挽著蘇蘭心：“走吧，小蘭，跳舞去。”
蘇蘭心忍不住笑了，“好的，老江。”
看見他們有說有笑，楊柳拉著個臉：“別忘了正事，最好少說話，一切配合我就行了。”
“明白。”江山摟住他的肩膀：“走吧～老楊！”
楊柳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少嘴貧……”
三個人乘坐計程車，來到東山縣著名的舞廳。
這家舞廳在老舊的步行街裡。
華燈初上，舞廳的招牌閃爍著霓虹光彩。
江山僅僅在門口磨蹭了幾分鐘，就看見有不下20多人進去。
“差不多了，走吧～”
楊柳雙手揣在上衣口袋，腳步自然地走進歌舞廳。
江山帶著蘇蘭心緊隨其後。
一進門，嘈雜的音響震耳欲聾。
五顏六色的燈光下，舞池中，一群男女老少隨著音樂擺動身體。
楊柳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下，要了一盒煙跟兩罐啤酒。
江山挽著蘇蘭心，目光看似隨意卻早已掃過全場。
“沒有發現黃光明。”
他悄悄告訴楊柳。
盯著舞池的楊柳搖頭：“時間還早，吃完飯過來怎麼也得八點鐘了，我們再等等。”
這會兒7點多，人確實不算很多。
他們一坐下，陸陸續續又來了不少人。
年輕人主要過來拍照打卡，體驗一下氛圍。
年紀大的幾乎都是本地人，吃完飯來舞廳消遣是日常的娛樂活動。
江山有一句沒一句的跟蘇蘭心閒聊，目光時刻注意門口。
這時，他突然發現一道熟面孔。
白天在雲臺茶室跟自己交手的黑背心，這會兒在收銀臺裡跟拿煙的大媽說話。
從他指指點點的動作來看，似乎是在管理。
不一會兒，幾個年輕小夥從裡往外搬酒。
其中有兩個江山白天就見過。
他們把酒搬出來，舞廳裡的接待大媽就把酒拆開，一瓶一瓶的擺上櫃檯。
黑背心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親眼看著酒煙補充完畢才回後面。
江山心中一動，難不成這歌舞廳跟陳乾坤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