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也沒想的搖頭,“不可能的話,那就要創下近三個月來的新高了!怎麼能在短時間反彈這麼多,壓根不正常。”
江山說:“正不正常我不知道,反正它會往上。”
因為當自己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上面就會出現後續的走勢,所以百分百會漲。
看見江山單手插兜站在旁邊指點,男人這才想起自己並不認識:“你是誰?是不是走錯包廂了?”
江山回答:“我沒有走錯包廂,我叫江山,楊柳老師的朋友,你也是楊柳老師的朋友吧?”
聽見這話,男人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原來就是你啊!我叫錢偉。”
得知他就是楊柳約來一起吃飯的人,錢偉眼中閃過一抹探究:“我記得楊老師說你不懂經濟,想向我們討教,怎麼你做過期貨?”
江山如實回答,“不,我沒有做過。”
聽說他並沒有做過期貨,錢偉臉上閃過一抹失望,語氣有幾分不悅,“你早說啊~剛才指導我,還以為你很內行呢!”
江山如實道:“可我看你也沒買,不是嗎?”
這話讓錢偉有些小尷尬,作為經濟領域的專家,平時除了授課,就是接觸一些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及高階經濟型人才。
眼前一個連期貨都沒做過的人,可想而知,無論是經濟還是理財方面都不行。
錢偉反駁:“我確實沒買,我覺得不會像你一樣說的瘋漲,況且根據市場週期以及外部概念跟資金走向……”
沒等他把話說完,江山指著螢幕,“你看,起來了!”
”甚麼起來了?”錢偉轉過頭,看見螢幕上瘋狂跳動的指數一下愣住。
沒等他反應過來,江山就上前點選購入,“我幫你買了。”
“你為甚麼要幫我買?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甚麼!簡直瘋了!”
錢偉氣的不行,我的賬戶裡足足有6000萬,全買了,萬一虧了怎麼辦?”
江山淡定的回答:“虧了算我的,放心吧~”
看見他自信滿滿的模樣,錢偉煩躁的摘下眼鏡:“完了完了,這下完了!我好不容易才解套出來,你又給我套進去了,萬一跌下來的話,我接下來一個多月都不能操作,絕對是一筆鉅額的損失!”
至於賠,哪怕虧完了,他也不可能真的叫江山賠。
畢竟賬戶是自己的,錢也是自己的,只要他不承認就沒人相信?
再說哪怕去打官司,法院也不會同意。
錢偉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順便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拿出一片降壓藥吃下去。
眼下錢沒了,命可不能丟了!
這時,門外響起聲音:“錢兄,你還真是守時,每次都會比我早到。”
另一個男人進來了,同樣是一身休閒西裝外加一副標準的黑框眼鏡打扮,只是眼神略帶精明,嘴皮子也比較薄,一看就能說會道的人。
江山猜出他是那位法律方面的專家,“你好,我是江山,楊柳的朋友。”
聽到自我介紹,男人果然是回答:“你好,我叫雷建平,受楊老師的邀請來跟你們一起吃頓晚餐,順便討論一下公司法律方面的知識。”
“感謝!感謝您能大駕光臨……”
兩個人沒聊完,錢偉就拿著公文包起身,“你們聊吧~我先走了!”
看見他一臉陰鷙的模樣,雷建平關心的問,“怎麼了?錢兄,你不是剛來嗎?咱們飯還沒吃,楊老師都沒來你就急著走,難道是有事情?”
錢偉瞟了江山一眼,沒好氣道:“你問問他做的好事吧?”
雷建平一臉懵,“啊,甚麼事情?我不明白。”
錢偉氣憤的說:“我做大豆指數好不容易才解套,賺回500萬,結果下跌趨勢明顯的時候,他又給我全額買進,足足買了6000萬!”
“他給你買六千萬!我沒聽錯吧?”
“是啊!”錢偉道:“我剛才還看了一下,這裡沒有監控,我長了8張嘴都說不清,簡直倒大黴了!真不知道楊老師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我先走了,不跟你們說了,還得回去趕緊想對策,不然套我一輩子……”
看見他滿腔怒火的模樣,雷建平也有些不悅:“江先生,你怎麼能私自替別人操作?這樣是違法的。”
江山耐心解釋:“我看他非常著急,而且很在意這筆交易,確定能漲,想幫他賺錢才買入。”
“你確定能賺?”
“是啊,絕對會賺,不會虧!”
“你相信他?”
錢偉輕蔑地瞟了江山一眼,“你知道嗎?我問過了,他連期貨都沒有接觸過,說看甚麼線要上去了,然後才幫我滿倉,我要不是個文人,早就動武了!”
看見他被氣得吹鬍子瞪眼,話都說不利索的模樣,雷建平也為朋友打抱不平,“江先生,我們來參加晚宴已經是擠出時間,看在楊柳老師的面子上才同意,沒想到你毫無禮貌與誠意,恕不奉陪了!”
說罷,他們就要走。
江山把人攔住,“別急,我告訴過你們一定會漲,而且會到4200以上!”
“呵呵~”
雷建平都知道,現在才漲到4200等於直線拉爆!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
“唉,算了,跟他說了也不懂。”
兩個人決定,這頓飯不吃了:“楊柳老師待會我會跟她打電話解釋,相信她能理解。”
說完,兩個人就往外走。
剛到門口,外面便響起一道清冷的女聲:“雷老師,錢老師,真不好意思,課題出了點問題,耽誤半個小時,真是對不起了。”
見到楊柳,兩個人也只是神色淡淡的回了一句,“嗯,楊老師,你來了就好。”
說著,腳步不停繼續往外走。
楊柳從他們的面部表情以及態度來看出不對勁,趕緊將人攔住:“不對,包廂在這邊,你們幹嘛往外走!馬上就要開餐了。”
錢偉剛吃完藥,情緒波動很大,雷建平便告訴楊柳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