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她的話,陳美雲傻眼了,“不給生活費了?”
蘇大海都走到門口了又調轉回來:“蘇蘭心,你到底想怎麼樣?生活費都給我斷了!”
蘇蘭心冷著臉,“哥,你明知道範明輝跟我作對還把股份賣給他,不就是想拿錢安享晚年嗎?既然這樣,我為甚麼還要繼續給你們貼錢呢?”
放在之前,只要大哥大嫂一句話,她肯定毫不猶豫就把錢轉過去了。
可是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加上把股份賣給範明輝這件事情實在傷了她的心。
江山的勸說讓她越發清醒,甚麼時候該讓,甚麼時候不能讓!
見蘇蘭心態度如此堅定,而且咬著賣股份給蘇明輝的事情不放,蘇大海和陳美雲自知理虧,有幾分心虛道:“人家出的錢高,我們拿著股份就是為了賺錢,價高者得……”
“行,你們拿著錢好好生活,如果真的遇見困難,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我還有工作,你們先走吧~”
這是蘇蘭心第1次主動趕人。
陳美雲想拉她的手伸不是,縮也不是,只能尷尬的停留在半空中。
最後看上桌上的一盒堅果,順手就帶走了。
走出門口時,江山聽見她嘴裡嘀嘀咕咕:“哼…這趟白來了,再去休息室搜刮點東西。”
蘇大海看見站在門口的江山完全沒有好臉色,但此刻也沒功夫吵架。
兩口子去休息室轉了一圈,甚至找保潔要袋子,把東西都帶走才算完。
江山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拍下來。
回到辦公室,蘇蘭心正坐著看報表。
江山把影片給她看,“你大嫂真會過日子。”
看見陳美雲把咖啡機都拿走了,蘇蘭心無奈,只能吩咐助理讓行政再買一個。
“沒辦法,她就是喜歡佔小便宜。”
以前蘇蘭心覺得她日子不好過,一直幫襯著,後來才知道她是對別人的東西不心疼,自家關起門特別大方。
無論是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反正在他們眼裡花的都是蘇蘭心的錢,當然挑好的來。
江山看見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安慰道:“這次你的態度比較堅定,他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發難了,至於滿月宴,到時候當著眾人的面,可能會為難你。”
蘇蘭心苦笑:“有甚麼為不為難,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沒有多少情面了。”
半響後,她起身關上辦公室的門,又來到窗臺邊開啟裡面的暗格。
江山看著她神秘的動作有些好奇:“你這是幹甚麼?”
蘇蘭心說:“江大哥,我想拜託你一件事情。”
“你說,沒有甚麼拜不拜託。”
“嗯……”
只見蘇蘭心來到辦公桌前,開啟背景牆上的一扇櫃子。
江山知道里面有個隱秘的櫃子,但卻從來沒有開啟過。
一個嵌入式的保險箱映入眼簾,蘇蘭心分別設定指紋人臉還有鑰匙的開鎖方式,可謂極其嚴謹,費了好幾分鐘才將門開啟。
厚重的保險箱門開啟,江山被裡面的東西驚呆了。
只見裡面放了整整20公斤金條,數10張各類銀行卡,公章以及保險信託。
另外還有一些珠寶首飾,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蘇蘭心解釋:“其他人都把東西放在銀行,我孤身一人總覺得不保險,乾脆安在辦公室。”
說完,她轉頭看向江山:“江大哥,這把鑰匙交給你保管,我把你的指紋和人臉也錄進去,以後有甚麼情況東西你拿好,如果我不在了,這些東西都歸你。”
江山立刻反駁:“你說甚麼傻話,比我還小,要走也是我先走。”
蘇蘭心淡淡一笑:“沒人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來,我提前託付給你更放心。”
看著她苦笑的表情,江山知道肯定是對蘇大海一家徹底失望了。
這些對她來說只是身家的一小部分,大頭還在公司。
江山問:“既然這樣,你沒有考慮轉移公司資產嗎?”
蘇蘭心嘆了口氣:“其實我最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公司大部分是實業,轉移起來有些困難,我準備先設立子公司,佈置新產線,估計需要一年左右才能平穩。”
“這期間,誰也料不到會發生甚麼,尤其是範明輝心狠手辣,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別擔心。”
江山道:“你先不要著急,我已經有頭緒了,至於這些東西,我覺得辦公室不安全。”
他們能把竊聽裝置放進辦公室,足以證明狼子野心。
“我暫時代你保管,不知道你放不放心?”
“當然放心了!江大哥,不放心我還能交給你嗎?”
“那就好,這個保險櫃我估計有不少人知道,今後就只是一個擺設了!”
“好,江大哥,一切都聽你的……”
這時,蘇蘭心的手機鈴聲響起,“我去開會了。”
她拿著檔案匆匆離開。
看著大開的保險箱門。江山毫不猶豫把所有物品全都轉移進空間。
與此同時,他還從網上採購一批珠寶道具,尤其是金條,選擇克重相同並且刻字,基本能以假亂真。
這些東西以後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江山把保險箱櫃的門關閉,還特意取消人臉識別和指紋密碼鎖,僅憑一把鑰匙就能開啟。
做完這些,他又坐在蘇蘭心的辦公桌前仔細檢視蘭心集團這些年的業務往來。
其實他之前就有所瞭解,蘭心集團早年的主營業務是紡織,現在逐漸轉移到輔助醫療用品。
只不過轉型有些困難,不如趁這個機會完成變身!
時間稍晚,江山打電話給楊柳。
二人許久沒有聯絡,楊柳接到他的電話很意外,同時也很驚喜:“江大忙人怎麼想起來找我了?不會是有事要求我吧?”
真被她猜對了!
江山笑道:“楊柳老師不愧是高階知識分子,一猜就對了~我想問問你有沒有關係好的經濟學和法律方面的專家,我想跟他們一起吃頓飯。”
這種小小的要求,楊柳自然輕鬆答應:“我們學院就有好幾個,不過他們出場費挺高,不可能白送人情,你要吃飯必須得帶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