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脖子上的翡翠項鍊,帝王綠的佛公與白裙的色差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乍一看,貌似有些過於高調。
視覺往上,一串種水極好的白冰珠串將二者相聯合在一起,徹底融入蘇蘭心的氣質當中,完全可以說是驚為天人!
蘇蘭心久久沒有出聲,只是對著鏡子喃喃自語:“沒想到有一天能戴上如此特別的項鍊……”
江山淡淡一笑,“你喜歡就好,看看有沒有哪裡不滿意,我再調整。”
“很滿意!處處都完美。”蘇蘭心語氣認真:“江大哥,謝謝你,別說是送給我,哪怕讓我帶幾天都會成為難忘的回憶。”
江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蘇總,你說的太誇張了,甚麼好東西你沒見過啊~”
蘇蘭心平時的首飾都是幾十上百萬,這一塊佛公雖然品質高,但也不至於讓她這麼激動。
沒想到蘇蘭心卻紅了眼眶:“江大哥,我發現翡翠吊墜的背面刻有我名字的縮寫,你的手筆吧?”
江山點頭,“沒想到你看得這麼仔細。”
蘇蘭心感動道:“你特意輕輕的雕刻,隨時能夠抹除是嗎?”
“對,如果以後想傳給你的後代,可以把它擦去,一點也不影響翡翠的厚度和完美性……”
“你考慮的太周到了!”
她情不自禁抱住江山,“從小到大,沒有人這麼用心為我做過東西,謝謝你,江大哥。”
江山知道她父母早亡,又有一個吸血的哥哥,導致對感情格外看重。
他拍著蘇蘭心的肩膀安撫,“以後你把我當親人。”
“嗯!”蘇蘭心說:“以後你別叫我蘇總了,就叫我蘭心吧!”
“不太好,我是你的司機,直呼大名沒有禮數。”
尊卑有別這點,江山心裡很有數。
無論自己有多少錢,但明面上始終是蘇蘭心的司機。
沒想到蘇蘭心卻說:“範明輝每次都恬不知恥的喊我蘭心,你為甚麼不能?”
此話一出,江山心中就決定了,“有道理!那我以後叫你蘭心。”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敲門聲:“江山,你在房間裡嗎?”
聽見是周總的聲音,江山立刻回答:“周總,我來開門。”
蘇蘭心放開他,“江大哥,你去開門吧~我把項鍊取下來。”
“不用取。”
周總平日裡也是帶著一條觀音,本來就是翡翠商的身份,沒甚麼不能見人。
江山開啟門,“周總,這麼早。”
“唉,這可不早了,我年紀大了睡不著。”周總大倒苦水:“我可是整宿的沒睡呀!特意等早上才來找你。”
江山詫異:“是嗎?不知道你有甚麼為難的地方。”
周總立刻把他往裡推:“走走,進去說。”
“好。”江山便把他請進來。
沙發上的蘇蘭心打招呼:“周總。”
“喲!蘇總,你也在呀……”
一看見蘇蘭心,他立刻瞪大眼睛:“這是……”
蘇蘭心笑盈盈的拿起脖子上的佛公項鍊,“這是江大哥昨天晚上為我打造的佛公項鍊,你看怎麼樣?”
周總絲毫沒有顧及男女有別,直接衝上前就拿起她脖子上的項鍊,嘖嘖稱讚:“這枚佛公的開臉簡直太完美了!帝王綠和佛公簡直是絕配呀!大氣又華貴。”
接著,他又摸到桶珠:“這個桶珠打磨的可真夠仔細,邊緣一點銜接的痕跡都沒有,渾然天成了!”
幾句話後,他的視線落到白冰串珠上,正要上手去摸,江山就伸手擋住:“周總,你要是想欣賞,等我幫蘇總取下來。”
他的手都快碰到蘇蘭心的脖子上了。
雖說是無意,但總歸不合適。
收到提醒的周總連忙收回手,“對不住,對不住啊!蘇總,我沒別的意思,只不過看見完美的作品實在是一時著急了點,你千萬別介意……”
蘇蘭心道:“沒事,江大哥,你幫我摘下來給蘇總看吧~”
“好。”江山把手繞到蘇蘭心的後頸處,幫她解開繩子,將項鍊取下來。
周總拿著放大鏡,每個角度都看得仔仔細細,眼中滿是欣賞與渴望。
放下手中的放大鏡,他又拿起自己脖子上的觀音吊墜,隨即搖頭。
“真是貨比貨得扔!以前我覺得這尊觀音雕刻的還不錯,比起你這尊佛公簡直像個弟弟!”
聽見他接地氣的話,江山和蘇蘭心不由的都笑了。
江山開口:“周總,你的觀音也不錯,只不過可能料子的厚度有所顧忌,所以下半部分稍微偏薄一點,不過這也增加了透明性,看起來種水更好了。”
“哎……你不必安慰我了。”周總連連擺手,“我要說我拿的料跟你的一樣足夠厚,可是收到的卻是這樣,你相信嗎?”
“你不是說這是大師雕刻嗎?”
“是啊!誰知道大師給我切成這樣,他的說法也跟你一樣,更顯種水,我懷疑他下刀的時候手抖多削了一塊。”
“這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整體性還是很好。”
江山安慰幾句,想讓他放寬心,畢竟早就完工,總不能還去找人要說法。
“你有所不知,我準備把剩下的原石交給他雕刻,這樣哪裡放心……”
周總在屋子裡來回踱步,顯得十分焦慮。
蘇蘭心問:“周總,你打算請哪位雕刻大師?”
周總回答:“還不是胡中平,國內屬他名氣最響,為了找他排期,還得特意多花500萬來搶!”
聞言,蘇蘭心點頭:“原來是胡大師,他確實很有名,業內認可度也高,我覺得你不用著急,到時候說不定會有驚喜。”
“我找他聊了好幾次,說實話之前我也一直覺得不錯,可看完江山的作品之後,我認為這東西太考驗手勁了。”
周總娓娓道來:“雖然胡中平以前技術好名氣大,但現在年事已高,難免會手抖,帝王綠的原石給他,萬一再出點差錯,削掉損失的就算了,成品不夠完美,我可就虧大了!”
蘇蘭心若有所思,“你的擔憂很正常,不過現在國內除了他,你把價值幾個億的料交給其他的人也不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