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道:“這裡太陽下山的晚,我們回酒店吧~晚上還要跟他們一起吃飯。”
“好,走。”
蘇蘭心在江山的帶領下返回酒店。
本來蘇蘭心怕把翡翠原石放在房間裡不太安全,結果開啟衣櫃發現裡面放著兩個保險箱。
小的是20寸行李箱規格,大的則有26寸,買的原石都夠放了。
把翡翠原石收進保險箱,她感嘆:“這裡太方便了,我應該早點過來才對。”
出了產地,門店終端售價高的驚人。
剛入翡翠坑的時候,蘇蘭心曾以80萬買過一塊佛公吊墜。
後來找人評估,僅值20萬。
至於高出的那60萬,自然就是溢價了。
江山點頭:“常言道黃金有價玉無價,翡翠水很深,售價高低全憑商家的良心,大多數人都會交學費。”
正是如此,翡翠才能保持幾千年的高貴地位。
蘇蘭心表示贊同:“所以我乾脆不當消費者,轉做商家了!”
無論賺不賺,起碼自己不用再送錢給別人。
天一黑透,小城的翡翠市集變成夜宵市集,翡翠商鋪也都關門休息。
“聽說當地人很懂生活,只要賺到錢就會去喝酒吃肉,而不是像我們一樣每天只顧著工作。”
“適當的勞逸結合,喝酒擼串多舒服……”
江山和蘇蘭心一起去往樓下的餐廳。
走到電梯,迎面碰上週文斌。
只見他身邊跟著助理,手裡拎著四五瓶酒。
“蘇總,我正想上去找你。”
“嗯,我看時間差不多了,特意先下來。”
“行,我幫你引薦幾位翡翠商……”
周文斌帶路往包廂走。
江山跟著蘇蘭心進包廂。
這會里面已經坐了四個中年人,三男一女。
其中三個男人都是大腹便便,頭頂的毛髮所剩無幾,一臉生意人的精明。
坐在主位的男人脖子掛著一塊很大的滿綠翡翠觀音,種水不錯,市場價格幾百萬。
同時手腕還戴著一串巨大的翡翠佛珠,江山目測得有卡16了。
按照行情,成本價也要五六百萬。
看來他們就是做翡翠生意的翡翠商了。
果不其然,周文斌介紹:“蘇總,我引薦一下,這位是我的本家周大哥,他在邊境做翡翠有30多年了,另外兩位都是北海市翡翠商會成員,相信有熟面孔吧?”
“陳總我認識!”蘇蘭心連忙說:“幾年前我在他的店裡買過一塊翡翠平安扣,品質特別好!”
聞言,姓陳的翡翠商也認出蘇蘭心,“噢,原來是蘇總啊!你說蘭心集團我就知道了。”
“蘇總,幸會幸會,沒想到還能在這裡碰見你。”
“幸會,陳總,這些年你的翡翠生意越做越大,真是羨煞旁人!我跟著周總來找幾件自己喜歡的東西。”
蘇蘭心並沒有說出自己想從事這一行的意願,只借口感興趣,想挑幾件喜歡的貨。
江山從他們的對話聽出,這個姓陳的翡翠商就是當初20萬的貨80萬賣給她的那個老闆。
難怪蘇蘭心能成大事,如此沉得住氣,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接著,周文斌才介紹唯一的女人,“這位是萍姐,年齡保密,總之年年18是吧?萍姐。”
聽見這話,萍姐嗔怪:“你小子瞎說甚麼呢?甚麼叫年年18,我是年年28!永葆青春。”
“對,萍姐年年28!”
“你好,蘭心,你跟著他們叫我萍姐就行。”
“好的,萍姐,那我就不客氣了。”
蘇蘭心順勢在萍姐的身邊坐下。
畢竟其他都是男人,一個女人不適合插在男人堆裡。
周文斌招呼江山跟助理:“來,你們隨便坐,今天晚上沒外人。”
話是這麼說,但江山發現助理並沒有立即入座,而是在旁邊開酒,一杯杯的倒過去。
他想過去幫忙,蘇蘭心使了個眼色:“江大哥,你不喝酒就坐我邊上吧~萍姐,你喝點嗎?”
萍姐點頭:“我喜歡喝一些葡萄酒,美容養顏還能去血栓。”
這萍姐估摸著有50來歲了,可能是長期待在緬甸的原因,面板又黑又黃,臉上還有很多曬斑和皺紋。
雖然化了妝,但仍然掩蓋不了。
尤其連著胸口一塊都曬起很明顯的斑點。
“萍姐端起紅酒準備喝,江山突然開口:“萍姐,你先別急著喝。”
萍姐放下酒杯:“怎麼了?”
看見她好奇的目光,蘇蘭心介紹:“這位是我的朋友兼司機,江大哥,這次跟我一起來緬甸。”
“哦,司機大哥。”聽說江山只是司機,萍姐並不以為然,“我不喝,難不成你想喝?”
雖然是開玩笑,但其他人看向江山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嫌棄。
畢竟一個司機,能和老闆同桌吃飯就很不錯了,竟然還干涉起客人。
江山卻說:“不,你的身體不能再喝酒了。”
“甚麼意思?我的身體怎麼了?”萍姐下意識低頭。
她常年保持著良好的生活習慣,加上平時跟石頭打交道,相當於有氧運動量,身材一直都不錯。
江山指著她胸口,“你的痣長多久了?”
“痣?”萍姐伸手摸到一顆小小凸起的肉球,恍然大悟:“這顆痣我小時候就有了。”
周總出聲:“我認識阿萍十幾年,那時候就有痣了,高人看過,這是一顆貴人痣,做生意一路順風,這位司機兄弟有甚麼話想說?”
江山如實告知:“這顆痣最近一直在變化,會癢嗎?”
萍姐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從半年多以前好像變大了,邊緣有點癢,只是我沒在意……”
江山提醒:“如果明天有時間趕緊去一趟醫院,這裡的醫療技術不好,最好回到一線城市做個檢查,順便把它切了。”
“為甚麼?”萍姐不理解。
“已經變成黑色素瘤,形成面板癌,治療不及時容易擴散,到淋巴就沒有救了……”
“面板癌!”
萍姐手上的紅酒杯“啪!”一下掉在地上,瞬間摔得四分五裂,紅酒濺了一身。
一旁的蘇蘭心連忙用紙巾幫她擦拭,“江大哥,你慢點說,別嚇著萍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