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米娜內心翻個白眼,但表面紋絲不動,一副大師風範。
所有人都下了小白後,她便拍了拍小白的下巴,在把阿雅它們放出來後就將小白再次收起來了。
隨著一陣銀光閃過,小白那龐大的身軀憑空消失,只剩下露米娜纖細的身影依舊迎著光彷彿照耀了整個世界。
以及鋪了一地的風狼們。
而這些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凱多和阿玲瞬間止住了哭聲,兩人傻愣愣地看著少了一個大的多出了一堆小的,那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雖然那些小的他們都認識就是了。
“哇!”阿玲率先反應過來,眼淚瞬間止住,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震驚與崇拜,“大白……大白先生消失不見了!”
凱多呆呆地指著露米娜:“大姐姐……你把那頭……大白狼先生收走了?”
露米娜平靜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神了!”凱多猛地跪倒在地,衝著露米娜連磕了三個響頭,“大姐姐在上,請收我為徒!我要學你這一手!學了就能打大魔獸了!這樣我一定能成為世界上最強的騎士!”
阿玲見狀也跟著跪了下來,大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要學!我也要學!這樣凱多哥哥就不會被其他的魔獸抓走了!”
【吔?磕頭拜師?你們也不是獸人啊!怎麼也喜歡這樣啊!】
【話說我的打法,他們能學?不對,我要是教了,萬一他們真學廢了怎麼辦?現在我是應該拒絕呢還是拒絕呢?】
“起來吧。”她淡淡開口,聲音一如既往地沒甚麼情緒起伏。
凱多和阿玲以為露米娜拒絕了,眼看又要哭出來,聽著這句話以為露米娜同意了。
“不教你們。”
但還沒等他們開心露米娜就又補了一句。
唰的一下,兩蘿蔔頭又開始眼淚汪汪,小嘴巴一癟,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哈哈,果然逗小孩子就是好玩啊,還有好長時間才開學,也不知道貓貓和姑姑她們在幹嘛。】
【沒有貓擼,沒有鳥逗的地不知道多少天,想她們。】
“但是……”露米娜話鋒一轉,金色的眼瞳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惡趣味,“你們想變強,我可以給你們傳說中的光頭大魔王的修煉方法!”
凱多和阿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像兩隻被拋了骨頭的小狗。
“真的嗎?!謝謝大老師大姐姐!”
露米娜輕咳一聲,努力壓制住內心的吐槽欲,開始一本正經地“吹噓”起來:
“想要變強,首先得有強大肉體,而想要有強大的肉體就必須保持你變強的動力!”
凱多和阿玲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完全聽不懂,但感覺非常厲害。
“變強的動力?”凱多疑惑的著問刀“那我想保護大家算不算?”
“當然,不過你們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吃飯,努力長大,然後……”
阿玲認真地掰著手指:“吃飯,長大……”
“然後就是持之以恆的鍛鍊。”露米娜繼續補充道,“身體是容器,容器不夠堅韌,再強大的力量也承載不住。所以,每天十公里長跑,深蹲一百次,俯臥撐一百個、仰臥起坐一百個。”
“只要堅持下去,你們就能變強了!”
“哦!哦!原來如此!”
露米娜差點沒忍住笑出聲,這群小傢伙真信啊。
凱多和阿玲的臉上逐漸露出震驚夾雜著興奮的神色。
因為他們覺得,露米娜說的每一句話都充滿了智慧與力量!
“當然,以上只是基礎。真正的力量,還需要經歷生與死的考驗,在絕望中涅盤,在逆境中成長……”
露米娜語氣平淡,彷彿在講述甚麼稀鬆平常的事情。
不過兩個孩子聽得熱血沸騰,凱多更是握緊了小拳頭:
“好!我一定會努力的!感謝大恩人大姐姐指點!”
“那……那我們現在回去嗎?”阿玲崇拜地看著露米娜。
“對對!大恩人大姐姐,你這麼厲害,一定會很受大家歡迎的!”凱多也趕緊補充道道。
“走吧。”她指了指峽谷深處,而內心中一絲難言的雀躍正在蔓延。
【難得有這種被崇拜的感覺……雖然是忽悠小孩,但感覺還不錯?嗯,勉強維持一下這個“高人”的形象吧。】
凱多和阿玲一左一右,小手緊緊牽住了露米娜的衣角。他們興高采烈地走在前面,一邊指路一邊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儼然把露米娜當成了偶像兼活地圖。
“大恩人大姐姐,你說的力量源泉真的能讓我們打敗魔獸嗎?”
“當然。”露米娜言簡意賅。
“那……那大白是不是也是姐姐用肉體收服的?”阿玲好奇地問。
露米娜微微一頓,因為這問題有點超綱了,小白可是正兒八經的芬里爾,可不是能隨隨便便打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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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一種特殊的召喚儀式。”她含糊其辭,不想解釋太深。
兩個孩子卻興奮地以為這是更高階的奧秘,對露米娜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層。
“好厲害!”
馬車上的桑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和其他人一起牽著馬匹跟在後面。莉雅娜和楓則是一臉嚴肅地商量著進入大本營後的事情。只有愛麗奧特和芬芬爾,看著前方那個被兩個小傢伙牽著衣角,表面嚴肅內心估計又在吐槽的白毛蘿莉,嘴角都帶上了一絲寬慰的笑容。
“娜娜這孩子,嘴上說著討厭小孩,身體卻很誠實嘛。”愛麗奧特心裡想著。
隨著他們的深入,峽谷逐漸變得開闊起來。一條隱秘的小徑出現在巖壁上,上面雕刻著不甚明顯的符號。
“就是這裡!”凱多指著小徑,興奮地喊道,“穿過這裡,再走一段路,就能到我們的家了!”
露米娜抬頭看去,遠處的一個縫隙中正有一束微弱的紅光。
那裡,是反抗軍的一處哨戒據點也是所謂的大門口。
一股混雜著柴火煙味、食物香氣以及泥土氣息的空氣撲面而來,與外界山野的清冽截然不同。
穿過小徑,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隱蔽的山谷呈現在眾人面前,數百頂簡陋的帳篷錯落有致地搭建在山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