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茜梗著脖子,幸災樂禍的說著。
可算讓她見到林月盈倒黴的時候。
她不趁著這個機會,讓這個惡毒的資本家小姐跪著求自己。
她就不是汪文茜,就配不上重生女的身份了。
她內心狂喜。
這果然是,人生跨過那道坎,處處都是坦途。
汪文茜還得意著呢,冷不防帶風的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臉上。
林月盈抬手,就是不客氣的兩巴掌扇過來。
用足了力氣。
當時汪文茜就覺得,耳朵嗡嗡的一陣嗡鳴。
她頭暈目眩的,差點沒站穩。
裴母快步跑了過來。
汪文茜覺得,裴禁的媽媽雖然有些拎不清了,剛才對她舉槍了。
但多少還算識相,知道在關鍵時候,扶自己一把。
算了,看在裴禁的份上,就不計較她剛才舉槍告狀的惡行了。
可汪文茜的身體搖晃了搖晃,就跌坐在地。
並沒有人扶她。
裴母扶了林月盈。
心疼的開口,“你這孩子,有媽和你爸在,打人讓你爸去啊。”
汪文茜目瞪口呆。
裴母怎麼能糊塗成這樣。
一個資本家小姐的惡毒兒媳婦,至於這麼護著嗎?
“你瘋了嗎?”
“這個惡毒的資本家小姐會害死你的。”
“你的心臟病,就是她害得。”
“裴禁會出事,也是這個惡毒資本家小姐害得。是她非要跟著下鄉,她早早滾出裴禁的生活,也不會害了裴禁!”
汪文茜怒不可遏的喊著。
裴父人已經上前。
並沒有因為汪文茜是個女同志,就下手輕上幾分。
他從林月盈手裡拿過了槍,拎著汪文茜的衣領,就把人揪了起來。
槍抵著汪文茜,裴父質問:“說吧,人呢?”
裴母在那裡,又心疼肉疼的,把兒媳婦看了又看。
見兒媳婦打了人以後,沒甚麼大礙,甚至還有些的紅光滿面,才算是安心了不少。
汪文茜在那裡,咬著牙,就是不說,只是不停的發出冷笑,“來呀,有本事弄死我。讓你們家白事不斷!”
裴父的手在用力。
衣領收緊,讓汪文茜都窒息了。
“爸。”
林月盈開口,“您放開她吧。之前我和裴禁也是老跟她打交道的。她撒謊甚麼樣子,我再清楚不過了。”
“打她就是想出氣,我爸沒事的。”
兒媳婦開口,裴父鬆了手。
有他擋在前面,汪文茜別想跑,也別想傷了他的妻子和兒媳婦。
汪文茜聽到林月盈說的那番話,眼皮都跟著跳了一下。
這個惡毒的資本家小姐。
居然這都能看出來?
真是太可惡了。
她眼睛的憤憤不平,出賣了她。
林月盈覺得安心了不少,“其實,我並不知道你有沒有說謊。但試一試,就試出來了,你果然撒謊了。”
可她爸去哪了?
怎麼關鍵時候就掉鏈子了?
難道還有甚麼,是比監視汪文茜,找到裴禁更重要的嗎?
她心裡有無數的念頭閃過。
也還是會擔心。
萬一是K的殘留勢力在報復爸呢?
但所有的擔心,她都不會像汪文茜一樣,寫在臉上,暴露在眼神裡。
她表情管理很到位,除了放鬆就只有輕鬆。
汪文茜氣得要命,肺都要炸了的感覺。
她索性,也不演了。
直接就攤牌了。
“裴禁在我手裡。”
裴父手上的力量,又開始加重,衣領的收緊,讓汪文茜呼吸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裴母上前勸了裴父,“聽聽這位知青同志怎麼說。”
裴父不客氣的,把人扔在地上。
汪文茜那不太好的腿腳,又一次遭受了撞擊。
她疼的打滾。
額頭都冒了冷汗。
哼哼唧唧的慘叫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一口氣來。
“我救了裴禁,但沒有我,你們別想找到裴禁。”
“不想裴禁死,就得讓我活著,還得讓我開心快樂的活著。”
“林月盈,你知道我怎樣才會開心快樂吧?”
汪文茜恨恨的瞪著林月盈。
林月盈當然知道,她怎麼才會開心快樂。
汪文茜一心想得到裴禁。
都完全是夢女的瘋癲言行了。
但林月盈沒有叫人如意的打算。
“你不想挨巴掌,就直接說你想要甚麼?”
汪文茜心裡不痛快了。
她就是想林月盈說出那種扎心的話來。
她就是要林月盈自己選擇放棄裴禁。
這個惡毒的資本家小姐,怎麼還敢這麼高高在上。
汪文茜別過了臉,“你想不到,我就不快樂。”
林月盈挽了袖子。
裴母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讓你爸來。”
“甚麼貨色,也敢拿小禁威脅咱們一家人。”
“還真當你在溝子村,就是來下放的,就是沒個人撐腰了?”
裴父聽裴母的話。
他動手。
那巴掌可比林月盈下手狠的多。
汪文茜的嘴角,就滲了血。
她被打懵了,半晌才緩過來那一口氣。
她委屈的不停的掉眼淚。
“裴禁在我手上,你們虐待我 ,就不怕裴禁被虐待嗎?”
她叫囂。
林月盈淡淡開口,“你連證明都做不到。”
“真證明了裴禁在你手上,再來提條件吧。”
她輕蔑,完全不把汪文茜放在眼裡的眼神。
激起了汪文茜作為情敵的勝負欲。
“誰說我證明不了!”
“我當然能證明,你們……”
她話說了一半,那個答案就呼之欲出的時候,還是被她給反應了過來。
這是激將法啊。
還好她沒暴露裴禁的事情。
可惡的資本家小姐,果然惡毒。
就連裴禁的父親,這麼好的公公都被蠱惑了。
不過沒關係。
裴禁就是真的被她救了。
等她幫著裴家人,把林月盈這個惡毒的資本家小姐攆走,一切就會好起來的。
汪文茜翻了個白眼,不說話了。
林月盈和公公婆婆都很失望。
眼瞅著,就套話成功了。
可真是令人失望。
汪文茜心裡又舒坦了一點,林月盈吃癟了。
哼!
想算計她,沒門!
她,汪文茜,重生女。
汪文茜又開始趾高氣揚了起來,“好了,林月盈,你給我聽好了。”
“你現在就和裴禁離婚,我就向你們證明裴禁還活著。”
“等你離婚後,把孩子打了,我就讓你們看一眼裴禁。”
“等你們把我和裴禁的婚禮辦好了,我是裴禁的妻子以後,我就會讓你們見到裴禁。”